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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就可以，谢谢。”秦谒回以一个清爽的笑容。
卢笛紧接着答：“我也是水。”说着他主动走上前去，接过小舟倒好的两杯水，一杯给秦谒，一杯留给自己，向小舟打听道：“陆小姐的造型师在一楼吗？”
“对呀。”小舟端着水杯走过来和他们并排坐在化妆台前的升降圆凳，有些疑惑地看向卢笛，追问了一句，“王导想百分百还原替身演员的妆发，总不会去找陆小姐借造型师吧？”
“那可说不准。”卢笛撇撇嘴，余光偷觑了秦谒一眼，目光微微一变，“这事王导没跟我说……”
秦谒并不会觊觎陆锦蔚的私服，不管多漂亮，多高级，但她有些好奇，大提琴替身的戏，是要她真拉吗？还是只展示指法？
“要拉的曲子是哪几首？我提前熟悉一下，也好配合拍摄。”秦谒难得地主动找了话题，顺着小舟和卢笛两人的话延展。
“那可就数男女主定情的那首，100……呃，多少来着？”小舟兴致勃勃地答话，又在曲目编号上卡住了，半天想不起来。
秦谒很自然接了话：“巴赫大提琴组曲G大调第一号，BWV 1007。”
“不愧是大提琴演奏师，信手拈来，这么长曲目名都记得住。”卢笛适当地吹吹彩虹屁。
卢笛跟着王苑在剧组处理事物，不可能不知道这首曲子的的名称，恐怕有意装不知道，图的是什么，秦谒已无心深究了。
无非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
“练到吐的曲子，想不记住都难。”秦谒微微一笑，便概括了练琴的这些年辛苦。
小舟觑了卢笛一眼，抿唇跟着他一块儿笑，目光意味深长。
话题没持续多久，就有工作人员来找，叫走了卢笛，估计是王苑导演找他。
工作人员离开之前还特意往室内探了探头，目光在秦谒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小幅度地小心打量了她一瞬，礼貌地点了点头，便缩头离开了。
作为这场闲聊中唯一的异性，卢笛的存在多多少少让两个女生想聊天也聊不开，但到底小舟和卢笛更熟，秦谒和小舟半生不熟地留在化妆室。
一般只有较为亲密的人之间，才会触碰头发，但造型师又是比较特殊的职业，可以通过职业之便，跳过靠近的过程，直接到触碰头发的结果。
经过刚刚的交谈以及两人较为亲密的接触，小舟倒没觉得尴尬，反而较刚接触秦谒时更为熟悉了。
“秦小姐，如果到时候没能穿上和陆姐一样的服装，你别在意哈，咱们剧组可没那财力，那个呀，是她的私服。”小舟还悄悄地凑近，神经兮兮地斜眼笑道，“肯定是隋云辞给她买的，咱们也羡慕不来嘛！”
目光中，小舟青春洋溢的笑意，一双眼睛八卦地看着她，好像两人就是能聊小秘密的好姐妹似的。
小舟确实挺自来熟的。
“确实，一看就知道是隋云辞的手笔。”秦谒顺着她的话，接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