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想着如何给老陆更大的惊喜,每一个细节都要想得很细,不能允许有一点的差错。就这样想着想着,我感觉对老陆好像超出了正常的那种父子关系了,有那么一丝的不懂,我也没有为虾饺师傅做过这样的事,可我跟老陆也只是很纯的一种关系,但多出的那种感觉我真的不懂是什么了。或许是亦父亦友吧!
就在胡思乱想当中我睡着了,我习惯了下班后小睡一会,直到老陆叫我起床。
“冲冲!一会陪我出去走走吧!”吃饭的时候,老陆放下筷子问我。
“有点累!不想去!回宿舍睡觉。”嘿嘿!老陆肯定是想叫我陪他出去逛街,给自己买礼物。
“出去走走吧!憋在宿舍也不好!”老陆装得跟平常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要不是我知道他今天是他生日,我肯定会拉着他马上走,吃东西不给钱。
“那去那里走呀?如果是逛公园就免了!黑灯瞎火的,两个爷们逛什么公园嘛!”
“那走一下步行街那边吧!”老陆赏了一筷子。
走出食堂的时候,我说回去换个裤子,穿着个沙滩裤,不太好,老陆正好也想回去换裤子,为了要支开老陆,好等回到宿舍再给他惊喜。
“老爹!烟没了!去买包烟吧!”快到宿舍的时候,我才想起找什么借口支开一下下。
“给!你自己去买!”老陆掏出钱给我,我汗,平常都是叫我拿自己的钱去买的。
“我好累啊!照顾一下不舒服的病患吧!那算了!我回去睡觉去。”我摸着头装得很无辜的样子。
“臭小子!你就装吧!学会使唤你老爹了!我去行了吧。”老陆瞪了我一眼,在我大大P股上赏了一掌,就笑嘻嘻的下楼去了。
“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摸着我的屁屁打开宿舍门。
我把蛋糕从衣柜顶拿下来,拆开盒子,看着蛋糕上的那一行字,那是我叫蛋糕店里的师傅帮我弄的‘祝爸爸,生日快乐’,想着一会老陆是怎样的表情,心里一阵激荡,把四支红色的蜡烛插上去,再把五支粉色的蜡烛也插上去,象征四十五的意思。我点着蜡烛后,把灯关掉就等老陆回来了。
把蛋糕捧在手上,等了好一会才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看着门,等老陆推门进来了。
“周仔开门。”门外响起老陆的声音
汗,我把门锁上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钥匙,我手上捧着蛋糕,怎么能去开门呢!我不出声,记得他好像有带钥匙。
“你个臭小子,开不开门啊!”听到老陆掏钥匙的声音。
“老爹!生日快乐。”我捧着蛋糕在手站在老陆面前。
房里不算很暗,烛光能照出他脸上的所有表情,吓到,发楞,开心,他眼里的那串泪光我能看到,心里还是很甜蜜,我知道老陆他现在很开心,他笑了!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我唱着《生辰快乐》慢慢走到老陆面前“老爹!生日快乐!吹蜡烛吧!”
老陆傻楞在那里,还没有回过神来,眼里的那泪光还是证明他开心。
老陆鼓起嘴巴,吹灭了蜡烛,两只手捏着我的脸,来回的捏着。“谢谢你!儿子。”
'“行了!知道了,把你的手从我脸上移开,你不用太感谢。”我的脸快给他掐抽筋了。
“呵呵呵!”老陆还是掐了我好了一会才去开灯。
我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爬上床把买给他的礼物拿出来。
“给!你的生日礼物!”我把包装好的刮胡器给老陆,那是我去精品店叫人帮我包装的。
“谢谢儿子!”老陆捧着我的脸,在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吓得我楞在了那里,他的胡子好扎脸,给他买刮胡器还真没买错。
“嘿嘿嘿!”接过礼物,老陆开心都快把嘴裂开了,像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笑得特开心。
“切蛋糕吧!”我揉了揉脸。
“好!切蛋糕。”老陆把礼物放到床上,接过我递给他的切刀。
我接过一块蛋糕,咬着上面的那大奶油。呵呵呵看到老陆那样开心,都觉得蛋糕很甜。
我拿过一块给老陆,老陆一脸的笑挂在那里,嘿嘿!就在老陆要接蛋糕的时候,我把蛋糕一抹,他傻在了那里。
“哈哈哈哈!”
“死小子!我生气了。”
一场蛋糕战开始了。
和老陆丢了好一会蛋糕,看着那狼藉的房间,这时一块奶油,那里一块水果,我拿起一条裤衩就往洗手间去洗澡,留下老陆在那里收拾。看着镜子里面的我,眼镜已是满满的奶油,整个脸已是抹匀了奶油,舔起嘴角那一小块水果,还不错。
我洗完澡出来,老陆已经收拾好了,把那个吃了没几口的蛋糕放在一个袋子里。
“把这个拿出去扔了,臭小子,看看床上一大块奶油,被子上也有!”老陆想过来掐我,我立马闪一边。
“快去洗吧!不然一会我可不陪你出去咯。”
老陆拿着裤衩,光着膀子去洗澡了,看着他后脑勺那块奶油印,笑死我了。
看着老陆的床,刚刚和他在扔蛋糕的时候,我想把手上的蛋糕盖在他脸上,没想到他闪开了,蛋糕扔到了他的床上。被子已经被老陆放到桶子里去了,那是刚刚和他在床上翻来翻去时,身上的蛋糕掉上去的。刚刚地上掉了一地的蛋糕,已经给老陆收拾好了。拿着一袋垃圾出去扔,回来时,老陆已经洗澡出来了。
“快点穿衣服,出去吃霄夜去。”老陆一边擦着身子看着我,我只裸着上身。
我穿着衣服,偷偷的瞄了几眼陆的身子,那肉肉的胸部,刚刚跟他闹的时候有被我抓了几把,呃!我看到了两个抓痕,那是我的杰作,在那奶头旁边格外醒目。白白的肚子那几根毛毛显得真是诱人。
老陆回过头看着我,瞪了一眼我,我乐呵呵的看着他穿上衣服。那胖子笨手笨脚的在那里穿着衣服,当他在套衣服时,正好衣服蒙住他的头,我趁机摸了一把长有毛毛的肚子,嘿嘿!好软。
“臭小子!讨打是不是。”老陆穿好衣服,鼓起那胖胖的脸蛋瞪了我一眼,那样子,那表情加上一整个胖嘟嘟的身子真是可爱极了。
我总感觉,我所有的视线都陷入了老陆的身边,他总有种说不出的憨,是不是我每一天都呆在他身边,没有发现,他刚刚那样子让我一时之间想停留在那一秒,我回过神时,老陆已经换好了衣服。
“走!”搂着老陆的肩膀走一下楼,他总是笑呵呵的,看来今天他很开心。
我们去了我们点心部经常经去吃霄夜的那家大排档,点了那里的最棒的炒河粉,一碟田螺,来了四支啤酒,又点了些烧烤。歧江河吹来凉凉的风,把依然停留在仲夏燥热吹散了好多。我看着老陆从服务员的手上接过啤酒,看着冰过的啤酒条件反射的抖了抖。
老陆把酒打开,倒满了桌子上的两个杯子,泡沫倒满了杯子,老陆用嘴把快要溢出泡沫吸了进去,我以为他会把他喝过的那杯酒移过来,他拿了另一个倒了一杯再递过来给我。
“儿子!谢谢你!老爸今天很开心,来!喝酒。”老陆把酒举过来,我拿起酒杯碰了一下。
“老爸生日快乐。”
“干了!”老陆喝酒喝到一半时,打了个酒嗝说道。
我一口气把那杯啤酒吹进了肚子,感觉所有的燥热都不见了。
一杯酒进肚,酒精一下子就漫延上脸了,我是喝任何带酒精的东西都会上脸的,很快脸就开始发烫了,虽然酒是凉的。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我夹着那河粉到碗里,老陆把那些蛋夹到我的碗里,他知道我喜欢吃蛋,所以只要跟他一起吃饭,他都会把那些蛋捡到我碗里。
“儿子!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你老子的生日呀?”老陆刚刚喝过一杯酒,又倒满了一杯喝了一半,看着我说道。
“姑姑打电话跟我说的!”
“就知道是她!”
“老爸你不喜欢过生日?”我看着老陆不怎么吃东西,都是在喝酒。没一会四瓶酒给他喝了两瓶。
“有人陪我过生日好啊!为什么不喜欢呀!”老陆说完,脸上一下子惆怅了很多,好像在回忆什么事一样,端起一杯酒就喝。
“那我以后每年都陪老爸过!来!干了!不醉不归。”我拿起一杯酒跟着老陆碰杯。
“说到要做到啊!做不到,打你P股!”老陆恢复了那迷人的笑容,手在那里示范着打屁屁的手势。“干了!”
点的东西没吃什么,倒是酒我和老陆不知道喝了几瓶,因为我只记得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差不多都是双手搂着老陆的脖子走回去的,整块牛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走路都轻飘飘。
“臭小子,三瓶啤酒就能把你搞定,真差劲!还好你不发酒疯,不然就丢你在大街睡。”我换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手搂着老陆的腰,把头靠着他的肩膀,他一手搂着我的脖子,怕我一下子软下来,揪不住我。
“我都说,不,不能喝酒咯,谁叫你后来又叫酒,不喝完浪费。”停下来,抬起头望着老陆懒懒的说道。
“衰仔!”老陆后面就像拖着我走,我差不多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
回到宿舍的时候,因为之前蛋糕砸到了被子和席子,老陆拿着一块抹布在洗手着洗着席子,我趴在桌子上等他搞定后把我床上的席子和被子拿下来,懒得动。
“快点脱衣服,关灯睡觉!”
“你铺好席子没?”我软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喝酒后,还有点醉醉的情况下,头贴着桌子就不想抬起来。
“弄好了!快点,我要关灯了!”
我脱剩一裤衩趴到床上,一只脚压着被子,好一会感觉灯好像熄掉了,老陆也躺到床上了。
“睡好一点,往里挤进去点,把被子盖好,半夜空调有点冷,别冻到了。”后背一团软软的暧贴着,被子被拉开盖住了腿到肚子上。
“抱我!”轻轻喃了一句,就慢慢着睡过去了。
老陆又抱着我睡。
最近虾饺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不打电话给我,我也没什么时间说去打给他,当我在上班的时候他在休息,我休息时他在上班,完全的时间对立。直到我真的想起我最近老缺点什么的时候,才想去我有好一阵子没有给他打电话了,之前的短信重新的翻出来看了一下,下班的时候一定给他打个电话。
午饭后我喜欢坐在酒店后门的那家士多店的树下抽烟,再喝着那一块钱一瓶的玻璃瓶装的可乐。
或许真的有点想虾饺了,本来想要下班后才给他电话的,可是很想听到他的声音,就拿着手机拨打了他的号码。
“喂!”手机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虾饺的。
“喂!那个你是?”我看了看电话号码我再确定我没有打错电话。
“我是他哥们!你是那位呀!他刚去洗手间了,你有什么事吗?一会我叫他给你回个电话!”听到从手机传来的声音,有点小音乐,很像是在一些小西餐厅里。
“哦!一会你跟他说,粥仔有点事找他!谢谢哦!”我挂掉电话,真的没有什么说要乱想什么。
走回到点心部的时候,老陆他们几个大师傅每个人都端着一碗汤在那里喝着。
“喝什么呢!老陆!”我抢过他手中的那个碗。
蛮清澈的,就零星的一个油点在那里,草黄色的汤水飘出了一点点香味。我闻了闻,好像蛮好喝的样子。最近几个大师傅们老是偷偷弄点好吃的,我们这些小学徒都没机会去尝,上次听说他们从客人弄来的一条蛇炖汤了,他们偷偷拿了几截蛇肉,每个去弄了一罐子去炖汤。我想他们肯定弄了好东西,我喝了一小口。
“周仔!不要。”老陆还没说完,我就咕噜咕噜的把那汤喝完,哼!老陆是怕我把他的好东西喝完,想阻止我,没门。
“呃!不腻,入喉还有一点清甜,汤清而醇,很回味,是什么汤呀!老陆。”我抿着嘴回想着刚刚那个感觉。
“哈哈哈哈。”旁边的几个大师傅差点把刚刚喝进去的汤吐出来。老陆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几个大师傅在那里估计要笑抽了,一个个脸都笑红了。
“太牛X了!这么浓厚的汤,‘汤清而醇’这个四个字就表明它很行!很行呀!哈哈哈。”煎炸档的黄师傅停下住笑容说道。
“是什么汤呀!老陆?”我快楞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好笑。
看着老陆那个样子!我确定他给不了我答案了,搂着煎炸档的黄师傅的肩膀问道是什么汤。
“你要不要再喝点?喝完再跟你说。”黄师傅端着他的汤问我。
“你先说!”
“是龟头汤。”黄师傅一字一字的说完。
“哈哈哈哈。”几个大师傅彻底的笑抽了,还一人不知道是笑还是不要笑的好,那就是老陆。
“汤!什么汤呀?”我怀疑这汤有阴谋。
“那是十多个加小半条虎鞭,还有几种补阳用的中药炖的汤,效果就是补男人那玩意的,哈哈哈哈。”我思想停顿了一会,想起是什么事以后,奔向洗手间去吐去了。
我在洗手间扣了好一会喉咙,楞是没有吐出点什么事,倒是干呕了一会,把我的眼泪都快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