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军同小说:武警弟弟-第6章
美丽打花卷
1 年前

20

小春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她通过我认识了不少她想要认识的人,她现在和我的头的关系比我都近,我也从中受益非浅。

她高雅的穿著,大方、得体的气度吸引着小海,因为我看到那里面有太多做作的痕迹,而在性生活上,小海常说他们很和谐,但那对我几乎意味着灾难。

一天,我和小春在聊天,她告诉我她要买了一处房子:“徐哥,凭你的关系,你帮我们买一处房子吧!”她说。

“现在住这儿不是挺好的吗?”

“这种两室房子早就过时了,我想买一套百米以上的房子!”

“我那有那么大的能耐啊!”我无精打采地应付着她。

“小海说,你的房子大,所以他才常去你那,是不是?”小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是那样地!谁说他常来我这啊。”我心中暗暗一惊,知道她已经关注小海来我家的事,这女人真是利害。她再没说下去。我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一片浑浊,深不可测。

酷热的夏季过去了,走在马路上,凉爽的秋风抚面而来。这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也是我们这最美的时节。

我开始怀疑小春是不是看出我和小海的关系了。小海说,她对他很好,体贴、关心、照顾,甚至他每天穿什么衣服她都要过问。她有权利过问他的一切,使用他的钱财,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她得到道义上的认可和法律上的保障。

可我开始讨厌她,甚至有些恨她。但无论怎么说,我们还是要处好这层关系,一是小春对我的很好,再有她对小海特别好,这是让我很欣慰的事。

周末,小春经常约我到她那里,我在她家不是吃饭,就是看电视,再就是一齐开心地聊天,她对小海非常体贴,我感受他们的家庭地天伦之乐,是啊,他和小春结婚是对的。

那是一个下午,和暖的阳光射进小海父母家室内(也是我给他们买的那个房子),我应小海的要求来看望他父母,我一个人靠在床上边喝水。

“你也是应该结婚的年岁了!还拖什么?”海妈边作家务边说。

“不是,我还没有找到合适地。”

“小春都告诉我了,是你不积极!”海妈看了我一眼。

“您别听她的!”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和小春有什么矛盾?”

“没有。”

“你这孩子啊!”海妈继续说:“你对我家小海很好,我们全家感激你。我们大家都为你的婚事着急啊,小春也为你着急呢!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小海是怎么认识的啊?小海说你们两个是洗澡时认识地。”

我一惊,但没动声色,我从床上站起来,边向门口走边说:“我本来也没什么事,我也不是太大啊,等事业有进展再说,你们也不要大惊小怪的!”

“你和小海是哥们,在一起玩,我们理解,可小春也着急,你有个伴就不会总想着和小海在一起玩了,大姨也是为你好啊!”

我的心狂跳一下,手紧紧握着茶杯。“您是说我们太亲密了吧,小春是不是有意见了啊!”我故作平静的问。

“是啊,小春总念叨,徐哥怎么不想结婚,总是和小海纠缠在一起啊。”

我沉默了几秒钟,看着手里的水杯……强力地压抑着自己,“大姨,对不起,我答应你,不会总缠着小海地,我有事,先走了。”

我出了房门,我听到海妈在后面喊我,“晚上说好了,小海和小春来和你一起吃饭啊。”可我头也没回。

一个多月后,小春约我到她家谈话……

“徐哥,你为了小海怎么付出这么巨大啊?我真是难以理解。”小春突然问我。

“你说什么呢啊?”我问。

“嗳,我感觉到了,从我和小海谈恋爱时,就感觉他身边有一个人在和我竞争,可我没想到竟然是个你!我难以理解啊,这么奇怪!”小春无奈的说。“徐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这个朋友,你帮小海,帮他家,帮我事业,帮我提职称,我感激你。但你要听我说,我不介意你想什么,我和小海是夫妻,他本身在部队,不常回家,仅有的一点时间他竟然在你家和你过夜,我是什么心情啊!”她哭道。

“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他应该知道我要什么?可他总是在我面前说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兄弟之情啊。我让他陪我回一次家,你说不习惯住我家。结婚时,我爸爸妈妈那么远赶来看我,我请他抽出一天陪陪他们,你说没时间。可他怎么有时间去你家啊。只有我陪她聊天、逛街……”她说着哭的更厉害。

“他对我、对家那有一点责任心!他想过我要什么吗?我不想要他的钱,可我又能要什么?从感情上,他付出了多少?就是在夫妻生活上,他……”她嘤嘤地哭泣。

“我……我不是那样……”我低沉地说。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结婚那天,你照的什么像啊,小海他没有几张是笑脸。你那天为什么流泪,为什么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哭啼……”她冷冷地说。

“我……”我的心被冰冻了。我跑了出去。我无地自容啊,我到底是算是什么啊……我等着奇迹的发生……

21

那是又一个春节,也是小海的本命年,我说:“我给你10000元的压岁钱吧,因为我是你哥。”可他坚决不要,“哥,这么地吧,我们哥俩互相送一个永久的纪念品吧。”

于是,我们一起到了市中心商业街,去了家老字号金店,他停在那里,仔细地看着那些金项链。“哥,我就喜欢白金项链,但部队不让带,可我还是很想要,你看这个怎么样?我本命年,听说本命年戴白金项链避邪。”

“本命年!”

“老板,有没有最新样式的白金项链?”

“有!有!”老板看来是一晚都没有做一笔生意似的。“这个挺好的,给这英俊小伙戴着正配。”老板从里面拿出一条项链。

“这是顶级品?多少钱?”

“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老板狮子大开口。

“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便宜点行不?”小海讨价。

“这可真的是99999,要不,你换这款也不错的。”老板又拿出一条。

“不,就这款了。还就要这个价格了。”我肯定地说。

老板笑了,心想,这个傻帽。

我从老板那接过项链,很郑重的解开海的衬衣,戴在他的脖子上。

“哥,我怎么报答你对我的好呢?该我送你礼物了,哥,你选吧。”小海道。

小海找老板也买了一条相同重量的,但是**的递给我:“我也送你一条,愿哥平平安安。愿我们的友情纯的如白雪。”

“傻瓜,我又不是本命年,送给我**项链为什么呢。”

“嘿,可也是啊,在扫黄啊!这么地吧,就算小弟期望哥有一个满意的性生活吧!”他色色的看着我。

“你个坏小子,我打你!”我按住了他的脖子,他大声的笑。

他说:“哥,我也给你戴上。”

我好激动,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自己心爱地人送给我的定情礼物。全体金店的员工吃惊地看着我们。我使了个眼色,他向我作了个鬼脸。“哥,我掩护,撤!”

走出金店,我心里好甜美。我带他去吃路边摊的夜宵,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心情格外开心。他被辣子大虾辣得直流眼泪,我问他好不好吃,他直点头,说不出话来,喝了几杯水之后他说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

我们玩得很开心了,他傻乎乎的没有几句话,我一盯着他他就笑。

吃过夜宵后,我问他:“晚上住那儿。”

他说:“不知道,哥,你让我住那就听你的了。”

“我带你到河边去看夜景,你晚上就住在我那儿。”

“嘿嘿,哥,刚交换完定情物,就同居啊?”他坏坏的笑我。

“你不去拉倒,你在我还睡不好觉呢。”我口是心非地说。

“什么啊,哥,我刚学会一个按摩方法,今晚一定让你睡个好觉啊!”他的大手用力夹住了我的腰。

“啊,我受不了!”

我们一起回到家里……

22

我回想着自己从什么时候对同性有感觉的呢?那似乎是小时候洗澡……

洗澡就是赤裸裸的。因为洗澡,我很小就见到男人的身体,但那时小,不会有反应。

小时候,爸爸带领我们哥们到浴池洗澡,爸给我洗。我爸一丝不挂,生Z器软瘩瘩地在我眼前晃动,特别是两个下垂地大卵子真是太美了,但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不好意思,他给我搓澡时,他的生Z器紧靠在我的身体上,感觉好兴奋。我爸爸休息时,中午爱睡觉,睡觉时,他宽宽的短裤可以从下面看见他的卵子,只留出一点,我在下面偷偷地长时间的观看,这有好几年的时间。

我渐渐开始对男人的**图像有感觉,看见有一本男人健美的书,上面有男人人体肌肉结构图,一正一反,一左一右,我对那种男人的身体非常感性趣:画上是一个健美的男人,生Z器部位竭力淡化,但还是有,我常翻看。

我哥是我最爱看的男人**,也是我和他睡在一个床上第一个男孩,我哥他是体校的,有着平坦结实的腹肌,**一直长到肚脐那儿,硕大的Cock像一条香肠,晚上睡觉时,他把短裤脱了,我就喜欢摸他的**,轻抚他的Cock心里好舒服。

看见这样,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要长毛?”初中,我们已经开始发育,我对男人也有了懵懂的认识和向往。洗澡就是我那时最盛大的节目。

我去我妈妈单位洗澡,洗澡是定时的,每周六。所以每次去,几乎都是人满为患。周边有一个交警大队,那里的民警经常来洗澡,这就有机会见到那些民警黧黑发亮的身体,浓密而黑的**还有腿毛,还要那些CockS。

我最喜欢的一个身体是中山岗地的一个小伙,体型好自然不说,那生Z器简直就是一个上品:大而粗(不勃Q的时候也是这样),直直的,他会仔细清洗生Z器,我就直眼看着,慢慢腾腾地洗,就是想多看一会。有了这样直观的机会,我对小警察好感顿生,平时总是想办法接近他。

一次,他洗澡时,我说,“我们能不能互相搓一下。”

他说“行”。他先为我搓澡,我能感受到我身体的饥饿。他站在我后面,cock不时在我P股部位摩擦着,软软的,**臊得我痒痒的。

我为他搓澡时,手故意从两腿夹缝中穿过,摸到了他的卵子,油滑地,大大的,好舒服。

再有一次互相搓澡,他平躺在池边,我骑在他的身上,Cock在他的P股处摩擦便有了反应。他转过身子面向我,但是闭着眼。我的Cock在他的Cock上互相挤压。他要推开我,我顽强地不动,他没辙,慢慢开始他的cock也硬了,气息喘喘,快要射的时候,他把我的头抓住,紧紧地压住他的Cock上,我得嘴唇仅和他的龟头,能感觉到他突突**的节奏……我不知觉得吞下他的**。

这以后,我就盼望着和他共浴,他认识我妈妈,看见我时,脸总是红红地……我和小警察一起搓澡,由开始玩他的生Z器,到了互相玩弄、互相亲吻脸颊,把我压在身下磨蹭,他是把我当作弟弟一样亲热。

但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同志的知识。后来,他从中山岗调离了。

23

我认识到和小海的关系需要有一个实质性地调整,我要改变自己的生活。

我托高中时的好朋友风杰在师范大学体育学院找了一个大学生柏林作我的体育教练。

在自己的努力下,我在一家事业单位里工作。尽管那时我的起薪只有两千元,而且还得从单位最底层做起,但我却很高兴。原因很简单,这个工作是我自食其力找到的,我不用按照别人给我设计的人生道路去生活。

我自己贷款买了一套房子,是二室二厅的大房子,自己一个人生活。

远离了小海的生活远远不如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意识到了从感情生活到日常生活的艰辛。刚开始时,我的生活节奏一团糟。我几乎天天吃方便面,换下来的衣服堆了一卫生间。整天生活乱了套,平时想什么时间起床就什么时间,周末常常睡到中午,我几乎极少锻炼,身体状态大下如前,总是有一些感冒之类地小毛病。我真需要找一个人来帮我。

“我给你找个运动教练吧?”风杰给我出主意。

那天是星期二,白天的工作忙了一天,我真的有些精疲力竭,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琢磨着晚饭该吃点什么,这时电话响了。是风杰打来的,他说教练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师范大学的体育生。我突然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好像我真的是要相亲似的。我把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到来。没过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

“徐哥,这就是给你找的健身教练,叫柏林。”门开开后,风杰忙着给我介绍。

风杰的身后站着一个大男孩,个头177cm左右。他看起来怯生生的。手里拎着网球板,我猜这刚从球场上下来吧。他看我时脸还是红红的,显出了一脸的稚气。我把风杰和这个男孩让到了沙发上。

“徐强,小林是我一个朋友从师大左挑右挑才选中的,人品好,体育成绩好,文化科成绩也好,是一个三好生啊,而且什么活儿都会做,还能帮你饭呢!”风杰满面红光地说。“小林还是一个一级运动员,有了小林,你就可以在健身方面安心了,还能陪你一下,省得你一个人孤独。”

我没有插话,我从小就养成了习惯,不愿在别人说话时插话。我开始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大男孩。他看起来非常阳光,身材极好,脸蛋也很漂亮,身穿一套已经洗的发白的李宁牌运动服,十足的学生模样。小林的个头适中,身体匀称。他的神情有些局促不安。他时不时地抬起头看我,但是每当他和我的目光碰在一起时,他总是很快地低下了头,显得很害羞似的。我看着他,这个大男孩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觉得滑稽。

在下楼时,我又问了问小林的一些情况。风杰说小林家里确实很困难,许多文化课学生都可以做家教,但体育生没有家教可做,正巧你找健身教练,这是他第一次出来做家教。小林是从吉林省通化来的,去年家里发洪水,生活非常拮据。他在省运动会上是百米冠军,参加过全国农**动会并取得过好成绩,原本可以上北京体育大学,可为了减少花费,直接考了的师范大学体育类专业。

我听后对风杰说:“小林可以随时在我这儿吃住,只要我能承担,我会一个月再多给他一些钱,我不是在钱上计较的人。因为购买房子,手头现在比较紧。”

“徐强,你和别人时常一起住,一定要小心。平时把钱还有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要锁起来,听见没有?”我们出楼道时,风杰神秘西西地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个男孩看着也挺老实的。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风杰一本正经地说。

“行,我会注意的。哥们,你对我太关心了,怎么感谢你呢,就请你那天吃饭了。”我答应着。

回到家中,我看到小林还是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放不开。我想可能是他第一次出来,年龄还是小的缘故。其实,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我都感到有些不适应呢。

“没吃饭吧?”我笑着问。

“没有,我刚从网球课下来,不过我不饿。”他小声地说。

“以后咱俩就互相关心吧,我在运动方面不是很在行,你是专业,就多指导我,我们可以一起先从游泳作起吧,你看行不?我也是一个邋遢人,你要有空也帮我归着归着。”我笑着说。

“好的,我会尽力的。”他也笑着说。

他笑的很可爱。小林应该是那种看起来算是运动帅哥的那种人,浑身上下有种动感。尽管是从农村出来的,可身上一点也没有那种老土的气质。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武术运动员,很灵活。

“走,咱们去外面吃点儿,算是给你接风,我也没吃晚饭呢!”我提议。

“不用了,出去吃,太浪费了!”他连忙拒绝。

“没事儿,今儿我请客。”我接着说。在外面吃饭对我来说是常事,对他这样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可能就是一种奢侈了。

“那……那好吧。”他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来到离家最近的一家东北菜馆,点了四个菜一个汤,五瓶啤酒。我们边吃边聊,我试图多找几个话题和他聊,不过小林自始至终都是一问一答,我不说话,他也不先开口。没喝完二杯酒,他已是满脸通红。

“怎么这么点儿酒量?”我笑着问。

“我在家时父母不让我喝,他们说学生不应该喝酒。”他边吃边说。

“呵呵,可听说你们体育生是很能喝的啊,我常看见你们体育生在外面喝的大醉,有时还打架啊。”

不知为什么,他的脸色更红了。他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

我感到有些尴尬。“来,干一杯!”说着我就拿起酒杯。

“好,干就干!”他也显出很豪爽。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对他产生了疼爱和怜悯。想想自己20岁时还在读大二呢,那时虽然也有学业上的压力,但毕竟不用为生活担心。可眼前这个运动帅哥大男孩却得为了生计而作私人教练,我心里不禁感叹到‘同人不同命’的讲法实在是有道理。

回到家后,我说,“今晚你就别回学校,在我家客厅住吧。”

我和小林把折叠床从阳台上拿了出来,收拾了一下放在了客厅里。我拿出床单和被褥,他两三下就铺到了床上。看着他干活时那干净利落的伸手,我感到这个男孩确实有着和我们这些城市里长大的男孩本质上的不同。他看起来好像很疲倦。我让他洗了个澡。他听了我的话没说什么就睡了。

我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吃饭时小林那忧郁的神情,我觉得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