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按摩我们很尴尬,我本来话就不多,离开学校这么久,一时更不知道该怎么用英语表达。自从她发现我办公室里有音响之后,每次都自己带一盘CD来,之前还会礼貌的比划着问我:“MayI....?”我用手势示意她可以。
每次做完按摩,她都象个母亲般冲我微笑,扶着我的肩膀,轻轻地亲我的脸颊一下,然后跟我说再见。
一次,临走时,她留了一张她的名片,说月底她家会办个PARTY,邀请我去她家里玩。我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我忽然想,我应该找个时间好好捡捡英语了。
CATHY刚走,江民就来了。江民是上海人,每个月会来北京出差一两次。早在我还没单独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常客。我还记得第一次他来的情景:我们这里通常都不问客人的名字。他一来就自我介绍:“我叫江民,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天星。“哦,天上星,亮晶晶。”我任凭他在那自言自语。心中暗想这个名字很奇怪,不知道是因为象政治人物还是哪个软件公司。
江民生了副上海人的模样,清秀无比,只眼睛小了点。我逗他说闭上眼睛他更帅,他说骂他是要以请客吃饭为代价的。江民没事总说他年纪大,其实也就不到30岁。不过背上双肩书包,穿上运动服,再戴顶鸭舌帽,猜18也应该会有人信的。
曾经半开玩笑地说他这个模样男女通吃。没想到他却大大方方地说他的确男女通吃。听到这么敏感的话题,我选择装聋作哑。尤其是按摩的时候,我看到他无名指上戴的戒指。
后来江民几乎每次出差都来找我,渐渐熟悉了,就开始让我给他介绍帅哥认识。我问他这么出来花,就不怕他男女朋友伤心?他却说为了保护他们,他会做得很隐秘。我想我犯不着替别人累,而且,现在这样的男人和女人都太多了。
江民自觉地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我看着江民,心想人的皮肤真是骗不了人,哪怕长得再年轻。皮肤也会象年轮一样记录人的年纪,尤其是颈部。建议去美容院的做脸项目应该改成做颈。
江民以前说过他在外企,我随口问他学英语口语有什么好方法,他说多练习就行了。我说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他说我把你娶回家,天天陪你练。我说那你怎么不说你嫁给我?贫够了,他说:“你找找英语角之类的地方,练英语不错。”这到是提醒了我,依稀记得北图就有一个,找个时间,应该去练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