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GL)-第65章
鱼塘
1 年前

  她捧人一向

  手法简单,大把的资源和曝光率,有能力的人脱颖而出。

  而且她的眼光的确不错,最近半年崭露头角的一个小鲜肉就吸粉无数,更别提旗下开发的原创综艺,不少艺人都参加过。

  本来就是一个圈,没有永远的敌人,商业竞争之下她的成绩显然不会差。

  但她越是优秀,污点就越洇开。

  糟糕的婚姻,被造谣的清白,尘封数年的真相,带着轻蔑的打量。

  她站起来,按理说这样的发布会的造型都得严肃些,但她就是挑了件纯白的礼服。

  像是走出了那段有阴影的婚姻,冲在座的人礼貌地鞠躬,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裙摆很长,要好多人给她提着,肖绒在后台等她。休息室门口站着梁伊衣,刚和她想找的人聊完,又开始跟肖绒插科打诨,说新的音乐,之前肖绒带出来demo,我们什么时候合唱一首之类的。

  荆天月在那里都被簇拥,后台都是自己公司的人,荆天月的老远就看到了肖绒。

  脱下了工作人员的衣服,开着暖气的室内她穿着一件藏青粗线毛衣,牛仔裤破洞很大,和梁伊衣说话的时候带笑,手上拿着帽子,转着。

  肖绒看向骚动处,荆天月懒得慢慢走,她自己提着裙子跑过来,后摆还是拖了地,跟在后面的洪则肉疼无比。

  荆天月扑过去,肖绒上前拥抱她。

  梁伊衣自动退开,她跟泡泡说:“这就是老板和老板娘。”

  泡泡跟梁伊衣也算能聊,“哪个是老板。”

  梁伊衣小声地说:“看脸当然是荆老师娘,估计内心,还是肖绒娘。”

  说完她自己笑出了声,“这样还是在追求?”

  荆天月松开手,“在追求啊。”

  肖绒顺着点头。

  梁伊衣:“你俩什么情趣。

  “欲擒故纵?”

  肖绒说,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看向荆天月。

  梁伊衣牙都疼,“辱欲擒故纵了哈。”

  她看肖绒心甘情愿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摇头,“我走了,没事出来玩呗,老赵那,反正demo都拿到手了。”

  肖绒说了句好。

  荆天月去换衣服,肖绒也跟着去了。

  洪则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让荆天月先休息,一边还要骂她几句没事找事,肖绒签约就签约还开放签约现场,

  什么毛病。

  荆天月:“秀恩爱啊。”

  洪则呸了一声,迈着大长腿走了。

  荆天月换衣服都慢吞吞的,肖绒坐在一边看,手机突然响了。

  荆天月还在穿内衣,肖绒看随手给接了,一个陌生号码。

  “天月,晚上有空么?”

  这个声音……

  肖绒抬眼看荆天月,荆天月刚穿好bra,她胸前还有没消退的咬痕,套衣服套到一半伸手去撩头发,肖绒把手机给她,自己替她穿。

  “谁啊。”

  肖绒:“渣男。”

  荆天月:“……”

  “有事?”

  秦冕在抽烟,他一夜都没睡,和楚妍争吵之后连带着楚妍的父亲都来找他谈话。

  无非是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楚妍也怀孕了结婚吧。

  “有事。”

  肖绒低着头给荆天月穿衣服,紧身的打底,荆天月的胸围不小,往下来的时候肖绒的手总会碰到肌肤。

  隔着衣服的游走怪痒的。

  秦冕还在说什么,荆天月拿着手机,一脸地不耐。

  “滚。”

  新号码被再次拉黑,没过多久又有别的号码打进来。

  肖绒弯腰,荆天月坐着,裙子套上去,一双手从脚踝摸到腿根,荆天月觉得痒,拉开那只手。

  秦冕在电话里说:“那天我喝醉了,才不小心让她听到了。”

  他说的荆天月婚后跟她说的那段过去,女孩的,很隐秘的痛苦,她拿出来告诉最爱的人,像是撒娇。

  这是很亲昵的秘密,我的痛苦分你,但是错付。

  荆天月的手都被肖绒拉着,休息室是酒店的一个房间,反正是自己家的酒店,荆天月倒没那么多约束。

  肖绒看着她,眼神清澈。

  “那是你现在的老婆,你们共享我的秘密,也不足为奇。”

  荆天月笑了一声,“你让楚妍放心,我不会搞什么手段让她生不出孩子,我至于犯罪么?”

  “盛恒现在有你两口子的股份,艺人又对标我这边新签的,既然要商业竞争,那我也光明正大地奉陪,希望她不要输不起。”

  “当然,商业方面我和她都不是什么天才,如果是演戏,欢迎来对戏,之前都没发挥好。”

  荆天月说得漫不经心,她一只手要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被肖绒抓着,而肖绒的另一只手,手

  指在她衣服上勾画。

  位置在胸口。

  慢吞吞地牵连出无数的瘙痒。

  你-还-没-说-完-啊。

  肖绒写得认真,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荆天月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

  心想:小醋精还装大度。

  “我没这个意思……”

  “你就一白莲□□。”

  荆天月不想再跟秦冕絮叨,也没那么熟,对方现在靠着女婿的身份拿下了盛恒的一部分职能,的确在邹家获得的多。

  人都被利益驱使,纯粹的感情大海捞针。

  她捡到了一颗珍珠。

  当然不愿与去跟从前的鱼目周旋。

  手机关机,她捏着肖绒的下巴咬了对方一口。

  “大白天就发情?”

  肖绒别过脸,“他找你干嘛?”

  被人掰回来,“你怎么眼睛都红了。”

  肖绒:“我这是条件反射。”

  被人亲在眼皮,烫到心里,拥抱都紧紧。

  荆天月:“了断而已,最后一次倒胃口。”

  肖绒:“他们都欺负你。”

  荆天月:“那倒也没有,只是我懒得跟人计较。”

  肖绒:“我做你的摇钱树。”

  她说签约的事。

  荆天月欸了一声:“你怎么自降身份,明明是老板娘。”

  肖绒:“真的吗?”

  她的下巴靠在荆天月的肩上,其实算是跪在床上,躬着背。

  胸罩带被荆天月弹了一下,肖绒嘶得一声。

  荆天月:“不然呢,上门女婿?”

  肖绒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捏着说:“那我得活特别好才可以吧。”

  荆天月:“……你成天想这个?”

  肖绒看着她,眼神都发亮:“我觉得我挺会口……”

  后面的话被荆天月堵住了。

  “小姑娘能不能矜持点。”

  作者有话要说:——N-O-I-time——之被肖绒看到在接吻之后。

  温扶:亲够了没?

  她被按在冰箱上,拍立得掉了一地,对方却不肯放手。

  梁伊衣:不够

  温扶笑了一声,把人往前一推,梁伊衣后背撞在流理台上闷哼一声,下一秒就被捧住脸。

  亲到快窒息才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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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票过几天我一起感谢哈!!!!

 

 

第73章 毛衣

  肖绒最近在家休假,自己的房子空着,做起了荆天月管家。

  团队那边在跟新公司接洽,偶尔给个反馈。

  她好久没这么放松,甚至开始觉得无聊,成天在网上购物。

  偶尔荆天月回来刚好碰见肖绒拆快递,满客厅的纸盒,肖绒拆得不亦乐乎。

  什么锅碗瓢盆厨具一应俱全,肖绒才住了不到一星期,荆天月欧风的装修都快被填充了杂货铺了。

  “开店呢绒绒老板?”

  荆天月伸手捞起一个小奶锅,“改行了?”

  肖绒把耳机摘下,冲荆天月弯了弯眉眼,“回来啦?”

  荆天月:“提前回来陪陪你。”

  肖绒:“我一个人也很开心的,不用你特地……”

  后面的话被荆天月用手捂住嘴堵了回去,“这时候也不用如此善解人意。”

  肖绒最近直播频率很高,因为荆天月发布会上宣布肖绒要签到她的公司,不少人都等着正式面签的那一天。

  荆天月比肖绒上心,合同的问题也不大,她其实是想送点股份给肖绒,又怕肖绒不乐意。

  这位看上去高冷面瘫,私底下再熟了的话其实挺会教育人,一张嘴偶尔叭叭的,完全ooc自己在粉丝前的样子。

  晚上肖绒做饭的时候还直播,荆天月倒是没去凑热闹。

  这不还在追人么。

  她俩这点情趣被洪则白眼不知道多少回,他觉得就是肖绒惯的,有次来荆天月这吃饭,高静也在,吃的火锅。

  二两白酒上来,直接对肖绒说:“你别老依荆天月。”

  高静撑着脸,一边点头,“就是就是,荆天月特喜欢蹬鼻子上脸,肖绒,到时候有你受的。”

  肖绒喝啤酒喝得腮帮子疼,她捂着脸,“没关系,我受得住。”

  高静:“得。”

  荆天月:“你们瞎操心。”

  高静:“这不是觉得你春风得意么。”

  荆天月:“我本来就很得意啊,这大一宝贝,我的。”

  肖绒有点不好意思,“什么宝贝啊。”

  荆天月:“我的呗。”

  另外俩人被酸死,酒杯一碰,说:“祝你幸福。”

  荆天月:“太官方了。”

  高静:“那祝洪则性生活愉快。”

  明显是知道洪则被网红男友甩了还

  处在空窗期。

  肖绒看了一眼洪则,对方咬牙切齿地碰杯,“你也一样。”

  荆天月欸了一声:“大家都一样。”

  肖绒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喝酒都喝多了。

  荆天月的朋友其实挺多,这段时间肖绒也陆陆续续见了几个。

  不过很多不是圈内人,她那个圈子的,跟洪则重合,也算是精英阶层。

  肖绒去医院探望荆天月妈妈的时候都遇见过。

  两三个人结伴的,碰到的时候肖绒打了个招呼,对方人也和气,说你好啊,还有帮家里小孩要签名的。不过让肖绒印象有点深的反而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看上去瘦得像纸片,整个人看着就不健康,头发很长,遮住了脸的轮廓,肖绒没和她正面对视,只是打了个招呼,说姓容,家里跟圈子里也都有来往。

  但肖绒却不知道自己转身的时候,对方的眼神有些微妙。

  私立医院条件很好,病床都像是高级酒店,肖绒这段时间当休假,荆天月上班她就开着车去医院陪荆妈妈。

  偶尔邹天颢带着老婆来看亲妈,看见肖绒坐在床边剥橙子。

  肖绒现在算是大明星了,和她一个团的姐妹一样轰轰烈烈地解约,换了公司,外面讨论很多,本人倒只是每天直播一小时,问起来都是保密。

  她的路人缘惊人,不过这样的人,也不会不讨人喜欢。

  至少荆天月的妈妈很喜欢肖绒。

  “绒绒这段时间休息不回家看看吗?”

  肖绒刚倒了一杯水,听到对方这么说,啊了一声,“我很少回去。”

  “为什么呢?”

  荆天月的妈妈看上去年纪并不像六十多的,可能是保养得很好,看脸像荆天月姐姐,相貌也很温和,气质跟邹天颢如出一辙。

  “不是特别亲。”

  肖绒实话实说,“我被领养后其实还是跟老人家比较多,她去年过世了。”

  “不过她早就不记得我了,干活太多,身体不好,我来北京没多久她摔了一跤,更糊涂。”

  肖绒其实回去过一两次,那时候梁伊衣只当她在京内散心,没想到她是回老家。

  毕竟她是过年都不回去的人。

  肖绒只有很难撑下去的时候才想去看看老太太。

  其实她很怕对方问:“你是谁啊?

  ”

  无论重复多少遍,还是这句问话。

  好像她就不应该存在一样,我是谁啊,我也不知道。

  肖绒在医院陪荆妈妈聊天都很散漫,她藏不住事,喜欢一个人也会说我很喜欢,说第一次见荆天月,说她们后来怎么发展,说现在的事业。

  荆天月从小备受宠爱,她是根本没吃过苦的类型。

  人生中的第一个坎,就是那次绑架。

  心里创伤没有完全愈合,家里还瞒住了荆母,因为身体不好,那时候网络没那么发达,在医院疗养的人被特地封闭消息,出院后看到瘦了一圈的女儿,也以为只是拍戏很累。

  邹家在这点做的很好,圈子也没人找晦气。

  这么多年也就瞒下来了。

  谁也没想到十几年后会被人刻意翻出来。

  导致荆母一时间承受不了又住了进去,需要静养。

  荆天月的婚姻又是父母的心病,秦冕到底还是让长辈失望了,小辈的事情她没插手。

  荆天月向来有主见,又很倔,别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她是到了不死心,还要跳下去看看到底怎样。

  荆母第一次听到肖绒的名字还是邹天颢说的。

  “天月最近在拍方姨的电影,换了一个搭戏的演员,叫肖绒,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长辈都很为孩子的事业自豪,荆天月毫无疑问值得自豪,家人不会太干涉她的事业,只能去给她一个底气。

  后来再看到肖绒,是电视上。

  几个朋友的孙女来家里做客,在看综艺,里面有肖绒。

  荆母那时候看了两眼,觉得长得挺好。

  没想到会是女儿后来喜欢的人。

  肖绒是很细心的孩子,邹家的条件压根不需要她每天送菜送饭,她只是每天来一段时间,送个小吃,一碗汤,要么就是单纯来陪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