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骑着马,在离被贝勒府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呜呜泱泱的下人们和自己后院的三个女人。
自己却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那一抹娇嫩的鹅黄色上。
小姑娘乌发柔顺,黄裙娇嫩 ,杏眸水润 ,唇红齿白,皮肤白皙,未施粉黛却自成颜色。
只是那鼓起的肚子让人不容忽视,这娇俏生嫩的鹅黄色衣裳让这豆蔻年华的少女更显稚嫩,四爷微微侧了侧头 ,不自在地咳了咳,耳尖泛红,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罪孽感 ,这样的锦儿还同幼女一般,可腹中已有了他的子嗣,让自己觉得像欺负了幼女一般。
四爷心底想着,耳垂也红通通的却又移开视线神情淡淡地看着旁边两个女子。
福晋穿着一身大红的旗装,这如同新嫁的姑娘一般,可惜福晋的皮肤并不白晳,只是普通,所以这衣裳穿出来就带了几分俗气,福晋眼睛紧紧地盯住自己,满含爱意 ,目光盈盈。这让四爷略微皱眉 ,心底又些别扭,但又记挂福晋对自己的感情,略微冲她点了下头,就移开视线。
福晋收到四爷的目光心都像飞起来似的,爷,爷竟然冲自己点了下头,爷是满意自己今天的打扮吗?福晋暗暗窃喜,那这件衣服的样式,要交由织衣坊多做几件,自己要趁住机会多穿几次这件衣服。
四爷又略微随意打量了一眼耿格格,就皱起眉头。
她倒是好!同福晋商量好的吗?福晋穿喜庆的红色自己能理解,但是耿格格竟然穿了一身白!
但也不全是白,素白色的旗装,上面绣了几朵水墨丹青的图案,单瞧着倒是雅致。但她头上自作聪明地带上了一朵白玛瑙石的步摇。
耿格格眼神缠倦,眸含泪水,一只手捂住胸口 ,鬓边垂下几缕发丝,端的是楚楚可怜。四爷嫌恶地想,可也是东施效颦。怎么几个月没见耿氏,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同福晋一般,自作聪明。
难不成是生了重病?
耿格格要是知道自己呕心沥血做的装扮,四爷这般评价,不知会作何感想。
四爷移开视线,掀袍下马,府中下人将马牵走,四爷抚了抚衣袍,向前走去。
女人们不禁上前一步,福身行礼,娇声道:“妾身见过爷!爷万福金安!”
瞧着锦格格行礼艰难的模样,四爷下意识想去扶,但顾忌福晋在这儿, 避免给锦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四爷也只是动了动手指,赶紧道:
“都起来吧!”
福晋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他的视线都像凝在了那个小贱人身上,乌拉那拉氏勉强压了压心中的不满和酸意,得体地笑道:
“爷在行路途中怕是不知道吧,李氏四日前生下了一个小阿哥!二阿哥身体强壮,体格健康,就等着爷取名呢!爷要不要先看看二阿哥?”随即招手要身边的奴婢把二阿哥抱过来。
四爷一听,得了个阿哥,还是身体康健的,果然一喜:“那就快进府吧,别把孩子抱出来,外面风大!”
乌拉那拉氏福身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