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在壁画上摸索着,还是没发现什么线索,结果就一拳打了下去,然而这下子就触发了机关。
墙体里出现了机关弩,许多支箭射出来,沈祁急忙来到林致身边,用匕首将所有箭挡开,最后三人不得已退到了比武台上。
此时的四座石像竟一同动起来,走上比武台对三人展开了攻击。
沈祁率先挡在两人面前,目光冷淡,开始聚焦,“林鸳,你保护好阿致。枪带了吗?”
林致回过神来,“带了。”从口袋里掏出枪扔给沈祁。
沈祁慢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头目不转睛。
此时的石像忽然出拳,沈祁直接顺着它的手臂跑上去,然后在它的头上划了几刀,对着脑袋中心就是一枪,石像瞬间变成了两半。
另一个石像朝沈祁冲过来,沈祁先是对它的肚子来了一脚,然后又打了几拳,最后再补了好几块,原本巨大的石像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小的碎石。
两个石像一起朝沈祁冲过去,他不慌不忙,邪魅一笑,直接腾空一跳,两个石像撞在一起,结果撞得粉碎。
沈祁不屑冷笑,摇摇头,“设计是不错,可石像巨大行动太过笨重,而且石块老化,几拳就可以打碎。”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在许多石块里发现了一把钥匙。
林致从林鸳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挽着沈祁的胳膊,“还是师兄最厉害了。可是这个钥匙,应该是插哪儿的呢?”歪着头,一脸疑惑。
沈祁若有所思,看看墙壁上的黑土,走过去将黑土擦掉,此时的墙壁露出原本的红色,而且还出现了一个钥匙孔。沈祁浅笑,将钥匙往里面一插,再一转动,那扇石门就打开了。
“行了,我们走吧。”
“哎,师兄,刚才的故事你还没讲完呢。顾致为什么要让他一直守护的子民来送死啊?他不是皇帝吗?”
走在最前头的林鸳淡淡地开口了,“正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他才会怀疑自己的心上人。自古帝王都无情,顾致也害怕有一天他的心上人会杀害他,把他在皇位上拉下来。所以将军的死是顺应大臣的心意,更是让他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林致眉头紧锁,摇摇头,“那这样不是很矛盾吗?师兄说顾致就是故意引他们进来的,你却说顾致就是为了保护子民才解决了将军。”
沈祁轻轻叹了一声,“人本来就是矛盾的,更何况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皇帝呢?他是皇帝,可除此之外他还是师兄的小师弟啊。他恨这个天下,是这个天下逼死了他的师兄。如果顾致不是皇帝,将军或许就不会死了,可顾致偏偏是一国之主,所以将军必须死。顾致才刚登基,自然需要巩固地位,树立威信,而此时功高震主的将军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将军的死,是为了成全顾致,这是杀鸡儆猴。可顾致亲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死在自己面前,他又怎么甘心?他要所有自己守护的子民,都给将军陪葬。如果不是那些子民,他不会杀了师兄的。如果不是为了天下太平,他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心上人牺牲?顾致爱江山,可他更爱他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