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阅兵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了,六月底,集团军阅兵工作组检查了团里的训练情况,对一营组建的方阵重点提出了表扬,认为他们精神风貌好,士气高,队列动作标准,尤其是排头那一排,步子压得非常稳,节奏也掌握的很到位,这给营长郝大军在团长面前长足了脸。工作组一走,郝大军决定安排几个连主官一起在营部的小灶吃顿饭。
晚饭的时候,郝大军特意准备了一筐啤酒,大家都坐定了,郝大军笑着说:“今天大家的表现都不错,上面一个劲儿的夸咱们!通讯员,开酒!”
“营长,团里不是规定不能在营区内喝酒吗?”李北方笑着问。
“就你事儿多,该遵守规定的时候不遵守,不该遵守的时候瞎遵守!”郝大军绷着脸,说:“今天破例一回,别喝多就行!”
大家兴冲冲的倒满酒,苏杰小声对李北方说:“少喝点儿,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能喝!”
北方悄悄和苏杰说:“今天别人我不管,我就把李南方一个人整趴下就行!”
北方频频拿起酒杯向南方敬酒,南方只是笑着不言语,喝一口酒后,就立即拿起茶杯来喝一口水。北方打心眼里瞧不起南方这种喝酒的方法,好像喝口水就能稀释了酒精一样,下了肚,不照样还是那么多东西嘛。
渐渐的,北方感觉到头有点眩晕了,眼前只见到南方的小白脸在笑,奇怪……他怎么越喝脸越白呢?不行,这杯酒,我一定得敬倒他!
北方端起杯子,冲到南方跟前,说:“来,李连长,为咱俩名字就差一个字,干!”
一仰脖,一股热辣辣的液体直冲入北方胃里,他忽然感觉胃部一阵痉挛,小腿一阵猛痛,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而后就听到苏杰的声音:“不行,他喝多了……”
等北方再醒来,他忽然感觉自己全身都僵硬着,甚至连睁开眼睛的欲望都没有,只是觉得有一双强有力的手在自己的小腿穿梭着,仿佛一把锄头,让李北方那僵硬的肌肉松软下来,这种感觉真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