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感的话题先放一放,说点开心的。
那天,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去冲澡,等我出来,他还在看,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抱紧他,他说:“宝贝,别闹,这档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
“不行!我有话对你说!”
他抱紧我,问:“什么话?你说吧。”
我看着他那泛着青光的下巴,忍不住上去咬了一口。
涛叫道:“哎,哎,疼,疼!”
我笑道:“你不是说你肉厚吗?”
“再厚,也他妈是肉啊!”涛大惊小怪地说道。
我看着他,微微笑着说:“我不是要写小说吗?”
“嗯,怎么啦?”
“我改主意了,想写个鬼故事。”
涛有些吃惊地问:“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就是那天,我看了那几个小丫头,半夜津津有味地讲鬼故事,给了我启发,现在年轻人的心不都浮燥吗?平淡的感情故事,听得太多了,来点惊悚的,也没什么不好。”
涛笑着说:“你没写过,能写好吗?”
“我想没问题,我这么多年的悬疑侦破片不是白看的,还是有心得的。”
“那你倒说说看?”
“嗯,你说什么样的恐怖片最可怕?”
“这个说不好,气氛,还有场面刺激一些的吧?”
“很血腥的,你觉得恐怖吗?”
“那是当然!”
我冲他摇头,说:“错!过于血腥的并不可怕,因为太外露了,引不起人的联想,只会让人作呕罢了。”
“那你说什么样的最可怕?”涛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