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等你心动(GL)-第96章
69传媒
1 年前

  一想到这点,她夸张地捂住头,语气带着点小激动还有怨气以及其他的情绪,紧紧看着顾清河高呼道,“我的心上人,朝夕相处的恋人竟然是一位隐藏真实身份十几年的黑-帮家族的大小姐!我的天……”

  顾清河紧抿这薄唇听着言臻如此说话,她看着突然暴躁的言臻,她知道对方一定是在和自己生气了,顾清河在等待着契机解释。

  “搞什么这是,天哪,所以如果没有今天那位小姑娘说话,你还要继续隐瞒我多久,顾家大小姐?这太疯狂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言臻情绪激动地质问着,当然,她并没有生气,只是不能理解顾清河那隐忍理智的自制力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在不确定能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我是不会透露的。”顾清河面对言臻质疑,冷静地回复着,仿若她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不可一世。

  言臻惊异地望着那毫无意识到错误的顾清河,对方的口吻只是在阐述事实般冷静理智,相对于自己而言,“为什么,这就是你们黑-帮家族霸道的处事态度?生米煮成熟饭还什么都瞒着?!”

  “生米煮成熟饭”?

  有意思。

  顾清河扯了一丝笑意,她眯着眼睛盯着情绪激动的言臻,她走近对方身边,强行将言臻拉入自己的怀里。

  “我本来是想好好跟你解释的,但既然你说生米煮成熟饭,那就不用解释了,因为我们家族有这实力,所以才会去做,就像我跟你在一起,没人能阻止,你也不行。”顾清河一字一句说出口,让言臻仔仔细细听明白,表情严肃且不容置疑。

  言臻被顾清河禁锢在对方怀里,对方身上还浸染着那该死的烟味和寒冬的凛冽。

  真他妈的性-感。

  言臻双眸愤怒地瞪向不讲道理的这位黑-帮大小姐,她咬了咬牙,带着倔强的怒气咬上了对方的唇。

  紧接着彼此的口腔内带着鲜血的至高缠-绵交融着,一种充满侵略以及满腔爱意的吻在唇齿交战中结束了绵延。

  “真他妈的爱死你了!!”

  言臻捧住对方那冰冷该死的禁欲脸,略是赌气地碎了一句。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讲什么?顾清河这样霸道嚣张的态度让她又是气愤又是……该死的深陷其中。有这样的实力,就可以那么去做。这真是无法去反驳,黑-帮家族,这真是个不错的家庭环境!

  真是会教育出这样不可一世的天才人物!

  顾清河根本不容许言臻有其他胡思乱想的机会,既然已经这样“诚恳”地将身份公开了,“真诚”地解释过了,去他妈的解释,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

  她有这个实力让言臻明白,

  言臻是她的。

  那自己便可以继续刚刚那个充满攻-占性的吻。

  她将言臻用力抱起抵靠在温暖的床垫之上,充满欲一望的眼神盯着身下的猎物,她不得不承认言臻刚刚那凶悍咬破她的唇激发了她心底的欲。

  她冰凉的手用力地将言臻的身体紧挨着自己,手指开始解开对方碍事的病号服上的纽扣。

  言臻大惊失色,立马费力地拽住顾清河的手,惊恐地质问对方,“顾崽,你这是想干嘛?”

  “干你。”

  简短的两个字,让言臻脑袋瞬间真空了。

  她的顾崽居然……能说出这样欠揍的话。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们从原先喜极而泣的生离死别的重逢到现在充满战力地预要打响一场激烈的性一爱战争。

  很显然,顾清河那双幽深的瞳孔看向言臻的眼神不是在开玩笑。

  言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是在对方的地盘,还是顾清河的本家,门并没有上锁,她他妈的还是个病人才苏醒,才从鬼门关走一遭,就要和这个心理有阴暗面的爱人来一次激-情,她言臻被顾家人知道了还怎么做人?

  虽然,事出有因,是她自己先咬伤顾清河的唇的。

  但顾清河显然是陷入自我漩涡之中,她那光怪陆离的思维模式言臻已经不想去猜透了,总之得先稳住这个即将失控的场面才行。

  “我错了,顾崽,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质问你的。”言臻咬牙切齿地睁大眼睛看着身上人,她的衣服已经被对方扯开到大敞前-襟。

  顾清河用冰冷的薄唇淹没了言臻的话音,她那快要令她窒息的亲吻,让言臻只能缠-绵地发出一声声难抑的娇音。

  她有点情难自禁地伸手抱住对方的肩膀,加深了那个吻,她的腿缓缓地不自觉地缠上了顾清河的腰。

  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让自己居然也跟着这样慢慢深陷其中。

  她心里的理智被顾清河一点点侵-蚀殆尽,她们不应该这样的,这可是在本家,她可要留下好印象才行……

  “门,该死的,门!没锁……”言臻在胸前被淹没的快一感之下,仍然心里惦记着房门之外的事情,她真的太慌乱了,她的客房,随时都会有人会进来。

  顾清河是故意的。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恶劣!

  “你是我的。”顾清河终于回应了言臻的慌乱情绪。

  她覆于她耳廓之上,说着内心之声。

  言臻拼命扯住那可怜的底裤,听着顾清河这个该死性-感的嗓音,你们这些黑-帮的都这样不服就干人吗?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是你的,该死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言臻只好点头同意,像只炸毛的狮子般凶狠求饶着,希冀对方能网开一面。

  顾清河眯着眼盯着对方那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顿时有点小自责,但她仍是摆出了一副冷傲的表情,问着对方,“还有其他问题吗?”

  言臻深吸一口气,她不能跟“精神病人”计较,顾弄溪说的没错,她的姐姐是个隐形精神病患者。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又得吃流食了。

  “没了。”言臻老老实实回答着,准确的来说,顾清河刚刚把自己虽然态度很强硬地想要那个,但是手段并不是很粗鲁,都是在照顾自己的感受,也没有弄疼自己,而该死的……竟然还把她搞一湿-了。

  她当时竟然还有一瞬间的期待,内心的恶魔与天使在乱斗着。

  没办法,她看着顾清河那张脸,光是听到声音便很有感觉,言臻此刻觉得很丢脸,她这是得多饥、渴。

  顾清河听到言臻服软的答案,满意地将其抱坐了起来。

  她眉眼含笑地看着言臻气红了的脸,亲昵地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手上也是非常体贴地将言臻身上的病号服好好扣好了,免得春-光乍-泄。

  “你这是猫哭耗子!”言臻不为所动,瘪了瘪嘴,怎么办,她被顾清河吃的死死的。

  “那你是小耗子?”顾清河困惑地皱了下眉,侧着脸近距离看着言臻已经开始发红的唇,伸手拨弄着言臻的长发,继续说着,“虽然我很想要你,但我知道现在不行。不像你,刚刚还忍不住在勾-引我。”

  言臻像被踩到尾巴一般尖叫出声,她立马转过身,跨-坐在顾清河身上,杏眼圆瞪,“顾清河,你过分!我……我根本没有……”

  “那刚刚谁环住……”

  “你住口,你赶紧住口!”

  言臻立马捂住顾清河那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嘴,这个坏家伙真的是坏透了,果然,顾清河自从袒露身份之后,变得更加嚣张了。

  言臻突然很想念前一秒的小泪人顾崽崽了。

  “顾崽……”言臻念叨一声。

  “嗯?”顾清河用轻微的鼻音回应她,而她的长发正在被顾清河编成了三股的小麻花辫。

  言臻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麻花辫,好吧,她真的爱死了她的心灵手巧心上人了。

  “怎么了?言臻。”顾清河放下了手里的干活,疑惑地问着言臻。

  管她是黑-帮大小姐,还是冷情外科医生,她都是她的顾崽,她都是她的唯一。

  “我爱你。”言臻笑着表达着浓浓的爱意。

  顾清河一愣,然后亲吻了言臻的小辫子,虔诚地回应道,“顾崽也爱你。”

  “宝贝,你就不能换一句呢。”言臻笑着调侃对方又是这种可爱的表达方式。

  “不要,这是顾崽专属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你需要我的时刻,我会在你身旁守候着,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当然,不服就干,或许也是天性使然。

  ——以上来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黑-帮大小姐内心话。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就在两个人腻腻歪歪到快要将整座东院沉浸在甜蜜的蜂蜜海时。

  言臻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既然自己已经苏醒了,然后顾崽的奶奶还有其他……嗯,有声望的家族长辈都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主动拜见一下。

  以穿病号服的姿态?

  不,这是第一次见顾清河那么多重要的家人,怎么能这般摸样瞅见的。

  原本就因为住在顾清河本家的心就开始慌乱了些,现在得知了顾清河大家族最真实的身份与实力,言臻更是不敢懈怠。

  她要比之前更加紧张了。

  “顾崽,我觉得我紧张,真的很紧张。”言臻咬着唇,看向一旁的顾清河。

  “不用紧张,大家都很随和的。”顾清河想着措辞,安抚言臻。

  言臻不懂顾清河的“随和”二字到底是如何定义的,因为她对顾家人的第一印象基本是表面都挺严肃的。

  即便是顾弄溪,若是只从外表上看,也是有点冷淡的。

  顾清河的家族似乎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天生俊美却极度冷面,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觉得我需要穿点自己的衣服。”言臻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素净的病号服,有点难以言喻。

  她想到了谭恒,她的助理,幸好弄溪之前便告诉她谭恒状况良好,已经在医院里活蹦乱跳了。

  不然,她真的是心里会一直揪着。

  顾清河想了想,言臻一直是以美丽示众的,毕竟是贵为影后。当然,她的爱人更在乎她家人的感受,这一点,倒是让顾清河心里欣慰,虽然自己也通过威逼利诱手段让言臻接受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我这边暂时没有你的衣服,要不你穿我的?”顾清河给予了商量,想来若是她驱车回家给言臻拿衣服来来回回大概要三个小时。

  言臻摇摇头,她怎么能穿顾崽的衣服呢,这不就是摆明了她俩亲密无间了嘛。

  既然是见长辈,何况还是这个家族里最有威望最厉害的掌舵者——顾清河的奶奶。那肯定要严肃正规,若是被她们知道自己穿顾崽的衣裳,肯定心里会有点意见的。

  不合规矩,不成体统。

  言臻想了下,还是穿病号服吧。

  没得选也算是正规衣服,只要衣着得体,不皱皱巴巴的便行。

  何况,奶奶她们都知道自己的状况,应该对服装上也不会太介意。

  “我就穿这身吧。”言臻低头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其实也还好。

  顾清河点点头,她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因为觉得言臻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好看,即使是这身普普通通的素净衣裳。

  “顾崽,你要不跟我讲讲有什么要注意的,我怕我到时候说错话。”言臻一边对着镜子照着,一边整理头发,刚刚顾崽给自己编辫子,导致她头发又开始自然卷了。

  顾清河蹲下身用热毛巾替言臻擦着手臂,她想了想自己的奶奶,她并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你就自然与她说话就好。”顾清河回答着言臻,然后拿过言臻手里的木梳轻轻替对方梳头发。

  言臻透着雕花镜子看着身后那岁月静好的顾清河,突然感觉她们已经这样恩爱地相处了好多年,许多事都是很自然而然便做了出来。

  毫无唐突,顺其自然,心之所向,一生钟情。

  能拥有这样的爱人是何等幸福的事情,言臻总是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一番。

  言臻任由着顾清河慢慢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奶奶会喜欢我吗?”她想了想,仍有些忐忑地轻声询问着。

  她曾经记得顾妈妈说过奶奶是一位严苛庄重的老人家,现在想来也是如此,若是要掌管这么一大家族的各个行当,绝非常人所能及,何况还是年近七十的老人家。

  若是能过了奶奶那一关,那或许自己便能更加得到顾清河整个家族的认可。

  她其实并不贪心,只希望能和顾清河一辈子顺顺利利在一起。

  言臻心里这样想着,虽然顾崽常说只要她喜欢就好,但人与人之间,哪能不在意家人呢,若是能现在便打好关系,以后就可以相处地更加和谐长久的,还能得到家人的祝福那再好不过了。

  顾清河琢磨着言臻的小心思,她哪里会猜不透,她半弯下腰,用手指轻点了下言臻的眉间,“我认识的言臻是一个充满自信、傲气的高贵小公主,怎么,今天开始走着小家碧玉风了?”

  言臻被顾清河这般逗弄着,噗嗤笑了出声,“你这鼓励人的法子要气人。”

  顾清河看着言臻笑了,立马从柜子上的梳妆抽屉里拿出了一套脂粉盒子。

  “这是兰姨送给我的,我没用过这些,你看看你需不需要这些?”

  言臻看着抽屉里这些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的,非常高档,还有很多都是限量版的礼品盒,很难买到的。

  “需要,当然需要了。”言臻望着镜子里憔悴成诗的自己,她已经被顾清河洗了脸,素颜朝天,虽然看起来也挺好看,只不过真的是脸色惨白到极致,尤其是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唇,有点吓人了些。

  既然要见奶奶,肯定要稍微体面点,最起码能看得过去,即使自己现在还是个柔弱美人。

  言臻打开了一盒包装完好的口红盒子,是她喜爱的烟粉色,淡淡的,足可以提亮气质,既不高调也不低迷,对于她这样的刚刚好。

  言臻将唇刷递给了顾清河,“你帮我画唇吧。”

  顾清河的手是可以在葡萄上绣花的,她看着言臻递过来的化妆用品,轻声笑了下,欣然接了下去,“这是个挑战。”

  “人要学会不断挑战自己。”言臻调侃着自己的爱人。

  顾清河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言臻的面前。

  她将口红打开,然后用唇刷沾了些少许,轻轻点抹在言臻的唇上。

  言臻晶亮的眼眸注视着顾清河的一举一动,对方认真且专注地替自己描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