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哥,我帮你涂药。”
闻泓言率先打破了沉默,微微弯下腰,在车底下摸索出了一个医药箱。
肩膀上还插着刀的北耀羽:……
“不用,我这是小伤,你先给北耀羽包一下。”时屿摆了摆手,慌慌张张地拒绝道。
“我只会涂不会包。”闻泓言在底下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酒还有医用棉签。
“那也可以帮他涂一下。”时屿往北耀羽那边挪了挪,与手臂北耀羽相撞。
“我要你帮我涂。”北耀羽不顾伤口,右手直接搂到了时屿腰上。
闻泓言一只手拿着药酒,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医用棉签,眼睛直直的盯着北耀羽环着时屿腰的手。
漆黑的眼眸里似乎酝酿着一团火,无声的刺进北耀羽的手。
周边的空气逐渐冷了下来,让时屿不自然的抖了抖身子,“我也不会涂,你就等着去医院吧。”
但是北耀羽的手依旧搭在时屿的腰上。
时屿觉得是没什么的,但是闻泓言却不小心把药酒撒到了北耀羽手上。
“什么东西啊?”北耀羽在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冰凉感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北哥,对不起,我手滑了,我找纸给你擦擦。”闻泓言微低着头,连忙道歉。
他将药酒还有棉签递给时屿,“时哥,你先拿着,我想和你换个位置。”
“行。”时屿接过药酒和棉签,刚想起身和闻泓言换一个位置,却被北耀羽猛地拽了回来。
“不许换。”北耀羽的声音强硬有力,右手上粘着的药酒直接抹到了时屿衣服上。
“你有病啊。”时屿后脑勺磕在后座上,额头青筋暴起,狠狠的瞪了北耀羽一眼。
“老子疼死了,胸口都是血,你就粘点药怎么了?”北耀羽理直气壮的说道,除了薄唇苍白一点,根本看不出疼的样子。
“呵呵。”时屿甩开了北耀羽的手,愤愤地挪近了闻泓言。
“时哥,别生气,北哥只是一时生气,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闻泓言嘴角微微勾起,但在时屿看过来的时候,又瞬间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他缓缓的伸出手,拿走了在时屿手上的药酒和医用棉签,“时哥,我帮你涂涂药。”
“嗯。”
时屿侧过身,双手撑着真皮车座,闷闷不乐的将头靠近闻泓言那边,轻声回道。
闻泓言见时屿这般乖巧无害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额前蓬松的碎发。
“怎么了?”时屿光滑的额头接触到那微凉的指尖,疑惑的抬起头,与闻泓言对视。
车内晕黄的灯光下只见闻泓言薄薄的唇,微抿的弧线透出淡漠的气息。
神色清朗,五官挺秀。
但清冷少年眼眸星火旋转,似乎干言万语尽在眼神中。
让时屿不禁看呆了几分。
妈的,长得真俊,老子都快y了。
能听到时屿心里话的系统:……
“你头发上粘有东西,我帮你弄掉了。”
闻泓言无害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扫着,像沾了水的羽毛,刷过时屿敏感的心尖。
时屿心里直痒痒,脸上火辣辣的,让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闻泓言挑了一下眉,也跟着低头,却不经意间看到时屿某处微凸起的地方。
“时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