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的列车载着雨林和肖霞呼啸着开向那片著名的深山老林,也把我的心带到了远方。
雨林走后我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整个人都是空唠唠的。
送走他们我没有回单位去上班,从火车站直接回了家,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石英钟算计着雨林这时应该走到哪了?
按着列车时刻表雨林应该是早上五点下火车,四点多钟我就从睡梦中醒来,等待着雨林打来的电话,可是时间就像有意和我作对一般慢腾腾的挪动着脚步,时间终于到了五点钟电话的铃声却没有响起来,我想火车可能是晚点了,耐心的等待吧。
时间还是慢腾腾的一秒一秒的走着,到了七点钟雨林还是没有打来电话,我的心越来越焦虑,简单的吃了一口早餐就和媳妇说:“今天要早点去单位。”就从家里走出来。
走出家门我迫不及待的给雨林的手机打去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提示音:电话无法接通,我只好继续耐心的等待。
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到单位,昨晚值夜班的李娟看到我问:“航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说:“有个材料要的急,昨天没写完。”
“哈哈,领导就是辛苦。”李娟又拿出她的一贯作风哈哈大笑着和我开玩笑。
我没有心事和她开玩笑,嘿嘿笑了两声直接上了楼。
九点钟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终于嗡嗡嗡的震动起来,我一把抓起手机上面确实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
“师傅,怎么才接电话?”电话里是雨林的声音。
听到雨林的声音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来了精神,很大声的问:“怎么才打电话?火车晚点了吗?”
雨林说:“是呀,晚点了两小时。”
我问:“怎么是座机?”
雨林:“手机信号不好,这是火车站的公用电话。”
我又问:“车上睡得好吗?”
雨林还没有回答,我在电话里听到肖霞在和雨林说:“快点吧,一会赶不上汽车了。”
肖霞说完雨林很急切的和我说:“师傅,我还要坐四个小时的汽车,她家那里可能没有信号,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知道了,别说了,快去赶车吧,注意安全。”我嘱咐了一句就放下了电话。
果然雨林打完这个电话就再也没有给我来过电话,时间还是以缓慢的速度一天天的过去。
我对雨林的思念和担心也随着时间,一天天的在增加,白天上班有工作忙还可以暂时忘记,每到夜里就是无法入眠,我怕影响媳妇休息找了一个借口去北屋一个人睡。
躺在床上看书,书看不下去就找来日记本胡乱的写一些所谓的诗寄托我满腔的思念和愁绪,于是在第三天的夜晚我胡乱的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你踏上北去的列车
奔赴那陌生的林海
我在冷艳的月光下
遥望着北方的星空
心爱的人啊
你可安好
他乡的井水是否甘甜
他乡的稻米是否飘香
茫茫的林海宽阔的胸怀
你怎忍心把我的爱吞咽
快快摇曳起雄厚的臂膀
把我思念的爱人来召唤
心爱的人啊
你可知道
故乡还有一颗心在等待
渴望投入你温暖的胸怀
媳妇也看出了我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既不揭穿我也不搭理我,认由我一个人在北屋翻来覆去的瞎折腾。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我的思念也与日剧增,思想也开始混乱起来,脑子里出现的都是不好的念头,一会是雨林水土不服病倒了,一会是雨林在山上玩摔了下来,更是在第五天的夜晚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肖霞是一个专门以搞对象为名的人贩子,她把雨林骗到大山里,买给了伐木的黑心老板,雨林在黑心老板的皮鞭下瘦弱的身体艰难的扛着一根根粗大的原木。
我走遍大山寻找雨林,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想偷偷的把雨林带走,却被肖霞发现带着一群彪形大汉挡在路上,我拉着雨林往深林里跑,边跑边呼喊着救命。
“醒醒,你这是怎么了?”媳妇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毛毛楞楞的坐起来已经是一身大汗。
“怎么了?大喊大叫的。”媳妇继续追问着。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说:“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被一群人追。”
媳妇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我说。 “我看你最近有些神经衰落,你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你回去睡吧。”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