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怜了阿如二号,到死,她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和谢青庭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在书里的时候,她没能及时去救谢青庭,也是因为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谢洮当然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禁地里,有个人猛然睁开了眼,紧接着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倒是……迟了一步,看来,得稍稍狠心了,若是她知道,牺牲是为了天底下所有的人,想必也是甘愿的吧。”
那人迟疑了一下,重新闭上了眼睛,十几秒钟之后,从她身体当中走出了一个人,如果谢洮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吃惊一下,因为这个人,长得跟原著当中的小师妹一模一样。
谢洮什么也不知道,她可劲地对着疯女人顺毛lū ,好不容易把对方安抚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手牵手地行走在东魔城的街道上。
谢洮虽然在这里已经呆了将近两天了,但是说实话,她还真的一次都没逛过东魔城。
当书里描述的那些东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谢洮还是很好奇的,她小幅度的左右张望,自然走的就稍微慢了一些,疯女人没有催促,也没有握着她的手就往前拖,而是配合她放缓了脚步。
东魔城里卖什么的都有,除了天材地宝,法宝丹药,居然还有卖金丹的,是的,金丹。
圆溜溜的一颗颗,小一点的看着比弹珠稍微大一些,大一点的接近j-i蛋的个头,什么颜色的都有,但是以金银二色为主。
疯女人似乎是感觉到了谢洮的疑惑,低声道:“那些金丹,有魔修的也有正道修士的,后者相对比较多,有魔修会故意跨过边境,到那边去猎杀金丹修士,因为金丹比灵石魔石之类的,蕴含的灵力要多。”
灵石魔石里面蕴含的灵气,对于修士来说就像小零食一样,每天都吸收,积少成多,才能够引起质变。
而金丹呢?那里面蕴含了一个修士吸收的所有灵力,而且是等于提纯压缩过的,一颗不知道顶多少颗灵石魔石。
正道中人秉持身份,是不可能去做这种事的,起码明面上不会有人去猎杀同类,但魔修不在乎,于是金丹在魔界这边,算是一种硬通货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看到谢洮一个金丹期敢出现在东魔城里的时候,忍不住惊讶的原因了。
他们看到的就是一颗行走的金丹。
当然,元婴期也是可以猎杀的,只不过元婴不如金丹好保存,许多修士一旦发现自己必死无疑了,宁愿自爆灰飞烟灭,也不会让自己的元婴成为别人的补品。
再加上元婴想要储存更加麻烦,所以在市面上流通的比较少。
谢洮听的不断皱眉,对于修真界到底有多弱r_ou_强食有了新的认知,不止是金丹,她甚至能够看到买卖人口的。
有男修有女修,大抵都是体质比较特殊的那种,很适合拿来做鼎炉,大多都是修合欢道的魔修,他们会把自己的鼎炉拿出来,跟别的魔修j_iao换。
谢洮自身都难保,除了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她一直跟在疯女人身后,跟逛街似的往前走,一开始还不知道疯女人要做什么,结果很快,疯女人就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修的可豪华了,门口的两头狮子都是拿魔石雕的,猛的一看就像黑水晶一样,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漂亮的紧。
谢洮不知道她们为啥要来这里,一转头,疯女人就一脚踹开了大门,作为东魔城的一城之主,城主府里自然会有一些类似于护卫的存在,基本上是疯女人踹开门的一瞬间,十几个魔修就从天而降。
他们还没落到地上呢,就爆成了一团血雾。
谢洮甚至不知道疯女人是怎么做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看到疯女人出手,道路两边全都是淅沥沥滴下来的血雨,看着特别诡异。
“跟在我的身后。”
疯女人率先向前走去,谢洮哪里敢不跟着,她熟练地运用灵力,在自己的身体表面笼罩了一层灵力罩子,让那些血雨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穿过了前院,那个所谓的城主才出现。
城主一看到疯女人,脸色就变了,刚要开口说话,疯女人就道:“滚开,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城主当即滚了,滚的速度特别快,分分钟消失在了谢洮和疯女人的面前。
谢洮:……
重新认识到了疯女人有多强大之后,对于自己之后是否能够逃离,就更没信心了呢。
疯女人要找的,是城主闭关修炼的地方,那里有一口温泉一样的池子,到了池子边上之后,疯女人就道:“脱衣服。”
谢洮:??
第15章
谢洮下意识捂住了胸口,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谢洮虽然不算很传统的女孩子,但是并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起码……起码要两情相悦,先是灵魂j_iao融,才能是r_ou_、体j_iao融,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快乐。
疯女人整个人都朝着谢洮倾了过来,她们贴的极近,谢洮甚至能够感觉到温暖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垂上,脸颊上,带着微微的濡s-hi感。
谢洮脸上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这一刻绷得紧紧的,那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非要形容的话,谢洮没有丝毫的兴奋,或者感觉到暧昧的热意,反而像是被什么蛇啊之类的软体动物盯上了。
类蛇的信子嘶嘶的舔舐着她的脸颊。
但气氛的确是暧昧的,这种暧昧带着一种危险感,会让人整个人都绷紧,血液流速变快,展现出来的状态跟兴奋的区别其实不是很大。
“阿如,你害怕会冷吗?没事的,马上就不冷了。”疯女人干脆利落的伸出手,去解谢洮的扣子。
谢洮:!!
马上不冷了?是因为你要温暖我吗?
她试图按住自己的领口,护卫自己的节Cào,起码丢的不要这么快!
但是又担心自己的动作太大,一不小心又让疯女人发疯起来,虽然说这段时间,她已经可以有效的安抚疯女人了,但疯子就是疯子,没有人可以百分百的保证自己可以让一个疯子发疯的时候可以瞬间变得冷静,正常。
于是谢洮有点左右为难。
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疯女人的手指冰凉,但是灵巧,谢洮还在那里左右为难的时候,疯女人已经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微冷的空气灌进来,谢洮立刻打了个寒噤。
她眼睁睁的看着疯女人的手指蜿蜒向下,轻轻松松又是一颗。
再往下就……
谢洮一把握住了疯女人的手,动作飞快,她说话都有点微微磕巴,显然是临时组织的组织:“怎么突然想……想在这里……”
疯女人疑惑的歪了歪头,颜色奇怪但是漂亮的眸子仍旧锁在谢洮身上,带着一种怪异的执着感:“这个泉眼,很好,阿如会喜欢的,听话。”
敢情……敢情要跟她洗鸳鸯浴。
泪,崩了出来。
谢洮觉得自己的底线可能会一步一步的被拖垮,刚开始是牵牵小手,后来亲亲也成了习惯,甚至可以主动的用吻安抚疯女人了,难道下一步就跨过了搂搂抱抱,摸摸蹭蹭,直接就鸳鸯浴吗?
是不是有点快了。
这已经不是温水煮青蛙了,她要被热水烫秃噜了。
内心充满了悲伤的谢洮眼看着疯女人要继续上手,只能道:“我自己来吧。”
她慢吞吞的去脱自己的外衣,想着能拖一秒是一秒,人类总是这样的,哪怕很清楚的知道无论是磨磨蹭蹭还是干脆利落,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没办法干脆利落的去迎接那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结果。
疯女人也很有耐心,丝毫都没有催促的意思,可无论再怎么拖延,该脱干净的还是脱干净了,只剩下了最里面贴身的衣物,谢洮怎么都下不了手。
偏偏疯女人还在旁边,一脸我是对你好的表情:“要全脱掉才行,一件都不能留,要不然会有影响的。”
会有什么影响!谢洮的内心充满了悲痛,对于自己即将逝去的节Cào,她还试图挣扎两下呢,结果下一秒钟就被疯女人手起衣服落,扒了个干干净净。
谢洮:……
然后疯女人就把她推进了水里。
虽然表面上看着像是温泉,因为还在冒着像热气一样的东西,结果跌进来之后却发现,水里刺骨的寒冷。
她能够运用灵力之后,以修道者的体质,对于冷热的感受和普通人其实已经不一样了,普通人觉得很冷,她可能根本就察觉不到冷。
然而这个水,是真的刺骨的冷,冷的谢洮都想立刻从水里钻出来,疯女人的声音可温柔了:“阿如,再坚持一下,很快的。”
原来根本就不是鸳鸯浴,不是想要她的节Cào,是想要她的命。
谢洮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的节Cào保住了,还是应该痛苦疯女人又发疯了,疯女人动作果断干脆,一把抓住谢洮的脑袋,迅速把她按进了水里。
声音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果断。
咕噜噜,水面上冒出了两个泡。
谢洮冻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可是又本能的想要挣扎,四肢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蜷缩着。
她透过水面的波澜,看到疯女人把手缩了回去,于是赶紧把脑袋从水里钻了出来,刚从水里钻出来就看到疯女人掏了一条小蛇出来。
她白皙的手指掐着蛇的七寸,导致那条看起来也就十几厘米长,比筷子稍微粗一点的小蛇,疯了一样的想用尾巴去卷疯女人,但是根本做不到。
小蛇是红色的,整体都像红玉雕成,甚至隐约都能够看到它身体当中的一条主要的骨骼,洁白如玉。
疯女人顺手就把小蛇的脑袋扯掉了,不知道是鲜血还是什么的红色液体,顺着断口处淅淅沥沥的滴进了谢洮所在的泉水里。
本来冷的刺骨的泉水,竟然在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如果说上一秒钟,谢洮还觉得自己要冻成冰块了,下一秒钟,她就觉得自己要被煮熟了。
而且疯女人还在不断的往下丢东西,有翠绿的叶子,紫色的花苞,形状奇怪的根茎。
谢洮就像在一个大锅里浮浮沉沉,疯女人在加辅料,蔬菜,调味料,谢洮苦中作乐的这么想着。
她的脑子已经有些浑浑沌沌了,因为这奇怪的泉水冷一阵热一阵,一会儿滚烫的像是岩浆,一会儿又冰冷到让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就这样不停的冷热j_iao替,不停的冷热j_iao替,谢洮迷迷糊糊的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皮肤正在不断的变换颜色。
一会儿变得苍白透明,一会儿变的红彤彤的,像煮熟了的小龙虾。
刚开始的时候,谢洮还感觉到了无比的痛苦,毕竟连钢铁都会在热火冰水的淬炼里不断的变形,何况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很快就在不断j_iao替的两种痛苦当中变得麻木了,变得麻木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身体会稍微舒服一点,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了。
然而又过了没多久,她蜕皮了。
是的,蜕皮。
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皮,慢慢的脱落,她甚至能够亲眼看到完整的皮呈现人的形状,脱落后在冷热j_iao替当中化作飞灰。
新生的肌肤过于稚嫩,于是熟悉的痛苦再次席卷而来。
她刚开始还因为疼痛会惨叫一下,后来连声音都没有了,因为一旦张嘴,可能就会咬到舌头。
咬舌自尽这种死法实在是太痛苦了,谢洮并没有尝试的欲望。
她在冰火两重天的痛苦里浮浮沉沉,连视野都已经变得模糊了,模糊的视野里,本来一直站在岸边看着的疯女人突然跳了下来。
扑通——
瘦削但是柔软的躯体一下子拥抱住了谢洮。
若是放在平时,谢洮还要自娱自乐的嘲讽一下自己的节Cào要碎了,但是在这种痛苦的境地里,她根本就没有那种闲心。
谢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却有一些涣散,她根本就已经失去一大半的意识了,却仍旧在这种痛苦的经历当中伸出了手。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虽然并不大,但是疯女人并没有抵抗,她轻飘飘的被推开了。
谢洮在抗拒她。
哪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了一点点的本能,却仍旧在抗拒她。
清澈的泉水像透明的镜子,映照着疯女人接近血色的双眸,她飘浮在水里,看着沉沉浮浮的谢洮。
墨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着,勉强遮住了谢洮玲珑有致的上半身,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脆弱,甚至让人觉得像泡沫,噗的一下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熟悉的场景在眼前重叠,疯女人僵硬着身体,停滞了很久,双腿才像人鱼一样用力一摆,重新冲向谢洮。
她死死的抱住了谢洮,疯了一样的去吻她。
半昏迷状态的谢洮一边下意识的从她这里汲取空气,一边像发泄怨恨和愤怒一样的用力咬疯女人的唇。
她们在水下相拥,清澈到一眼就能够看到水底下的小石子的泉水,根本就无法遮掩她们的身影。
丝丝的鲜血向上升起,很快就融入进水里,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
两个人慢慢的向下沉……慢慢的向下沉,除了一些小小的气泡间或冲出水面,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就这样下坠,大抵会获得永恒的沉眠,并且她们从此再也不会分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果有人站在池边看,大概会觉得,盘缠着谢洮的疯女人,像是要把谢洮拉入地狱。
但又像谢洮紧紧的拖着疯女人,像要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
但到底是谁在地狱,谁在人间?
又或者,此人间即是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