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无脑爽文的我只想搞事业(GL)-第22章
动听打白云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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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5日,天气晴。

  今天,小林总进更衣室,越小姐也跟进去了。

  出来的时候,越小姐换了个口红色号,是小林总惯用的那款。

  !!!

  居然押错了,小林总一周都没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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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把持不住的。

  时间拨回到两天前,两人看完吻戏课程基础训练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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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林青浅只看了不到三十秒床戏课程基础训练,虽然林青浅对这玩意也不是不懂;虽然林青浅前世也自给自足过。但是,但是……

  艺术的表现张力,是极强的。

  更何况李老爷子用心良苦,选择的都是国际知名的前辈表演的片段,为了保证学习效率,直接从最劲爆的地方开始播放的。视觉冲击力极大。

  林青浅在窗边伫立良久。

  已经快到秋天了,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大,她又只穿了一件薄T,感到有点冷,打了几个哆嗦。

  最后回到了卧室,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宋清越,犹豫了一会,还是躺上了床。

  只是不敢像平时一样把小孩火炉子一样的身躯拉到怀里了。她直挺挺的平躺着,手脚僵硬。

  宋清越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懂“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道理,发觉到身边的床微微下陷,便熟练地向那个方向伸出手,拱进熟悉的温软怀抱,在林青浅怀里蹭了蹭,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就满足地砸吧砸吧嘴,继续睡死过去。

  林青浅手脚更加僵硬了,不知道抱还是不抱。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都是今晚上看到的画面,那三十秒仿佛在脑袋里循环播放。

  终于,在凌晨三点,她还是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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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十一把陈盈风抵在床边的柱子上,死死吻住她的唇,泪流满面。

  “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陈盈风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小孩更加奋力地撕咬着面前女人的唇,不像接吻,反而像泄愤和攻击。

  她感到铁锈的味道缓缓在口腔中蔓延。

  她睁开眼,望着面色狰狞的小孩,轻轻抚上她紧皱着的眉毛,抚平那褶皱。

  手轻轻从眉间滑落,在面庞上停留少许时间,然后缓缓移至小孩后脑勺。

  轻轻一摁,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小孩什么都不会,只知道胡乱动着,让她感觉有点不满。

  她接过了这个吻的掌控权。

  灵巧的蛇滑进两片柔软中,诱着山门洞开,享尽世间甜美,还不知足地向里深探。

  汝非诸葛,安能知唇枪舌战之乐?

  良久,唇分。

  两人目光对视,她轻轻将小孩拉进怀里,手从后脑勺下滑,划过小孩清瘦的腰肢,扣紧。

  身后就是床,两人缓缓倒下。

  丝质的床纱一层层飘落,掩住了里面的盎然春意。

  白色的麻质睡袍铺展开,鸦羽般柔顺的黑发散落在白袍上。粉蝶探香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轻揉慢捻抹复挑,红杏枝头春意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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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浅猛得惊醒,一身绵密的细汗,有些黏,很不舒服。

  抬手一看表,才五点。

  睡了两个小时。

  她微微动了动被小孩压着的腿,感觉到一丝凉意。

  上辈子活到快三十,没有生理需求不是不可能的,一直都是自给自足,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老脸一红。

  和平时不一样,这一次梦境在醒来过后仍然记得清楚。前面一段是试镜时候的剧情,后面一段是刚看的基础教程的内容。

  梦境就是这么不讲逻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也能扯到一起。

  她扒拉开宋清越缠着自己的手脚,轻悄悄地下了床。

  进浴室,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水流冲击在她的身上,欲望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高涨。

  不应该啊,这具身体,还没到那个年龄吧。

  她眼神一定,把水温直接打到最冷。

  即便是夏天,也冻了个哆嗦,只是不该有的邪念总算是压下去了。

  应该……是压下去了吧。

  她走回床前,看着睡梦中的宋清越。

  小孩似乎是睡熟了,嘴微微张开。唇型极漂亮,林青浅只是看着,似乎就能感受到那抹柔软的触觉。

  不,自己是感受过的,那次试镜。

  当时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讶异惊奇和痛。现在回想起来,那感觉似乎带了一丝朦朦胧胧的滤镜,硬是从不存在的记忆里描绘出一丝甜美来。

  林青浅的眼神随着宋清越的呼吸逐渐暗了下去,上床,继续盯着小孩的唇。

  今晚的各种事情实在太多太乱太繁杂,她的理智似乎也被搅得一团糟,她俯身,印了上去。

  是自己想象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1]:前两句来自金瓶梅;后两句的前者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后者是宋祁的《春意楼、春景》。给各位诗词大家跪下磕头谢罪了!哐哐哐哐!

  标题的全诗是: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同样是白居易的《花非花》

  感谢昵称为“无”的小可爱给的CP名!我爱了!我原本想的CP名也是“跃迁”,但被物化无机有机弄得我无法直视这个词。

  有小可爱猜到“存在感极低的天才助攻”是小秘书啦哈哈哈哈,真棒!应另一位小可爱的要求给小秘书名字,对,就叫竹觥,我也是取名废……乍一眼不认识后面那个字?觥筹交错,想起来了吗?

  还有位小可爱评论里提到的“汽车尾气”,是的,那是汽车尾气,不要怀疑自己。

  最后的最后,友情提示,注意梦里的主语和代称(手动狗头)

 

 

第29章 

  林青浅第二天一早,光荣感冒。

  “咳咳咳,老爷子,我请假一天。”林青浅浅浅地抿一口热水,虚弱地给李自牧打着电话。

  李自牧表示很神奇:“你怎么回事?这个天气也能冻感冒?”

  林青浅看看窗外阳光普照,无奈地咳嗽:“真的,我嗓子都已经哑了。你听得出来吧。”

  李老爷子挠挠头:“行吧,反正之前进度挺快的,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那我先把其他人的戏先提上来,你先休息一天,让清越……哎,你不能拍清越也开不了戏啊,算了,给清越也放一天假吧,明天再看看情况。”

  林青浅吐槽:“都不关心一下你的投资商和女主角的么?”

  “……多喝烫水。”

  林青浅无奈地挂掉电话,缩回了被子里。

  说起感冒这回事,绝对是她自找的。

  穿一件薄衫在阳台上吹了半个小时冷风,大晚上的只睡了两个小时又爬起来冲冷水澡,眼睛和内心还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到了一起令她心力交瘁,物理攻击和精神攻击叠加,再加上混乱debuff,不感冒才怪。

  她抽抽鼻子,将纸团丢进垃圾篓,把自己摔回床上,拿一旁的枕头盖上了自己的脑袋。

  没脸见人了。

  居然偷吻小孩。

  你还是不是个人了,是不是,是不是!

  宋清越提着袋子一进门,就看见林青浅拿枕头捂着自己的头,富有节奏感地一下一下敲击着。

  她瞬间有点慌。

  怎么办,我姐姐好像脑子烧坏了。

  “林青浅!”她快步走过去,“你干嘛?”

  林青浅的脑袋迅速从枕头里钻了出来,宋清越发现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看起来像是捂出来的。

  她更担心了:看来病得不轻。

  林青浅却猛地伸出尔康手,鼻子抽抽着说:“别过来。”

  宋清越乖巧地停下,却皱着眉很想继续走向她:“怎么了?”

  林青浅眼神躲闪:“我怕传染给你。”

  实际上是现在不太想看见宋清越。

  宋清越摇了摇手上的袋子:“竹觥去买了早餐,还拿了药回来,皮蛋瘦肉粥和玉米粥你喝哪个?”

  “皮蛋瘦肉粥!”林青浅毫不犹豫。宋清越歪着头想了想:“感冒好像不能吃皮蛋,你还是喝玉米粥吧。”

  林青浅气得虚弱地锤床:“你从哪里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感冒不能吃皮蛋!”

  宋清越眼角抹过一丝笑意:“微信公众号上说的。”

  林青浅气得直接躺下背过身去,不想理她。

  只是这么被小孩一打岔,之前心中那抹旖旎的情绪倒是全部散了。

  宋清越嘴角是擒不住的笑意,拿起其中一碗,坐在林青浅边上:“行了,逗你的,张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平时看起来强大优雅甚至是有一点点腹黑的林青浅,此时虚弱地躺在床上缩成一团,就很想戳一戳,逗一逗,再哄一下,顺一顺她炸起来的毛。

  啊,好想上手揉两把。

  林青浅还是被哄好了,翻了个身坐起来,就想接过碗和勺子。

  宋清越灵巧躲过:“我喂你。”

  开玩笑,这种只有偶像剧里出现的情节怎么能轻易放过?

  只是看着林青浅的脸又被气红了:“宋清越,我还没有到拿不动碗的程度。”

  小孩手一僵,自从林青浅恢复正常以来,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连名带姓喊过她。

  真的生气了?她犹豫着,递过了碗。

  林青浅抬起手想接,却差点没端稳,好在宋清越眼疾手快接住,不然就要酿成一出惨剧。

  林青浅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一阵眩晕,她眼前突然一片空白,手没有一点力气。

  夭寿了,自己居然会虚弱到这种程度?

  前世她是不轻易感冒的体质,一年也就顺应季节流感小感冒一两回,感冒的时候能跑能跳胃口好,几乎没有发过烧住过院。但这具身体明显不一样。

  这太虚弱了,一个感冒而已。

  宋清越担忧地问:“要不还是我喂你吧。”这回不是逗林青浅了,她好像真的需要。

  林青浅犹豫了会,艰难地点点头。

  宋清越眼神里闪过喜意,刚想靠近,却被林青浅喝止:“你别过来,先去拿一袋板蓝根喝了,预防一下病毒。”

  宋清越惊讶地说:“板蓝根是清热解毒的,只能缓解感冒症状,不能预防感冒,这不应该是高中生物知识么?”

  林青浅隔着被子虚弱地踹了她一脚,回敬道:“微信公众号说的。”

  宋清越拗不过她,只得冲了杯板蓝根喝了,然后坐到林青浅身边,打开盖子,用小勺刮出上面一层稍微凉了一点的,用嘴唇试了试温度,又吹两口气,随后伸到林青浅嘴边:“啊,张嘴。”

  林青浅觉得极其没面子,但耐不住自己实在虚弱,只得不情不愿地张嘴。

  宋清越憋不住地笑,林青浅有气无力:“笑什么啊。”

  “没什么,想起有意思的事。”

  “就你会玩梗,就你会玩梗。”林青浅虚弱的小拳头锤着宋清越。宋清越的笑更憋不住了:她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力道。

  林青浅此时也真正感受到感冒对胃口的影响,平日里能喝大半碗的粥此时喝了几口就不想动了。

  宋清越看了看手里几乎没动的粥,威胁的举起小勺子,“再喝一点。”

  林青浅恹恹地躺下,回复道:“不想喝了。”

  宋清越瞅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林青浅,逐渐胆子上来了。

  林青浅只感觉自己被一只手伸到腰部,然后从被子里连根拔起,她又惊又怒,却被宋清越一只手轻松卡在怀里。

  林青浅想挣脱,但此时的力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宋清越很轻松地将她圈在怀里,再次威胁地举起小勺子,用最凶狠的表情说出最软糯的话:“再喝一点嘛。”

  林青浅平日里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此时面子全无,气急败坏之下软硬不吃:“放开我!……唔!”

  被一口粥塞了个结结实实。

  她睁大眼睛,瞪着宋清越,却被小孩顶了回来,“不准吐,不能浪费粮食!”

  林青浅无奈咽下,又张嘴怼:“宋清越,你是不是长本……唔唔唔!”

  比刚才更大的一口。

  “宋……唔唔唔!”

  “我不用……唔!”

  “不要……唔!”

  宋清越满意地看着最后放弃抵抗的林青浅。果然,面对不听话的孩子,暴力是唯一手段。

  吃完早饭,林青浅就不理她了。宋清越不以为意,反而窃喜:

  这样闹脾气的林青浅也太可爱了吧!

  她卡着秒,等吃完半个小时后,又喂林青浅吃了感冒药,感冒药药力顺着热水涌上来,林青浅多了几丝困意,昨晚本来就没睡好,此时一歪脑袋,睡了过去。

  宋清越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林青浅的睡容。

  为什么皱着眉呢?她手指划过,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宋清越……”林青浅低低地喊了一声。

  宋清越附耳下去,听到的东西令她如临冰窖。“宋清越,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

  但是从地狱到天堂也只需要一秒。“我不能喜欢你的,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是带着一点点哭腔地哀求。

  宋清越呆呆地坐着:不是不喜欢,是不能喜欢。

  这是不是意味着,林青浅,她对自己也是有点感觉的?

  我们没有血脉关系的。她忍不住想说。

  但林青浅那浅浅的哭腔,让她终究是黯淡了眼神。

  可能,就像孩子要是亲生血脉对自己父亲很重要一样,林青浅,也很重视这些关系吧。

  即使是法律上的。

  她抱着膝盖,眼睛里盛满了茫然无措。

  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林青浅,好像真的很困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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