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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一样。”
“她怎么不一样？”两父女跟说绕口令一样。
“她不是那样的人。”
梁博图苦笑：“你还小。”
梁今抒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给他听，而梁博图也看出了她听不进去。
“你知道吗，我刚去找你，看见她一个人站你放宝贝书籍那架子面前，不知道打算做什么。”
梁今抒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
“什么？”这回换梁博图皱眉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是是我先瞒了她一些事在先，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梁今抒耐着性子解释道，说着想回房，走了两步后，又停下来。
“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不要多想，也不要用什么眼光去看她。”
“唉。”梁博图低头哂笑，女儿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
……
孟清慈躺床上已经是十一点半过了。
她翻了翻微信，和fée的聊天还停留在中午，她说她有事，然后就没再回过她了。
孟清慈在对话框上打打删删，最后还是选择退出了聊天界面。
不来及细品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就看见了赵子璇给她发的消息。
“睡了吗？今天去上班感觉怎么样，梁今抒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孟清慈觉得好笑：“你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什么强抢民女的恶棍一样。”
想起今晚的几个小时，觉得总的来说还算是愉快的，他们家的人都挺好相处，就连梁今抒也是……
就是个小吃货而已。
“也是，她要抢也应该是抢帅哥。”
孟清慈打了个哈欠。
赵子璇那边又发了一句：“现在我们学校梁今抒的那个贴子都要盖到一千楼了。”
“这么热闹。”孟清慈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那可不，而且这两天有人又新发了几张照片上来——梁今抒居然给一个小男生开了她劳斯莱斯的车门！然后两人一起坐车走了！
现在贴吧都沸腾了，说那个男生是梁今抒的新欢，还有很多女生都在说何守戈失宠了，梁今抒已经变心了。”
“真的假的。”孟清慈不怎么逛贴吧，她每天学习做练习，给梁今抒安排学习计划都忙不过来，哪有那么多时间网上冲浪。
“不懂啊，但是，梁今抒应该喜欢何守戈很久了吧，我听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以前初中小学都是一起读的，没想到现在放弃了。”赵子璇还在那边分析。
“按理说，何守戈应该是梁今抒的白月光才对，她不可能那么快就放下，毕竟坚持了那么久。”
说着她还给孟清慈发了个链接：“你可以去看看，这件事一出，感觉我们学校的人都成情圣了。”
孟清慈看现在也没睡得着，就去看了一下。
果然，都盖了十几页。
她直接跳转到最后一页查看。
“我还是不敢相信，以前梁今抒多喜欢何守戈啊。”
“也有可能吧，爱而不得之后放纵自己，挑些小奶狗来快乐也很正常。”
“梁今抒：我走了，你就不要再想起我。”
“害，说到这个我就想起以前初中的时候。”
“楼上说得我也想起来了。”
“何必说那么远，上学期她也为何守戈做了不少事啊。”
看到这几条回帖，孟清慈也不自觉地想起以前听过的八卦。
梁今抒初中的事她不得而知，可上了高中之后的一些轰轰烈烈的追爱事件，她还是有所耳闻。
何守戈和梁今抒两个人都算是校园名人，很多事就算她不主动去了解，也会入她的耳朵。
什么有人给何守戈递了情书，梁今抒就拦着那女的，逼她去找何守戈把情书拿回来，还让那女生对何守戈说她不配喜欢他，祝梁今抒和他在一起长长久久。
当时她听到这事还觉得梁今抒幼稚，现在回想，那时何守戈是怎么做的？
好像是推开梁今抒，说她不配，说她有病之类的。
特别是那种2.14情人节之类的节日，更是梁今抒大张旗鼓示爱的时候。
让人拿着玫瑰和写有情句的牌子，在何守戈从校门口到班级的必经之路站着，让他每走一步都能看见。
她张扬的向所有人宣布，她喜欢何守戈，何守戈是她的……
只是现在……
孟清慈划上去看赵子璇说的照片。
真的是她，不过可惜没有看到那个男生的脸，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偷拍者的手机像素不错，拍出来的照片连梁今抒的表情都能看得清。但是从照片上看，那时穿着校服的梁今抒眉间有股说不出的风情，带点玩味。
是她不曾见过的样子。
她什么样子？
要是让孟清慈按她见过的梁今抒来描述，那就是可爱，单纯，软萌……
可，自己亲眼见到的那些，都和别人见的、听说的，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模样。
她可能是一片海，自己只看到了她阳光明媚时的绚烂，她夜晚无光时的汹涌澎湃黑暗潮湿，她都不得而见。
每个人都有两面，一扇心扉，隔断了多少。
孟清慈，忽然的，想去多了解了解她。
梁今抒，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继续翻看贴子，好多人都在说现在的梁今抒和以前不一样了。
“感觉现在的梁今抒真的变了，这游戏天下的样子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我好爱。”
“对，我突然发现，她不止穿自己的裙子好看，穿校服也好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有钱有颜。”
“楼上好酸的亚子。”
“或许爱情会让人成长吧，现在梁今抒不就成熟了不少。”
“何守戈会是梁今抒的白月光嘛，一提起名字就会沉默的那种。”
“肯定会啊，我现在不止不讨厌她，甚至还心疼。”
“何守戈，渣男。”
“渣死了。”
“闰土在哪？来刺一下猹。”
孟清慈：“……”
原本有些沉重的话题，猛地就画风突变了，她们学校有趣的人也太多了吧。
想了想，她在下面回了一句：“谢谢，有被笑到。”
回完贴，她刷新了一下界面，不知道怎么的，就跳到了首页。
于是看到了这个贴子刚开始创建时发上来的视频。
是王子茉假摔下楼梯那个的。
看完之后，孟清慈快速的又跳回去看。
在梁今抒靠近王子茉，轻拍着她脸蛋的那段里，孟清慈听了好几遍。
“你这道行还不够啊……”
孟清慈闭上眼睛，细细的又听了两遍。
像，太像了。
如果不看视频，她甚至不能听出这是梁今抒的声音。
带点讥讽，压低着声线，嘲弄着别人。
可在她面前的梁今抒完全不是这样的啊。
同样的笔记本，故意变化的音色……
难不成……梁今抒有人格分裂症？
等一下，这只是她的怀疑而已，她还不能确定fée和梁今抒就是同一个人。
孟清慈刚想到这，她的发小似乎就感知到了她此时的纠结。
“我给你找到梁今抒的微信了，你不知道啊，我混了多少贴子才给你求到的。
不过你现在给梁今抒做家教，你不会问她要么？
不过也没事，还好关键时候还有你好兄弟我。”
发完了这几句话，赵子璇就给她推了个名片过来。
孟清慈从贴吧退出来，看着聊天界面里那个名片上熟悉的小黄鸭头像，和□□裸的三个字母，孟清慈沉默了。
脑子还有片刻的空白。
“这就是梁今抒的微信？”
“对呀，我也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可爱的头像。”
看到赵子璇的回复后，梁今抒还不死心的点进去看。
嗯，到了不久前她还在思考要不要发个晚安的界面。
良久，孟清慈咬着牙吐出三个字：“梁、今、抒——”
……
孟母早上睡醒出来，就看见孟清慈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煮早饭：“昨晚没睡好吗？”
握着勺子在煮粥怕糊底的孟清慈虽然有黑眼圈，但精神看起来还挺好，就是气压有些低：“做了一晚上的梦，跟没睡差不多。”
“啥梦啊，能做一晚上。”孟母疑惑的问。
“杀人。”孟清慈低声的回道。
孟母没听清：“什么？”
“我说忘了，记不清了。”
孟母：“……”
……
吃了早餐回房，孟清慈打算看会儿高二的书时，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看，是fée发的早。
“呵。”孟清慈冷笑了一声，我没找你算账就算了，你还敢自己跑出来？
她拉出键盘就是噼里啪啦的打了一堆的字，跟在打谁的脸蛋一样。
打完临发出去时，她又止住了动作。
要这么轻易的就拆穿她么？
被欺骗的火气，经过这么一晚翻来覆去的幻想如何质问中，已消磨了不少。
如果就这样问她，她逼不得已肯定承认，然后呢？
她又能干什么？
杀人也只能在梦里杀。
mmp，当时自己的那一串激动根本就是白搭！
然而，想着fée给她送的药，送她回家……
两人一起吹过的风不是假的，她救了自己也是真的，当时那些的快乐也不是虚拟的。
看着她的早，孟清慈忽然就笑了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将计就计了，她倒要看看，她瞒着这一切，到底是想干嘛。
双面人，真的这样好玩吗？
我也试试。
……
晚上孟清慈再去给梁今抒补习，果然发现那本笔记本已经被另外的书籍调换了。
欲盖弥彰。
孟清慈凉凉一笑。
补完了习，梁今抒果然叫了阿姨在花园草地架起了烧烤架。
孟清慈皱眉：“就我们两个人的话会不会太麻烦了？”
梁今抒才不觉得：“没关系呀，就算你只吃一串，她们所做的那些准备，就都是值得的。”
孟清慈抿着唇移开了脸。
不好意思，她有点承受不住她这双圆溜溜的眸子。
尽管知道她内在并不如她的眸子般清澈。
“要不还是再好好计划计划，你明天不是还有事么？”孟清慈好不容易让自己跳得过快的心平和一点，回过头来看，却发现梁今抒还在注视着她。
“我没关系的。”梁今抒一脸你高兴就好我都愿意为你的样子。
“嗯……要不等周末吧，周末我们开始上整天课，那我们晚上就可以烧烤了，也不用吃晚饭。”孟清慈提议道。
“好呀。”
“你也可以多叫一些朋友……”她有点承受不住她的热情，还是找点人来分担吧。
梁今抒一想，也是，她总感觉她和女神姐姐的关系要更进一步，似乎还要一个契机，现在两人的关系不咸不淡，就很中规中矩，甚至连fée都抵不过。
“这个想法不错，那你也可以叫你的朋友一起来。”梁今抒知道她还有个发小，虽然她有些吃味，但是她在小说里知道赵子璇是个直女，不可能弯的。
就是……很安心啦。
孟清慈点点头。
在梁叔开车送她回去的路上，孟清慈忽然有了个主意，她打开手机，找到了fée。
青瓷：“我刚在南山这边办事，你在家嘛，要不要出来聊聊天？”
收到这条信息的梁今抒正趴在床上用平板看股票曲线图，听见旁边的手机叮的一声，她随手拿过来一看，却被吓得坐了起来。
“我qiao。”
我刚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和我聊？还说太晚了急着要回家？然后转眼你他妈给别的女人发信息？大晚上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卧槽，我绿了。
等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梁今抒一边打字，一边嘟囔：“聊啥聊，这么晚了，滚回去睡你的觉！”
一看屏幕——
fee：“啊？这么巧的嘛，不过现在很晚了，你还是先回家吧。”
孟清慈早就猜到她肯定不会出来，给她发信息不过是想逗逗她。
“那好吧……”
短短三个字，道不尽无尽的失落。
梁今抒：“……”
好就好，不好就不好，还那好吧，你什么意思，当老子不存在？
“嗯呢，太晚了你麻麻会担心你的。”
孟清慈看着手机她虚假客套的关心，冷哼了一声。
女人，外面有狗的样子，怕就是这样的吧。
……
周五晚两人约好了第二天晚上烧烤。
等孟清慈给她补完习回家，梁今抒在客厅仔细的研究自己的圈子。
想了想，她给陈梦怡发了信息。
除此之外……好像她也没什么可以邀请的朋友了。
啊，为什么她的圈子如此之小，难道要叫梁叔他们补上？
想着那场面……感觉不行。
“想什么呢，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
梁博图从楼上下来打算泡壶茶提神，他还有文件没看完。
“难道你小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太难了？”
梁今抒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样想你的宝贝女儿？”她就那么弱鸡？
梁博图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