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秦风月啧声,把照片放了回去,眉飞色舞的点头,“这是你老婆吧?真漂亮,不错很不错。”
李琴:“……”
江兆捏秦风月的脸蛋,“别臭屁,要不要去转转学校?”
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身边路过的全是大她们一两岁甚至更多的大学生。
又下雪了,但很小,雪花像糖粒一样落在肩头,细细小小,一拍就没了。秦风月和江兆手牵手逛着,说一些各自最近的见闻。
江兆:“手机响了一天了,不看看?”秦风月摸出来,电开一看,班级群里祝福她生日快乐的艾特一大堆,一群人等着她发红包。
秦风月先去七中群里冒泡,发六百红包给大家群,再去A中的群里发六百红包。
并附言:【感恩媒婆们。】
全班爆笑。
说笑几句,切回微信。
秦栋发了一条信息,说账户给她转了一笔钱,想要什么自己买。
方怡发的520,说永远爱宝宝,晚上叫她回家切蛋糕。
还有三足鼎立,孙果儿,一个一个挨个回复,最后竟然接到了安素的电话!
秦风月撒开江兆的手去一边接,半个小时后耳朵红红的走回来。
江兆挑眉,问:“送你什么了?”
秦风月磕磕巴巴的回答:“……安阿姨送了三金。”
江兆言不由衷的说:“嗯,是我妈太急了。”
三金,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
是A市当地的定亲礼物。
秦风月踢脚踹树,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不悦道:“怎么又被你抢先了!”
江兆道:“那你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秦风月耳根软,随便就被江兆哄好了,她摸摸鼻子,没说话。
雪后的风景很美,秦风月却不住打量江兆的侧脸。
两个人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秦风月猛的从后把江兆扑进雪里。
江兆倒在一片松软雪地里,雪底下是软软的草坪。
秦风月呼吸很急的低头,兴奋的蹭她鼻尖,“我感觉发情期还没过,怎么办?”
江兆揉捏她的后颈,微眯起眼,跟着秦风月装傻,故作严肃的说:“难道是抑制剂过期失效了?”
秦风月把头埋进江兆的侧颈,呼吸全是淡淡海风味:“你会洗照片吗?不要拿给别人看!”
江兆拢紧她的发丝,低声说:“会,洗出来就寄给你,你可以拿着照片……”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秦风月控制不住的惊叫里,秦风月手忙脚乱爬起来,说:“好了!我知道了!”
江兆跟着起身,笑容丝毫不减,两个人在学校转了一圈,晚饭时间去吃了一顿大餐。
晚八点,秦风月落地A市,秦栋亲自来接的。
秦风月哼着小调,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她把秦栋车里的蜀绣枕头抽来垫屁股,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A市还是秋天,和冬雪蔓延的首都是两个季节。
秦风月始终记得窗台震落的雪花,她呼吸出一股一股的白雾,把玻璃窗喷成一团白的场景。
“唉,想念冬天了。”秦风月脸红红的想,一瞬间又变得惆怅了。
秦栋透过后视镜看她,没好气的骂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风月抱着江兆的厚棉袄,衣服直接从首都穿回来还不愿意撒手,脖子上还挂着江兆的围巾,几乎一身行头都是江兆的。
进屋换鞋,方怡准备好了生日餐给秦风月庆祝。
饭后,秦风月吹蜡烛许愿,以前最重要的第一个愿望是祝福父母永远和和美美,今年变成了祝她早点和江兆结婚。
许完愿望,秦风月潦草切完蛋糕回房间拆礼物。
白天楚扬来了一趟,带着所有人的礼物,秦风月回房间扒半个屋子的礼物盒,找到安素准备的丝绒礼盒。
真的是三金!
秦风月仰躺在床上,拍照给江兆发消息。
项链特别好看,尾端坠着一颗小海豚,海豚一跃而起,破出海浪嘴里叼着一只漂流瓶,漂流瓶里面还有一株花。
春风拂面:【啊!!!!】
【我好想戴出去!会不会显得特别傻?!】
她还没毕业,学校不准戴首饰。
心肝:【拿去融了。】
秦风月:“?!!”
心肝:【打成一只脚链戴,做的时候,你把脚踩在我的……】
方怡端着一碗长寿面,推门而入时被地上的“女尸”吓了一跳。
秦风月用一件羽绒服罩着上半身,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滚。
方怡:“……”
防止女儿自己憋死自己,方怡:“行了,干什么这么高兴?”
秦风月脱掉厚外套,脸憋得通红,头发乱七八糟,说:“……安阿姨给我送三金了。”
方怡:“糟糕,你爸肯定舍不得你嫁,你让江兆嫁过来算了。”
秦风月脸涨得通红:“胡说八道!还早呢!”
方怡快笑死了,“自己在那炫耀一通还先不好意思?”
秦风月理顺头发,去阳台吃长寿面,她捧着碗转身,方怡一抬眼就看到她脖子后面的痕迹。
方怡:“?”
第79章
方怡好像发现了什么。
在秦风月双手捧着碗,回头让方怡帮她挪了挪凳子的时候,方怡的眼神明显欲言又止,还盯着她的脖子一直看。
秦风月低头吃面,把面条吸溜得刷刷响,“妈!真好吃,我想慢慢吃。”
方怡喔了一声,点头说:“那我不打扰你,别总看手机,吃太慢面会坨的。”
秦风月嗯嗯,拿手机点开网课直播,做出很忙的样子。
方怡只得什么都没说的离开,关上门,她还在秦风月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
秦风月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没听到脚步声离开,一把大拉开房门。
方怡吓了一跳,秦风月也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秦风月一脸疑惑:“妈!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气氛些许尴尬。
方怡:“……”
秦风月绕过她,咕哝道:“站在这不冷吗?妈,我下楼去拿瓶酸奶。”
走廊一头有窗户,晚上回灌进一些凉风。
方怡:“……”
秦风月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方怡面前走过,方怡反而因为她坦荡的姿态被弄的有点尴尬。
秦风月头发长了,扫在锁骨的位置,她穿着系扣睡衣,扣到顶,颈后也被黑发遮得严严实实,方怡也不好扒开去看。
方怡只得回房间,秦风月拿着一盒酸奶上楼,门口没人,房间没人,她关上门,长长吁了一口气。
妈妈一定发现什么了!
秦风月对着镜子看脖子,后面全是吻痕,往下把棉质睡衣一点一点顺着肩颈往下卷,锁骨胸口,往下全是吻痕咬痕。
“……”
秦风月越看越脸红,酒店里灯光特质的暧昧光线,浓情蜜意没发现这些,眼睛更像随时有雾气一样,完全看不到除了江兆以外的任何东西。
现在……
秦风月松开衣领,往上挽着裤脚,右脚脚腕也红了一圈,因为江兆喜欢从正面,抬起她的一只脚猛撞,用力的时候,手也是紧紧拽着她的。
秦风月:“……”
秦风月红着脸把衣服穿好,先把面吃了,把碗拿去楼下,回房间把周围的大灯关了,只留一顶小的,然后脱掉所有衣服,给自己身上的淤青红痕擦药。
春风拂面:【我擦完药了。】
心肝:【下面呢?】
秦风月:“……”
江兆不用想就知道她可能不好意思碰,捏着手机,隔着屏幕跟秦风月商量。
心肝:【下面换一支药,给你放在包最里面的位置了,必须抹,听话。】
秦风月把药翻出来,狠狠心自己乱涂乱抹了,刚擦到一半,感觉里面怎么都擦不到,又干又涩,一根手都进不去,江兆怎么弄……秦风月不禁回忆……
心肝:【能行吗?】
秦风月瞥见亮起的手机屏幕,把手随意在纸巾上一擦开始回消息。
春风拂面:【不太行,我太紧了。】
江兆呼吸一停,她把书反过来扣在手机屏幕上,咽喉快速的鼓动了两下,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才敲字回复。
【想想我就不会那么紧了。】
她们有来有往的聊天,秦风月差点禁不住真的有了感觉,好在她早上离开酒店钱就打过抑制剂。
晚些时候互相晚安,秦风月拢着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最后一天假,秦风月一早爬起来,第一时间给江兆发消息。
【出成绩了吗?】
江兆反馈一张图片,秦风月将其放大,从头到尾开始数每一个名字。
江兆第六名!
“太好了!”秦风月从床上蹦起来,在屋里蹦跶两圈替江兆高兴,再花半个小时洗漱,期间还不忘拿粉饼遮了一下脖子。
挎着相机下楼吃饭。
“起这么早?”方怡问。
秦风月与有荣焉,一早上起来干劲十足:“嗯,江兆初赛过了,接下来就是复试和决赛,我也赶快努力才行!”
方怡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想了想,语气委婉道:“在首都这两天,好玩吗?”
秦风月喝着粥,说:“乐不思蜀了都。”
秦栋也下楼了,一边走一边整理衣领和领结,闻言道:“第几名?”
秦风月:“第六。”
秦栋便点头,语气称赞:“不错,保持这个水准,重本保送应该稳了,这个学期结束,江兆就不用上课了,这是个时间差,可以进修大学的知识,进公司实习,自己创业,学点什么其他的都也行。”
秦风月翘着脚,得意的摇来晃去得,说:“等江兆回来了,你能当面夸她一句吗?”
秦栋刷的黑了脸,冷笑一哼。
方怡突然说:“最近你别有事没事微信电话了,她们的培训多难啊,一天睡觉吃饭都没时间,还要陪你聊天。”
秦风月:“……我知道了。”
“我一会要出去,”秦风月突然说,“妈,我去看看安素阿姨,你要去吗?”
方怡捏着腕表一旋转,看了眼,说:“妈过会要走了,你自己去。”
独自上门拜访还是头一回,秦风月想着,江兆既然不在,她肯定要来看看安素的。
在路上买了一堆水果礼品,打车前往,在门口紧张的整理衣服和头发,敲门。
安素闻声而来,拉开门看到秦风月也是一惊。
“小月亮啊,快,快进来!”安素连忙说,“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
秦风月拘谨,把水果提给安素,衣袖一滑露出手腕上的金手镯。
安素笑了,说:“戴着还合适吗?”
秦风月点头,“我特别喜欢,今天就来看看您。”
安素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出来跟秦风月聊天。
“没想到你真和小兆在一起了。”安素突然笑着说。
秦风月在吃一瓣苹果。
安素:“你知不知你第一次见小兆之后,给她订了一束花?”
秦风月怎么不记得?
那会以为江兆是Omega,就想试着追追,江兆在微信语气还不错,给了地址,她以为有戏呢,结果送完花好像就不了了之了。
安素笑:“咱们在微信上聊的,我给你发了房间号。”
秦风月吃惊:“竟然是……”
说罢捶了一拳沙发,秦风月说:“难怪后面我见她,心里隐约觉得她态度冷淡了呢,而且……还怪怪的……”
安素大笑,两个人慢慢聊开了,秦风月说起小时候自己和江兆就认识,安素听完也很惊讶。
安素:“她那会小脸可臭了,回家说遇到一个小妹妹,我问她漂亮吗?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秦风月紧张道:“什么啊?”
安素哈哈大笑:“她说好看,小脸五颜六色的,比调色盘好看!”
秦风月:“……”
聊到午饭时间,安素给秦风月做了红烧肉。
两人挤在厨房,秦风月择菜,安素想起什么,又说:“有一回小兆晚上回来,突然说要学红烧肉。”
秦风月动作慢下来,一旦涉及江兆的内容,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听。
安素:“我说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她说‘你儿媳妇喜欢’。”
秦风月:“……”
秦风月咳了一声,解释道:“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吃肉……”
“是嘛?”安素起锅烧油,将肥瘦均匀的肉块下锅,没一会就满厨房飘出香味,“那你一会给我点面子,多吃两块。”
安素:“再煮个啤酒鸭,我的拿手绝活,一会你也多尝尝?”
秦风月最近消耗厉害,胃口也好,当下就开始咽口水,说:“没问题!”
秦风月吃了饭犯食困,安素留她睡午觉,她也没拒绝,明天回学校上课,江兆还有半个多月才能回来,秦风月权当尽孝了。
秦风月躺在床上,盯着头顶蓝天白云一片花板,她在江兆家睡午觉,睡江兆的床,枕江兆的枕头,盖江兆的被子把江兆的老婆好好伺候着。
秦风月把自己想乐了,整个屋子里有淡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
这里这间房是江兆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屋里全是江兆的东西。
包括她自己,秦风月提着被子闻了闻,一股秋天的阳光味,安素特地给她换了新床单,但还是感觉自己像个痴汉一样。
好想江兆啊。
秦风月搂着被子睡去。
“江兆?”李琴拿手在江兆面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