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我已年过30,又特别喜欢小孩,自然是欢喜万分,从医院出来,我最先给他打电话,他笑着说恭喜。她家那帮亲戚来了一大群,平时我特烦她们——都是些无文化无知识的粗鄙之辈。但这次我一点都不觉得她们烦,破天荒地喝了四瓶酒,不大不小地破了自己一个记录。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围绕这个中心了:今天买小孩的玩具,明天又是胎教的书呀唱片呀,对他的思念也不象以前那样浓烈了。每天给她做饭煮汤、洗衣打扫,倒也充实。日子一天天回到正轨。
她和她妈问我:想要男要女?我说无所谓,女儿懂事早但操心多,儿子淘些但能成大业,我这辈子没戏了就靠他了,儿子最好,但女儿也好啊。我说的是真心话,儿女之事那能由人定呢,可她们不依:什么年代了你还重男轻女呀不停吵闹。我说真的没什么区别,她妈说没区别你说儿子最好?没女人那来的你?一句话噎得我半死,这个八婆!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就乱骂人?
她很快三个月了,反应特别大,不停地吐,期间我对他百依百顺,都说怀孕的人心绪不稳,她就是个例子,不停找我茬,一会汤淡了一会饭硬了,球长了毛短了,插进去又嫌软了,她认识我时已26了,人很丑,她父母很急,一碰到我见我长得帅又有个稳定工作,不到三个月就催我们把婚结了。比我妈还急些,我也明白,她根本不爱我,因为年龄大了人丑陋不好找,只能找个人凑合着过,而我脾气好各方面都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我明白自己,也就顺水推舟把事办了,可这也埋下了我种种不幸的祸根。
强来了电话,有点意外,难道说他并没有鄙视我,或是没有发现我是什么人?
他的车子在高速路上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打电话叫修理工来,而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去,我听了有点疑惑,照理说他找H才对呀,什么时候轮到我了?肯定是H到外地了。我就说没关系,我有办法。然后安排我们司机和我一起去接他,顺便叫了我们一个较熟的修理厂师傅去。到了出事点,他正打电话,看起来很急,我让司机先送他去开会,我留下处理车子。他也没办法,说声谢谢就走了。三个小时后,那个师傅才把车修好,让他开回重庆。费用我付了。开完会,他打电话来,我说车在我们楼下,他来了,问我多少钱,要给我,甚至多拿了几百,我想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能找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最起码说明我对你来说不是一无是处,我只收了修理费,他说一起去吃火锅,但妻打电话说她今天要吃南瓜,我已答应她一下班就给她做,我只能推辞,他有点失望,但没有坚持。
这次意外多多少少让我们关系近了一些,可能是我对他掏心掏肺的真诚他也感觉到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在我公司附件一个事业单位办事,我们见面的机会多了很多,甚至一天打一个电话,我都有些幸福得晕头转向了,怎么一下子事态发展就到这种地步了,感谢上苍!
一天他说让我帮忙买去长沙的火车票,我说怎么不开车去,他说太累了,我放下手中的事,打车到了火车站,在问事口问了半天,挑最好的时间给他买了来回的车票,但去的时候没卧铺了,我就在票贩子手里高价买了一张,多花了40元,我没给他说。
我给妻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样好不好,她说好个屁,吃了就吐都是你坏,害我成这样。我说不都这样吗?我替不了你,否则我倒愿意当女人怀孕——我说的是真心话。能为自己心爱的人怀个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我永远都没这个机会了。她有但她根本不爱我。说良心话起初我对她一直有所保留,但我是个很感性的人,时间长了我对她也没什么保留了(除了我是……),甚至一度想把房子转到她名下。我说我侄女今天还给我电话了说你可能生个双胞胎,我们家有这个遗传,她一听就开骂了你们一家怎么都这么浑……
你给她说什么!她永远不懂饭香屁臭,我家人远在北方,我父亲去世很早,母亲和哥哥过活,家人从没让她这个当媳妇的做过一顿饭送过一次茶,你凭什么破口就骂?我跟她说不清,就把电话挂了。她发了条短信为骂我,我没理,她又发了条,说什么她受够我了,要和我离婚,我气坏了:她原来就不想要小孩,我一再坚持,她才不得不怀,现在有条件要挟我了,动不动不发火,她怀孕后这几个月的我受的气一下子涌上心头,我给她回个短信:“你成天说离婚,不想过就算球!谁晓得怀了个哈蟆还是只鳖呢,说不定生个丑货你以为自己是杨贵妃呀,去把娃打了,免得离婚了还不知道给谁。”
这下要命了,她领着她爸妈还有她姨一大群人冲到家里来了,他爸还背着一把刀,一进门就朝我砍过来,她也又叫又骂对我一阵撕打,她妈她姨假意拉架,却把我双手拉着让她们父女打,我的衣服让撕个稀巴烂,脸上也让她抓破了,打够了又开始砸东西,家里无一幸免,她们甚至在墙上踩满脚印,邻居看到实在不堪了就报了警,她们然后众口一词说我种种不是,警察把我训一通,说没事报什么警,清官难断家务事……然后她们收拾东西走了,放下话要我小心。
我脖子上有她爸用烟头烫的,胳臂上是她咬的,总之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