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樽
“无论是长话还是短话,都免开尊口吧,某并不感兴趣,二位就好自为之……”
那就是说,到嘴的机会要飞了?
见对方油盐不进,白知唤忙拦在楼樽的前面,堵住他的去路,一旁的无名立马上前准备撵走她,不料楼樽制止了。
楼樽
“知唤姑娘应该也知道,此事不易牵扯过多,恕某爱莫能助。”
白知唤
“还请楼公子听我把话说完,楼公子轻舟下祝余航道,不如顺道载我们一程,这马匹算是我们搭顺风车的路费了,您不亏反而赚了。”
白知唤
“楼公子您不是‘爱莫能助’,像您这样行走四国之间无所阻拦的厉害人物,顺道载两个人也不是难事,您当然有能力帮助我们,舍你其谁?”
楼樽
“恐怕要让知唤姑娘失望了,某并不像知唤姑娘赞美的那样……”
白知唤
“可是楼公……”
楼樽
“‘白’公子的事办完了,知唤姑娘不去看看吗?”
白知唤忍着上前蛮横拽住他再说一通的冲动,捏了捏拳头,只好放弃游说。
眼前眼神凛冽的人拂袖而去,留给她一抹高傲的背影,阳春三月的阳光都为他闪耀,零星的疏影横斜逸出,衬得他离去的身影都美如画卷。
隐隐听见渐行渐远的声音飘来。
楼樽
“无名,打盆热水来。”
……
待白知唤回到客栈大厅时,正看见久去复归的顾况倚靠着楼梯栏杆上,居高临下得看着客栈里的食客,嘴角浸着难以言喻的笑意,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白知唤
“顾况,你吃好了吗?咱们还走不走了?”
顾况
“刚刚你和楼樽讲了些什么?”
白知唤
“马是卖不成了,顺风船也搭不了了……”
顾况
“早知道会是这样。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带你出去逛逛。”
白知唤
“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来。”
说着,白知唤拉起顾况的手就往楼上拽。
顾况
“我说,咱能不能淑女点,小心踩到裙摆!”
白知唤
“我就知道你不靠谱!别给我提别的。”
进了客房,白知唤立马把门栓上,回身问悠哉悠哉准备自个倒茶的顾况。
白知唤
“顾况,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丞相府的人来之前你就借口走了,他们一走,你又出现了,丞相府的人在找的到底是不是你呀?”
顾况
“他们原本找的人不是我,不过谁让我占用了丞相儿子的身份呢?那老头还不知道啊,他儿子早就被人算计死了。”
白知唤
“那你之前不是什么‘三急’,只是单纯地躲过搜捕吧?这么说来,你现在是丞相府十三少——你和十三这个数还真有缘呐!怎么之前不和我说清楚?我早知道也好给你打掩护啊!你不提前说一声,弄得我很被动。”
顾况
“我出逃是经过周密计划的,哪像你,脑袋和装饰没区别,出门只带钱。”
白知唤
“我都十万火急了,再不逃,是要在那里一觉睡到大天亮啊?”
刚说完,白知唤觉得自己和顾况吵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抬手制止顾况准备和她争论的话,强行拉回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