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查查!”
傅芸墨哒哒地跑了过去柜台,翻开了入住记录,在翻页的时候傅芸墨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查明之后,她又哒哒地跑了回去,道:“有的,地字号房还有两间,客官可否告知高姓大名,我为您登记,再为您带路。”
那人瞥了傅芸墨一眼,张了张唇,道:“姓夜。”
“哦,好的,夜姑娘,这边请。”
傅芸墨把人带了上楼,把她带到房间的时候,她以为一切的恐惧都要完了的时候,那人却又开了口。
“帮我端一盆水来。”
傅芸墨背对着那人翻了个白眼,然后堆满笑容转头问道:“请问客官是否要沐浴?”
沐浴就要端很多次的温水,若是普通梳洗就端比温水再凉一点的,如果是其他就端的冷水,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洗剑,沾了血。”
五个字,让傅芸墨觉得头皮发麻,但是脸上笑容不改,道:“好…好的。”
傅芸墨关上了门,下楼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都有些发软…唔…小李掌柜!你快来啊!
不对…刚才那人说她姓什么?夜?
她记得夜月神教里…只有一个人姓夜…那就是…夜溪寒…夜月神教教主,五大高手和四大魔头之一…
不是吧…这个奖居然让自己中了?她记得…这个女魔头是在武林大会那r.ì才稍微露个面啊,怎么会出现在客栈里…
对了,可能作者没有写得那么详细,既然来了,就算是女魔头也是要睡觉的…
傅芸墨深呼吸了几下,稳定了心神后,终于给那人端了盆微温的水。
傅芸墨打开门,却见那人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她背对着自己,那白玉面具放在了桌上,看不见面容,却让傅芸墨开始期待起她的容貌来…
那美丽却冷冽的美眸…那不算太薄却冷言冷语的红唇…
“放下,出去。”
哦…好吧…
“客官请好好休息。”
傅芸墨准备出去了,最终还是没有看着这人的面目…算了还是不看了,就怕是那种看了我一眼你不娶我,我就杀了你的木婉清套路她可吃不消。
她还想活着…
“慢。”
仅仅一个字,又让傅芸墨怔在了原地,一滴冷汗划过她那白皙的脸庞…
“给我一些金疮药。”
受伤了?傅芸墨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看见她半张侧脸…仿佛是被j.īng_心雕刻出来的雕像,就算只是半张侧脸…让已经让人神往…
为什么这小说里的女人…个个都美得如此惨绝人寰…
她记得夜溪寒,是魔教第一大美人,可惜没多少人能见得其貌…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那人冷声警告,吓得傅芸墨马上震了一下,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内,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女小二…金头发…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六更之四。
法老:你媳妇来了。
小墨:啥?你说啥?我眼睛瞎了听不见!
小夜:听不见?
小墨:忽然就全好了。
小夜:呵呵...
第九章
傅芸墨战战兢兢地拿着金疮药来到了那人的房门前,因为四海楼很多武林人士来往,所以店里金疮药是长期备着的,也是免费让客人使用的,这也是很多武林人士喜欢入住四海楼的原因。
傅芸墨刚要敲门,那人冰冷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不要进来,放在门外。”
这人似乎不喜欢说太多话,而且声音极冷,情绪听不出半分,可傅芸墨却能明显感觉到那人身上发出来的戾气。
“好的,客官,好好休息。”
傅芸墨把金疮药放好,脚底马上像是抹了油一样跑了下楼,来到柜台前好好地写下入住记录,是的,好在这《风云变》里的字跟自己自小学的是一样,所以绝大多数的字她都能识得,这也是她认为自己比张大麻子有优势的地方,毕竟张大麻子识字不多。
“姓…夜,地字三号房…”
“嗯?小墨姐还没睡?”
傅芸墨吓了一跳,浑身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看到小李掌柜的时候,她忍不住埋怨道:“小李掌柜,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真是的!这是做贼的好材料啊!
“呵呵…抱歉…”
说起来小李掌柜跟李人j.īng_长得不太相似,他的面容姣好,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入秋后他披着一件裘衣,青丝用束发冠束得整齐,鬓角有两撮小撮的头发垂下,活像一个翩翩公子,官家公子哥的风范儿。
他算得上俊美,在这深夜的四海楼也是最美丽的一道风景了。
样貌不像,x_ing格也不像,这应该都是随了他娘,虽然傅芸墨是没有见过他娘,也就是李人j.īng_的妻子的。
自从知道傅芸墨的年纪比自己大后,小李掌柜一直都唤自己‘小墨姐’,跟那南昆仑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加个小字。
“有客人入住?”
小李掌柜走到傅芸墨身边傅芸墨竟然能闻到他身上有极好闻的香,一个大男人干嘛用香!
“嗯,一个姓夜的姑娘。”
傅芸墨心里在腹诽着,如果你早些来,我就不用被吓出一身冷汗了好吗小李掌柜。
“…嗯,你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小李掌柜讲话总是书卷味十足,傅芸墨都不忍心跟他说话大省一些,总怕这人听到别人凶他,便会吓哭的样子。
“那我就去休息啦,对了,小李掌柜…那个刚刚入住这位夜姑娘,不好惹,你自己小心些。”
说完傅芸墨马上就一溜烟地跑了,小李掌柜还来不及道声谢谢,那人就没了影…
小李掌柜低眸看向刚才傅芸墨落笔处,忽然眸子一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字写得真好看。”
次r.ì,傅芸墨如常开工,但是因为被吓了一晚上,虽然把酒喝完了,但是却还是到了后半夜才能睡着,今天一早便顶着熊猫眼了。
“小墨姐,你睡不好?”
看着傅芸墨无j.īng_打采的模样,南昆仑变过来关心一下。
“死小子多事,干活去。”
傅芸墨虽然整个人都有些乏力,但是她还是把事情都做好,只是任谁都看得出傅芸墨今天好像有点累。
“小墨丫头,你过来。”
李人j.īng_吵傅芸墨招了招手,傅芸墨便提着茶壶去到李人j.īng_面前了。
“啥事儿,掌柜?”
李人j.īng_摸了摸自己那撮小胡子,沉吟了半晌,道:“你…又有新活儿了。”
“...”
“我给你加j-i腿。”
“你说。”
“地字三号房的客官也是要你服侍,她不要男跑堂。”
“哦,好吧。”
傅芸墨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刚移了移脚步,傅芸墨瞬间感觉自己被雷劈中一样,脑袋瞬间有些麻,一片空白。
“掌…掌柜的,你刚才说是什么房间的客官?”
“地字三号房。”
“...我不要j-i腿了,你让别人去吧!”
这不是搞笑吗!那可是女魔头,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个客官说了,要是你不愿意,她不介意亲自找你谈谈。”
亲自?傅芸墨吞了吞口水,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掌柜的…不如…你多请一个女跑堂吧?”
李人j.īng_半眯着眼睛,捏着他下颚的小胡子,蹙着眉头…他也想啊,只是哪儿有那么多大家闺秀,黄花闺女不做,来做跑堂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思想前卫,不拘小节啊!
“…所以你答应不?”
“...我还能不答应么?”
“好,我给你加j-i腿。”
傅芸墨扁了扁嘴…加j-i腿也食不知味了…要是我被咔嚓了,你还得给我加元宝蜡烛香呢,掌柜的…
“诶,小墨姐,你怎么哭丧着脸…”
南昆仑又走过来关心傅芸墨,傅芸墨睨了他一眼,道:“没什么,你有好好练武吗?”
她知道最近这几r.ì南昆仑在晚上都会努力练武,练的不是鬼剑,只是普通的拳脚功夫,这小子倒是知道要从基础学起的道理。
“有啊!不然以后怎么给小墨姐教训张大麻子!”
傅芸墨听着…感觉有些不对,马上弹开了一步,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声音虽轻,但是隔壁桌坐着的客人却听见了,也凝神听着这两个小二的对话。
“不不不,小墨姐别误会,咱们可是过命的j_iao情,我当你是我姐姐呢!”
南昆仑说的是实话,傅芸墨虽然很多时候嘴上都不说关心,但是会给自己买些好吃的,知道自己有练武,还会在自己的房门前放金疮药,他是真的把傅芸墨当做亲人。
“那就好,吓死我了。”
傅芸墨拍拍自己的胸口,喵的,差点就以为自己要上演被男主角看上,然后被女主角妒忌着的炮灰角色了。
“去去去,别打扰我了,我没事儿。”
傅芸墨把南昆仑赶走了,继续收拾桌上的碗筷,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
天缘派的弟子又出门了,一早上都没看见她们…
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三天,看来大家都很忙吧…这不,前厅都快忙不过来了,张大麻子还假借昨天受伤的事情请假,真是气死人了。
就这样一直忙到了晚上,傅芸墨趴在客栈前厅的桌上睡着了,耳边还有李人j.īng_在打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只是傅芸墨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继续睡她的。
李人j.īng_也没有叫醒她,毕竟天缘派还没回来,那地字三号房的夜姑娘也还没回来,就让她多睡会儿。
脚步声传来,李人j.īng_抬头,是那个地字三号房的夜姑娘,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脸上带着一个白玉面具,李人j.īng_阅人无数,此人身上传来的凶厉之气,是四海楼不敢得罪的。
那人先是看了一眼趴着睡觉的傅芸墨,然后再看向李人j.īng_,她还没开口,李人j.īng_率先开了口。
“不知道客官需要些什么,小人一会儿就吩咐下去。”
李人j.īng_没有立刻吵醒傅芸墨,倒是亲自问了那女人的要求。
“叫她带着金疮药上来。”
许是听到了声响傅芸墨模模糊糊中起来了,但是那女子早就进入了房间里。
“小墨丫头,地字三号房的客人回来了,让你带着金疮药上去。”
见傅芸墨醒了,李人j.īng_马上过去吩咐,傅芸墨一听见‘地字三号房’马上整个人醒了过来,还打了个冷颤。
“不必害怕,没有人敢在四海楼乱来的。”
听到李人j.īng_这句话,傅芸墨倒是安心了不少,虽然不知道那天机城城主有什么能耐,但是四海楼一直那么平静,小说里也没读到四海楼死过什么人,大概是没有事情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傅芸墨拿了金疮药,正要敲门的时候,里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进来。”
傅芸墨推门而入,那人早已除下了面具,只是背对着自己,一头如云的秀发早已放下,别到了左胸前,傅芸墨能看见那人背上的衣物被割破,还在渗着血。
不知为何…傅芸墨看来,却有着异样的…x_ing感。
不会吧!这人不是五大高手之一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
而且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喜欢找茬儿,那r.ì见她追黑衣人,一定是她先挑事儿的。
傅芸墨把门关上,把金疮药放到了桌上,道:“那个…客官,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快说没有!
“帮我上药,背上,够不着。”
傅芸墨一听,整个脑袋再次被炸碎…帮女魔头上药…不会吧!
“...好…”
连个‘好’字都带了些许颤抖,傅芸墨是真的害怕。
傅芸墨站到了那人身后,只见那人麻利地拉下了衣衫,露出那洁白滑腻的背部,还有一条白色的肚兜系带,那白皙的脖子还有能见到浅浅的青筋,背部的线条…那蝴蝶骨…太美了…
傅芸墨忽觉脸上一红…也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但是倒是第一次为了敷药而看女人的身体,而且这人真的…香,就算是背部那刺眼的红传来的血腥味,也挡不住她身上的香味。
“快点。”
那人显然也有些不自然,只好催促傅芸墨赶紧上药,傅芸墨颤抖着手抹了抹金疮药,轻轻地抹在那人的伤口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人微微在颤抖的肌r_ou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