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还没有,刚才家庭医生已经过来,现在正在给大少爷检查。”
苏宾周点点头,然后强调:“若是等会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要钱赎人,立刻将电话给我。”
下人:“是。”
苏宾周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他直觉可能是他以前的商业对手为了某些利益而采取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总而言之,苏宾周觉得,他们不是要钱就是想要利益。
但是自从苏沫失踪到现在也有一会儿了,他居然毫无头绪。
苏宾周坐在椅子上,往日挺拔的脊背,此时看起来却是有几分无力。
……
车上,谢景深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他已经给苏沫发了很多消息,甚至还打了电话,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
谢景深暗自疑惑,车子很快靠近苏家庄园。然而,他却发现众人从苏家庄园里出来,纷纷离去。
“老板,大家好像都走了。”前面的司机看着眼前的景象,回过头来,有些犹豫的问:“那咱们还要不要进去?”
谢景深心中的疑惑更甚:这明显还没到宴会结束的时间。
联想到迟迟没有回应的微信,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
苏家庄园的客人纷纷离去,现在又变得冷清下来,管家正带着各位下人在庄园各处细心寻找着蛛丝马迹。
然而,此刻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景深脸色冰冷的踏入苏家大门。
苏宾周声音里带着很深的疲惫:“如果谢先生是来参加我那小儿子的生日宴会的,那现在可以回去了。”
谢景深语气冰冷,眉宇间有着深深的戾气:“别找了,苏沫不在这里。他被陈酒绑架了,我已经报警了。”
苏宾周闻言眼神犀利的望向谢景深:“你说什么?”
苏沫消失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在场的各位来宾。而谢景深刚刚才赶来,他是怎么知道苏沫消失的?他又怎么知道是被陈酒绑架的?
谢景深懒得和苏宾周废话,径直走到他面前,将手机里的短信给苏宾周看:“谢景深,我被陈酒绑架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只知道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山上!”
短信显示的是匿名短信,时间是三分钟前。
苏宾周眉头一皱,拿出自己的手机,并没有任何陌生的短信进来。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疑惑:“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苏沫。那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发消息给我们,而是发消息给你?”
谢景深语气淡漠,他冷酷的收回手机:“这句话正好我也想问一下苏总,不知道各位平时究竟是怎么对苏沫的,为什么到了紧急关头,他宁愿把消息发给我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选择发给他的家人呢?”
当然,在谢景深心里,他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是苏沫心里“无关紧要”的人。
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增加苏宾周的愧疚罢了。
苏宾周果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于是转移话题道:“那个陈酒究竟想干什么?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