清河兰序-大西洋船王
可不可以
1 年前

时间:XX年四月二十八日17时45分

  地点:大西洋,亚当号

  风向:东南风三级

  “预计今晚会有暴风雨。”

  甲板上,副船长在指挥水手们将重要物品全部搬到船舱中,唯独角落里那个青年在一旁吹风,往栏杆上一趴,海风吹着他软趴趴的刘海,吹的口干了就喝一口手里握着的咖啡,跟忙死忙活还不一定在天黑之前全部搬完的水手们一对比,简直好不快活。

  有水手不满那青年的做法,趁着搬完手中箱子的空档期跑到副船长身边告状,副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留着满脸络腮胡子的俄罗斯老大叔,听了水手的话之后,瞥了一眼趴一边躲阴凉吹海风的青年,不屑的笑了一下。

  “你瞧瞧他那个弱鸡样子,目测身高也就一米七多,小胳膊小腿儿细的一掰就断,我一个能打他十个,让他过来搬东西?我怕他磨磨蹭蹭的给我气死。”

  副船长这么一说,水手更不理解了,“他是怎么上的咱们亚当号?船长不管管?”“要不因为他是个气象学家,早被赶下去了,咱们上次靠岸,不就是缺个看天气的么,否则他哪有机会跟着咱们见世面。”副船长再次往青年那边瞥了一眼,瞧着他那单薄样儿,总感觉他会一个不留神儿被海风吹到海里去。

  果然是个弱鸡。

  关承岁趴在栏杆上听完了副船长对自己的评价,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抬头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他和‘自(非)己(他)愿(不)意(可)的程兰序混上亚当号已经快三天了,这艘船上的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正常,倘若不是关承岁提前让林妙趣调查过这些人,恐怕关承岁都要相信,他们是“良民”了。

  在这船上混吃混喝了三天,这群人终于露出了马脚。

  关承岁捏了捏手中的纸杯,就感觉有人朝着自己走来了,扭头一看,来人个头少说在一米八以上,和程兰序差不多高,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他那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隔这么远,关承岁都能想象出这人衣服下面鼓囊囊的肌肉,尤其是那发达的胸肌腹肌,关承岁觉得,自己要是一拳头下去,恐怕手指能骨折。

  郁若英逆着人流不紧不慢渡步到关承岁身边,然后迎面吹了会儿海风,顺顺微卷的浅褐色头发,冲着关承岁莞尔一笑,“找你找不到,小气象学家,原来你躲在这里。”

  关承岁轻咳一声,看了一眼自己和郁若英的身高差,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笑道:“躲个清净罢了,你那箱子里装的都是贵而且重的东西,我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我就一个看天气的,可赔不起,船长大人。”

  关承岁现在有点佩服林妙趣的职业完成度了,因为郁若英的亚当号上少一个判断天气的人,在海上混,缺谁也不能缺‘揣摩老天爷心思的人’,他不得已才靠岸找人。

  林妙趣给关承岁的人设是病秧子气象学家,自己的私人医生时刻不离身,这就让关承岁捡了漏,和程兰序一起被郁若英邀请上|了亚当号。

  “小气象学家,你是哪里的人?”

  “华人。”

  郁若英被关承岁的这个回答逗笑了,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栏杆,“看你的模样我当然知道你和我一样是华人,我问的是你家在哪里?怎么跑到大西洋这边来了。”郁若英冲着甲板上的其他人扬扬下巴,“看见没,我这船上哪国人都有,唯独没有你这种人。”

  关承岁转了个身,和郁若英一起看着甲板上忙碌的水手们,踢皮球一样把问题踢了回去。

  “船长这是想留下我啊,规矩我懂,想长期留下我这个搞气象学的,就必须弄清我的来路,但是咱们俩既然同为华夏儿女,炎黄子孙,不妨船长先说说,自己自哪里来?在这大西洋上跑什么业务,我若是长期在你这亚当号上工作,有什么好处?保险有吗?”关承岁看着郁若英,“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咱们成天在海上跑,船长包不包介绍媳妇啊,我还没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