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宿舍里竟然没人,便问道:“他们都哪去了?”任飞懒懒的说:“早晨起来去打篮球了。”我“哦”了一声,倒头想继续睡。刚闭上眼睛,忽然想到一件事,伸手过去,抓住了任飞晨勃的JJ,用力捏了捏。
任飞转头看了看我,笑骂道:“你才流氓!”说罢,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却突然伸头过来亲了我一下,我闻到他满嘴的酒气,估计我也是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早晨醒来的时候,性欲都特别的旺盛,反正我和任飞都是。我俩就这样,在床上,拥吻起来。
夏天,我俩都光着上身,舌与舌的纠缠、胸膛与胸膛的摩擦,让我们的下面都坚硬无比。任飞捧着我的脸,望了望我,又亲了我一口,把我的头往下推。我当时也没反抗,便蜷身、低头含住了他的JJ.
套弄了一会儿,我觉得很累,可能是因为前一晚喝酒的关系。我躺在他胸口,休息着,任飞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游移着。我也没力气去管他,过了一会儿,我似乎缓过来一些,便又张嘴替他服务。
我估计是酒精麻醉了他的性器官,弄了半天也没有出来,气得我骂了句:“我不管了。”然后就并头和他躺在枕头上。任飞扯了扯嘴,拿过我的手帮他打飞机,我任由他在那发泄。过了一会儿,任飞的喘息声愈发的粗重了起来,我知道他要射了,便抽回我的手,坐了起来,看着他的弟弟。
果然,在任飞加速用力的摩擦下,他的小弟弟喷发了。一股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幸好没沾到我身上,全部都落在了任飞的胸口和小腹上。他叫我下去拿面巾纸,我装作没听见,还讥讽道:“哎呀,你真恶心。”其实我就是不爱动弹。任飞也很清楚地知道我有多么懒,就没有勉强我,随手拿过之前脱下的内裤,擦干净身上的**,扔到床下。
我笑着看他做这一切,任飞见我满脸笑容,一把给我拉倒,躺在他身上,脸对脸,却听到他骂我:“你还笑!浪费了我一条内裤!”我“哧哧”的笑着,没吱声。任飞按住我的头,我的双唇便跟他的嘴贴到了一起,我俩又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有些呼吸困难,便抬起头,但整个人还是压在他的身上。任飞静静地看着我半天,深深的说:“落落,你真帅。”我“呵呵”地笑了几声,问道:“你说,我是我们年级最帅的么?”任飞毫不犹豫的说:“是。”
我一声轻笑,鄙夷道:“张爱玲说过,千万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任飞听完,把我搬开,一骨碌翻下床去,站在地上,扒住床头,定定地跟我说:“我现在是站在地上的,你听着,落落,你是我们年级最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