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 我很帅,所以当0号-第44章
viet69
1 年前

事实是我真的高估了我的实力,尤其我还喝了一肚子酒,开始跑得还挺有劲,除了腿脚感觉比较僵硬,不过还没等一圈跑下来,我就去污染草坪了,这个吐得厉害,差点没把我苦胆吐出来。

“你没事吧?”廖海波帮我顺背。

我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难道不都是你害的?有人喝这么多跑步不吐的吗?等我缓过气看我不掐死你。

“不过你的确跑挺快的,要不是吐了估计也能跑过我。”廖海波还说风凉话。

“你……绝对是故意的。”我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没事找我练什么赛跑。

“本来就是故意的。”廖海波让旁边小贩拿水跟餐巾纸过来给我,“想让你感觉一下喝太多酒的坏处,你今天正好也喝了,那正好让你体会得更彻底点,难受吧?”

这个天杀的大混蛋。

“知道难受以后就少喝点吧。”廖海波把我抽起来,“今天就算你赢了吧,馆子随你挑。”

我这样子像还能吃下饭吗?我苦大仇深地瞪着他。

廖海波笑了笑,“今天过了啊?”

何止过了,简直太过了。就算我得意忘形,你也不能往死里整我啊。人性啊,你有没有人性啊?

“可怜啊。”廖海波跟玩小狗一样摸摸我脑袋,“下次不玩这么狠了。”

还有下次你试试,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这个给你拿着,乖乖过去运动。”

我接过来一看,一什么健身俱乐部VIP卡。算了,看他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决定不跟他计较了。“你给我把卡都办好干嘛?”

“喜欢你呀。”廖海波笑着说。

或许有个人喜欢也不是件坏事吧。说或许是因为我上次喜欢一个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我还是决定记恨廖海波,因为这一吐害得我连车也不敢坐,生生一路走回家,这距离说远不远,可是说近也不近啊,反正我足足走了四十分钟。

星期一上班我活脱脱就是个杨白劳形象,连装都不用装了。上班时候我找个同事帮我放哨,让我趴桌子上睡了一觉,不幸的是那小子非常没信誉,等我起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我的女上司。

“呃,不好意思。”我赶快爬起来坐好。

“你昨天熬夜啊?”王姐问我。

“是呀,对不起耽误工作,绝对下不为例。”面对上级,我通常还是牙尖嘴利的。

“希望如此。”王姐点点头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摊在桌子上,怪不得没人给我报信,这都午休时间了。那我自己承认耽误工作干什么啊,我的那只剩半个月的奖金啊。我哀悼着我的钞票准备去吃饭,忽然觉得今天王姐好冷淡哦,估计是对工作时间还睡觉的男人失望了。太好了,要是这样,我那半个月的奖金全当中头彩好了。问题是我要早知道用这招管用,那我上星期被扣的半个月奖金就不用死得那么冤枉了。

我坐了一会儿想到楼下找个小餐馆吃饭,我们公司不管饭,大家基本都是在附近解决。我隔着窗玻璃张了几家,人都多得要死,我只好一直往前走。又走了几家,我忽然看见我女上司跟我们公司小张在一起吃饭。哦,转移目标了?其实人的感情发生结束实在太简单了,喜欢不喜欢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觉得不错,就喜欢上了,觉得受不了,就再也不喜欢了。当然也可能一开始人家对我也没有多大意思。

我正百张不着位置的时候,身后有人叫我,是我们公司老张。老张和小张没什么关系,中国姓张的实在太多了。老张人挺大方,和谁都能说上几句。

“一块儿吃吧。”老张走过来,“到拐弯有家东西不错,人也不是太多。”

“那走着。”我调侃了一句,也就闲聊着去吃饭。

老张和我说了几句闲话,说到王姐和小张,老张估计也是不太了我在里面也有掺合,大说小张多么有一手,为了把王姐追到手多么卖力。说追了一个月了王姐都不为所动,这才终于追到饭桌上。我说小张估计是有戏,是人都架不住另外一个人拼命讨好你。怎么说也得给个面子。老张说可不是,我那大侄子就孝顺得不得了。我正觉得奇怪怎么拐到他大侄子身上了,老张就说罗儿,听说你和‘菩兰多’的廖总关系不错?我四平八稳地说也就认识,哪儿这么空穴来风。老张说罗儿你这跟老哥哥耍心眼呢?李特助和廖总不是也不错?我笑着说认识是认识,关系确实一般。老张说哥哥也就老着脸求你件事,就是我侄子,最近想考咱们这儿公务员,孩子不容易,能不能让廖总给帮点忙。我说这廖总能管到政府机关里?老张笑着眨眨眼,说你忘了廖总他妹夫了?我怎么知道他妹夫哪位,不过我还是答应了,说这忙兄弟得帮,不过廖总那儿兄弟打不了包票。老张立刻感谢我,说兄弟能答应这么爽快就是给老哥面子。我说那是应该的。真是,这伙家伙消息真灵通,害我还被白白吓了一跳。

可惜每个周末酒吧才有活动,我觉得听雪特唱歌挺上瘾的,毕竟有个明星级的人在你近处唱歌,那感觉就是完全不一样。我混着日子等周末,中间无聊还往健身俱乐部跑了一回,这回练了几趟我倒真是觉得体力下降得厉害。估计抽烟抽多了,动不动就觉得上不来气。是不是真的该注意身体了?就这身体,简直跟个老头子差不多了。

我提前给廖海波打了个电话,“喂,廖总,周末有空没?”

廖海波说,“哟,罗总,怎么,周末组织活动了?”

我笑了,“一边去,别老揪着别人小辫子不放啊,‘天使’不是新来个歌手吗?唱得不错,去看看?我请酒。”

“行。怎么咱也得给罗总个面子不是?”廖海波还逗乐。

虽然我很想直接说廖海波你有完没完,不过现在有求于人,我还是低调点吧,“那礼拜五晚上‘天使’见。”

星期五我早早就蹲酒吧里候着了,自从雪特来唱歌,这酒吧人也越来越多,有种人可能就是有吸引人的特质。人家廖总那肯定不会早早出现,大人物那都得是压轴的。我自娱自乐地喝了一会儿,和几个熟人闲聊几句。

雪特来得挺早,在吧台那边和人说话。有人和他熟,我跟过去打了个招呼。人和人认识很简单,今天能打个招呼,下次就是朋友。所以这种朋友转眼就不认识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雪特唱的是和上次不同的歌。有快歌有慢歌,也有点歌。我听得这一舒爽,不由想起来大学时候没事就是躺床上听歌的那段日子,说无聊也真是无聊,不过这些年是再也找不到那种闲情逸致了。就算有个假,也是紧张地想得怎么用才合理,才不浪费,结果更累。哪像从前,蒙着被子听听音乐就是一天,尤其是下雨天,懒得出去上课,就看个电影,然后钻被窝睡觉,晚上爬起来打CS。这日子想起来就觉得舒心。要是可以,真想重新上一次大学。

我正怀旧呢,廖海波来了,在我旁边坐下,看了看台上,“唱得不错。”口气就跟说天气不错差不多。

“没兴趣啊?”我跟着大家吹了声口哨,用目光指指台上。

“不是我喜欢的型。”廖海波简单地说,要了个酒。

“认识这么久,还没问过你到底喜欢什么型?”我笑着问。

“你喜欢哪种?”廖海波反问我。

我忍住笑,“这个,至少智商得比我高,免得被我玩死,至少得有能力自保吧……”

我还没说完,廖海波就笑得差点被酒呛住,“你胡扯吧,是得防着你把自己玩死吧。”

我挑眉,“我都说了,你快说。”

“你少套我话,反正绝对不是那个雪特那型的。”廖海波说得很直接,不过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

“雪特不错啊。”我说的可是实话,看起来是个玩家,而且也是有资本玩的。要说起来,在某个方面,和廖海波感觉有点像。难道是同性相斥?

“你想去玩?”

“看天时、地利、人和占哪一边吧。”我心不在焉地说。

廖海波这回真被呛着了,他把杯子放桌子上,“你真是危险人物,跟你说话就不能喝水。”

“过奖了。”我抱拳。

“今天有事没?纯粹找我喝酒?”他看来是比较了解我经济实用的性格。

我笑笑,“是同事托我帮个忙,他大侄子考公务员。”

“哦。”廖海波意义不明地答应了一句,喝了口酒接着说,“这个我给你问好了再给你答复。”

“谢了。”我举举杯子。我知道这种事和以往帮忙性质是不一样的。不过这也是躲不过的。

廖海波忽然问,“你知道这事哪儿管吗?”

没搞错吧?他会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办?这可能吗?我狐疑地盯着他,“这事你问我?”

廖海波点头。

“要是连你都不知道,那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认识纪乔不认识?”

“不认识。”不就是托个人办个事,有这么复杂吗?弄得跟拍黑帮电影差不多。

“算了,我高估你的智商了。真是不好意思。”廖海波说的笑话真是太冷了。

“这跟我的智商有什么关系?”难道智商高听见一人名就认识?

廖海波无可奈何地表情,“纪乔是我妹夫,人事局长。”

那……是不是说明他刚才的问题根本就是耍我呢?“你什么意思?你都知道还问我?我怎么知道那是你妹夫?”

“所以说你是笨蛋啊。”廖海波忍无可忍地拍了我脑袋一巴掌,“公务员的事就得找他你明白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我赶紧回答,免得再被殴打。

“你个笨蛋又随便被人利用了是不是,嗯?”

是这样吗?不对,这事要说也是他先招来的,要怪也得怪那个李特助嘴不够严,我才没有把廖海波当功勋章的嗜好。我声明,“那是李特助漏的信,我不好推脱。”

“这混蛋,敢拿我作人情。”廖海波转向我,“你小心点被玩死吧。”

“别那么小气嘛,我可不信你这种事办得还少。”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廖海波冷笑,“你知道别人办事拿什么?那是你能拿得出来的吗?”

我怎么知道给你还得拿礼啊?不过好像办事送礼的确是真理。可是我给廖海波送礼好像也很奇怪。归根结底,我找廖海波办这件事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你呀,这样,明天我给你个电话,你让他自己过去找人,这里面你就不要掺合了。以后再遇这种事你自己放聪明点。”

“知道了。”我松口气。我当然不至于认为廖海波会为这种事翻脸,不过我会给自己找麻烦这我估计是跑不了的,能这样收场真是不错。

“你知道不知道,凡是这儿的人找我办事的,”廖海波环顾四周,“基本别想见到我第二次。”

不是吧,我才刚松了口气好不好,“你真是黑社会?”

廖海波笑了,“你想哪儿了?你得明白廖总可不是给人玩的。”

“谁敢玩你?都是被你玩的吧。”我替大家说句实话。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听过没有,以后你得好好学学。”

我知道是人都自私,可是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要是社会光明了,那还天天学什么公民道德规范。不会才学的不是?我是懒得认真罢了。“你自己草木皆兵去吧,我能过日子就行了。”

廖海波这回揽住我的肩,“所以我老得小心你把自己玩死了,不然谁让我玩得这么顺手?”

听听,这什么人是?

“能当你的玩具真荣幸啊,廖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