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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的一周开始了，继续着忙碌和辛苦。我是临床型研究生，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忙碌。我所在的医院是一所国内知名的卫生部直属医院，这个医院的皮肤性病专科在国内独占鳌头。不过我不是这个专业的。
一天我去门诊，刚好路过皮肤性病科，一转身，刚好碰到前几天火车上碰到的外国人。我的好奇心陡然急速膨胀。我悄悄跟着他，从他后面的人挂号的门诊号我轻易推测到了他的门诊号码。
我回到诊室输入了他的门诊号码，原来他是来检测hiv的，同时还检测了乙肝，梅毒等。结果全部是阴性。我坐在电脑前，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小，偌大的上海我们竟然能在医院相见。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正想着呢，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竟然是那个外国人。他问我是在校本部还是在医院，我回答他在医院呢，他和我说在我们医院体检，问有空见我没。我说有空，他说在一楼咖啡厅等我。
我到一楼，看到他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他看着我“哇欧”了一声。我说怎么?他说我穿白大衣的样子和上次在火车上见到我简直是两个人。
我问：“哪个更帅气?”
他说各有特色，上次给他的感觉是时尚，现在的感觉是斯文书卷气十足。
我说不就是上次带了隐形眼镜，这次带的是框架眼镜吗，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差距吧。
他问我上次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作他的老师?
我说我不轻易收徒弟的。
他问有什么条件
我假装考虑中，然后问他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叫做《射雕英雄传的》
他说没看过。
我说那你去看看，里面有个叫洪七公的，他教一个叫郭靖的人武功，郭靖的女朋友要每天给洪七公做好吃的
老外说他做菜很在行的
我说那好，只要做的好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你的老师。
我跟他说我还有工作不能陪他聊了，他也很识相摆手和我告别。
晚上工作很忙碌，整理好一切已经晚上8点了。打开手机一看有一个未接来电，可能刚才没听见。我拨回去，原来是一个病人，已经出院了，说要请我吃饭。
我说不用了，再说现在也过了吃饭的时间了。
他说那就叫我出去喝一杯，
我说我不喜欢喝酒。
他说那就喝咖啡。
我说晚上喝咖啡睡不着。
他说就你们医生事多，按照我的说法晚上咖啡厅哪还有生意，都得歇业。
我执拗不过他，说好吧，就附近随便找个地。
我们约在常熟路，远远看见他，穿的格外正式。他看见我向我摆手，我微笑着向他走去。
他叫小亮，是我管的病人。身材不错，长相一般，用我妈说的话说那就是魔鬼的身材魔鬼的脸。他的长相还没差到魔鬼的程度。不过上海人有一个普遍的优点，就是品味不错，比较会穿衣打扮，所以看起来整体效果不错。他有一毛病倒像是北京人……贫嘴，特贫，还有些痞气。
记得他还在医院住院的时候，手术前一天要备皮。备皮就是刮毛，这些事情普遍是小护士完成的，不过那天的护士是个未婚小青年，不好意思给男病人备皮，所以就求助我，让我帮忙。当我拿着剃刀走到他床旁的时候，他看看我问干嘛。
我告诉他要给他剃毛
他说听说这些事情是美女小护士做的，就等着呢，怎么等来个男的
我说那你要不要再等等，我看看扫地的阿姨还在不，满足一下你的要求。
他说算了吧，帅哥也凑合，好歹年轻。
我拿出泡沫，用海绵刷子开始刷在他的Y部，他痒痒又不得不强忍着，面部表情千变万化让我忍俊不禁，但是在病人面前我还得表现的严肃认真，所以我在心里强忍着。我故意用海绵刷子刺激了几下他的龟-头，他的Y茎开始发生变化了，低垂着的一根肉棍随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开始变的越来越粗越来越长。他一用力整个jj从低垂变成了抬头向上。
他说了一句：“操。”
我立刻发飙了：“你骂谁啊?”
“我没骂你，没骂你，我骂自己不争气”他立刻解释
我说这什么争气不争气啊，你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这说明你还正常。
他说：“是是是。”
我拿起剃刀准备给他剃毛。
他说：“医生，你小心一点，别把我阉了”
我说：“大哥，要么你自己来，万一那啥了也算你自宫。”
他说：“还是你来，你来，我没刮过，没经验。”
第二天手术做好了，他由于半身麻醉(腰麻)副作用，小便解不出来，小护士又跑过来央求我，让我给他插导尿管。
我又跑到他床边，我做了个手势让他脱裤子。他慢吞吞的把裤子退下来。
我说“暴露的彻底一点，你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我没办法插。”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办了，把裤子脱到了膝盖处。
果然膀胱胀的很，看来是憋的够呛。
我说我要给你消毒了，你要忍着点。
他说尽量配合。
我开始用复方碘棉球消毒他的私处。
这时候他又再次翘起来了。
他看看我，然后跟我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插好导尿管后他痛的呲牙咧嘴，又说了那个字：“操。”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看到我又不高兴了，立刻对我说：“对不起医生，我真不是说你，我是说习惯了。”
我说“以后你的习惯最好改改，谁愿意给你插导尿管啊?谁愿意给你剃Y毛啊?人家小护士都没人愿意干，要不是我，你就得憋着。等着憋不住尿失禁尿在床上吧”说完我白了他一眼。
他说对对，医生你是个好人。等我病好了出院后请你吃饭。
我说吃饭就不用了，我太忙。
天开始下起雨。
小亮说你先进咖啡厅吧……我的车还敞着篷呢。
这时我才发现路边停着一辆敞篷车，标志206cc。小亮跳上车，把车篷关上。雨来的好快。
我坐在靠窗的位子，没一会小亮也进来了，我递给他纸巾擦拭脸上的雨水。我知道小亮是做外贸生意的，所以就问他最近生意怎么样。他说生意还不错，然后突然和我说最近要去国外一趟，有没有什么要他帮我带的。
我说：“要钱的话就没有，不要钱的话你就看着买”
他说好嘞。
我说和你开玩笑的，我们有纪律的，我收你东西算受贿。
他说他送我东西是以朋友的身份，不是病人对医生的身份
我说什么身份不身份，我只有身份证。
他哈哈大笑。
我要了一杯花式咖啡，他说我看来挺花心，连咖啡也要花式的。
我说你看来还很骚包呢，开车开206cc
他说206cc怎么骚包了
我说在我们家乡，标志=婊子。所以标志的车基本没人买，尤其是女的。
他说你们这些乡下人懂什么。
我立刻发飙了。
他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马上跟我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习惯了，我说的这个乡下人不是别人说的那个意思”
我说我早就和你说过，你的坏习惯最好给我改了，你没记性啊。
其实后来在和小亮的交往中我逐渐明白了确实，“操”和“乡下人”都是他的口头禅，并不是想侮辱谁的意思，他对上海人也会说“乡下人”，这个“乡下人”的意思就是没见识，没文化或者对别人意见不满的代名词，只不过是个打击别人的习惯用语。后来“乡下人”也成了我打击他的习惯用语。
他问我是哪里人，我告诉他我是东北人，自此他就开始和我说东北话，气个我半死。当年范伟腔很流行，他在我面前就时不时的溜达出一句来“谢谢啊”“走两步，没事走两步”我就会走过去，然后飞起来给他一脚。小亮又痞气又搞笑，不过一问竟也和我是校友。他本科也是在我们学校读的，不过是邯郸校区的。我心里不禁暗骂学校门槛是有多低，教学质量是有多差，竟然教育出这么一颗奇葩。但是后来的交往也逐渐让我对他有再认识。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绝对的一流。把老外糊弄的一愣一愣的，我说他是缺德带冒烟，他说这是满腔的爱国主义情愫的个人体现。
咖啡喝完了，可是雨还没有停。他说送我回宿舍。我也别无选择就上了他的车。他突然问我，要不要到他家坐坐。我说现在都几点了，还到你家去，不太方便吧。我心生疑问，这家伙是怎么想的，我和他也没那么熟悉吧。
他说没什么不方便的。他刚买了房子，搬出来自己住了，一个人住挺孤单的。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后来就跟着他去了他家……
他住在路名是新疆首府的一个高档小区，那是2005年，当时那个小区的房价已经一万多了，现在回头看看是多么便宜啊。走进他的房子，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温馨整洁。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家竟然如此整洁，一尘不染。
我说你好有钱，我傍你吧。
他说还成，毕竟比我早毕业了那么几年。等我毕业了就可以大赚特赚了。
我说做医生很清苦的，哪有什么钱赚。
他向我撇撇嘴。
他从冰箱里拿出草莓给我吃，我尝了一颗然后就去抓第二颗了。
我斜靠在沙发里，他坐在沙发转角的另一侧。突然他傻笑了起来。
我问你傻笑什么。
他看着我说想起来我给他插导尿管和给他备皮的事情。
我也笑起来。
他突然冲过来，说今天要报仇，说着把手伸向了我的下体。我没有反抗。他看着我的脸，然后吻了我。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下体被刺激的快感。他边用鼻子摩擦着我的鼻子然后吻了我的眼睛。他告诉我说我的眼睛好看，第一次看到就被我带着口罩仅露在外面的双眼所迷惑。我坐起来开始主动，用力吻着他的嘴唇从上唇到下唇火一样热烈。他开始脱我的衣服，然后拉着我去洗澡。我们两个浑身涂满浴液然后紧紧抱着两个滑滑的机体摩擦着从左边到右边……
他的香波是外国货，味道有些浓烈，我不喜欢，他刚想说我“乡下*”“人”字还没说出口就咽下去了。我在心里暗骂，算你小子改的快。
他的床单整洁干爽，枕头上连根遗落的头发都没有。被子蓬松温暖让我对这个上海男人的品味侧目。
我们开始爱爱，他突然坐起来，然后跑进厨房，少顷带回来一瓶蜂蜜，他把蜂蜜涂在自己的私处，然后让我帮他舔舐。我说你和多少人做过啊，怎么这么有方法。他说这是他刚刚的突发奇想。他敢发誓以前从来没这么做过。
有人说Z爱不过就是机械运动，这话对，不过我觉得Z爱更像一杯白开水，你想要什么味道就看你往里面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