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48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杜衡煊没想到连丞这么快就回来了,上赶着往瓮中钻。
“我他妈爱死你了!要不是江晚在我就送你两香吻了!”连丞激动得当场想跳**舞了。
给吓得杜衡煊一阵恶寒。“你他妈要是敢亲我我就揍死你丫的。”
“唉你看你,小气!”连丞娇嗔怪的。
杜衡煊抖了三抖,觉得连丞生错了性别,是个Omega就完美了。
连丞上了车,江晚挥挥手道别,脸上有愧疚,“这样……真的好吗?”
“有啥不好的,连二他自己可说了。要有谁像我爱你这么爱他,无论是谁他都嫁。再说了,我看这苏泊对他可上心得很,他也该浪子收心了。”
“可他俩都是Alpha。”江晚觉得AB恋已经够少见了,这AA……
“唉媳妇儿快回去了,老爷子一会儿一个人累晕了。”杜衡煊岔开话题,一手拎着媳妇儿,一手拎着草莓蛋糕和补品往小区里走。
“哟,张姨出门买菜呢?越来越年轻了!”
“圆圆姐你大学放假啦?李阿姨前些天还念叨你来着,说想你想得够呛。”
“陈大爷揍孙子呢?是够调皮的,李老爷子家仙人掌的刺儿都叫他给拔了。”
杜衡煊遇到谁都能侃两句,三步遇一大妈五步逢一大爷的。江晚感觉这一路能走到白头。
想离杜衡煊远点儿,装不认识,没用,杜衡煊不撒手,撒手也不管用,现在整个小区住户及其亲朋好友都知道他俩在搞对象。
江晚一路都低着头,社交恐惧症跟着社交牛逼症走,只觉得尴尬得想用脚扣出个套三,带户外花园那种。
“杜衡煊我发现你认识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啊,感觉你才像是老城区里长大的。”
“是吗?可能因为我没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喜欢人气味儿重的地方,感觉这样才像在踏踏实实过日子。”杜衡煊牵着江晚,心里也很踏实。像走在回家路上,心里也有住的地方。
“你家那边不这样吗?”江晚没去过富人区,连个想象的题材都没有。想了一下,嗯……想象不出来。
“不这样啊,一家一栋院子。大马路上连条狗都遇不到,到时候我领你去认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江晚很认真的点点头。他们迟早要结婚的,肯定得去拜访拜访叔叔阿姨。
自己的妈杜衡煊倒是见好几次了。有时候自己白天打工来不及,杜衡煊还自个儿往康养中心跑,也算帮江晚尽尽孝心了。
要是自己妈有意识,肯定会喜欢这人模狗样的杜衡煊。
走到一楼,李老爷子家的大门开着。
客厅中间摆着大包小包,李老爷子蹲在电视柜前面收东西。
杜衡煊和江晚赶忙过去,慢慢把人扶起来。
“干嘛呢你俩?”李老爷子好好的收个碟子,莫名其妙被人拉了起来。
“说多少次了,您这身子骨不能久蹲,对腰间盘和供血什么的都不好,说不定还长痔疮。”江晚没办法,只能吓唬人。“长了痔疮多难受,到时候给您割痔疮,万一医生是个大闺女,您觉得您羞不羞。”
李老爷子鼻孔里哼气:“换个男医生不就好了。”一说才发现被套进去了,“这么一下子不会那么容易长痔疮,你跟着小杜这小子倒是很会学坏,嘴上没个把关的。”
杜衡煊蹲地上,把柜子里的碟子往袋子里装,都蹲这么矮了,还莫名其妙挨了一枪。他暗自挑挑眉:“是是是,我教的,改天儿我好好再调/教调/教。”
什么话?调/教?江晚听得耳朵发烫。
李老爷子倒不懂这些,拿着防尘套和江晚往沙发上罩。“你调/教个啥?晚娃子经得住你调/教?他这身子骨你还真舍得?你信不信我坐飞机回来抽你。”
江晚耳朵愈发滚烫,“行了行了老头儿你别说了。”
杜衡煊倒是真信,要欺负了江晚,李老爷子能漂洋过海来抽他。说不定还能拿太极剑劈他。
“老爷子,你啥时候回来?”杜衡煊提着满满当当一袋子站起身来,没想到老爷子还要把这些碟片也带走。
“我这还没走呢,谁知道?反正你们结婚生孩子我肯定要回来的。”老爷子和江晚套了沙发套冰箱。把屋里能套的都套了。
李老爷子感觉自己圆满完成了任务,看江晚成年了,毕业了,现在又放心把他交给另一个人了。像是一个接力棒,传给了下一个人。
前两天杜衡煊的妈还来看过老爷子,老爷子想着晚娃子都得到人家妈的认可了,肯定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也就安安心心准备出国含饴弄孙了。
其实也没啥要收拾的,大件儿小件儿的,李老爷子女儿那儿都有,他就带些值得念想的东西过去。什么相片册子啊,录像带啊,碟片啊这些。
风琴也想带走,可带不走。也不是不能托运什么的,就是老爷子心疼,本来就是老物件儿了,这路途再一遥远坎坷,怕给磕坏了哪里。
也就作罢了。
三个人忙活了一通,收拾得都差不多了。李老爷子切了个大西瓜,杜衡煊和江晚就坐院子的台阶上啃。
风一吹过,头顶葡萄架子就窸窸窣窣的响。阳光透过叶间缝隙洒了一地。
江晚啃西瓜啃得猛,西瓜汁儿顺着白得晃眼的手臂流。
杜衡煊看得口舌干燥,感觉啃一个西瓜都不解渴。他喉头滑动,“媳妇儿,流水了。擦擦,一会儿弄衣服上了,小孩子似的。”
江晚低头看一眼,甩甩手,没当回事儿。抬眼一撇,嚯,到底谁是小孩子啊。
杜衡煊手里的西瓜没啃两口,可都弄裤子上了,一看就知道没有蹲地上吃西瓜的经验。
江晚三两下啃完,把瓜皮一扔,冲了个手拿着条打湿了的毛巾回来。“我给你擦擦,不然容易留下印子。”
说着就在台阶下面蹲了下去,T恤的领口大,从杜衡煊的角度看下去,一览无余,美着呢。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狗王八,媳妇儿是自己的,看看怎么了。再说了,自己也就看看,没上手,算哪门子耍流氓。
“嘶!”没想到身上的淤青被碰会这么疼。杜衡煊一个不经意出了声。
江晚用湿毛巾给人擦裤子,也没用太大力,想着怎么能给疼成这样呢。他抬眼看杜衡煊,问:“怎么了?”
“没咋啊。诶你别撩我裤子啊!”江晚伸手要抓杜衡煊的裤腿儿,杜衡煊站起来就躲。“李老爷子还在屋里呢,你说你这像什么话?”
江晚一下觉得有猫腻了。嘴上却还是说着:“我怕你让豁辣子给刺了。”
杜衡煊放了点儿心下来,“没有的事儿,我就昨天这儿撞茶几角了,有淤青。不过没啥大事儿,别担心啊。”
本来杜衡煊还怕江晚有所怀疑呢,不过还好,还是那个没心眼儿的小屁孩。
杜衡煊斯斯文文把西瓜啃了,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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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杜真社交达人。连丞真是傻乎乎的可爱又可怜。
不好意思朋友们,本来还想再虐一个大的就结束了。结果还有两个。我的错,我会尽快写完的。争取八十章之前完结。感谢在2022-03-08 15:34:31~2022-03-09 23:06: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初见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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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帮着李老爷子把东西都收得差不多了,然后上了楼。
屋里热烘烘的,江晚的心里也热烘烘的。他成年了,心里总有些七七八八的念想。
之前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也对情情爱爱没有想法,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现在高考结束了,总有些没发泄完的精力,伴随着日渐增长的爱意,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他知道杜衡煊对自己的意思,还不只是心里有点那意思。两人情到浓处,就差关灯拉闸创造美好新世界了。可自己太怕羞了,就总是很没出息的戛然而止。
亲着亲着就撒嘴了,抱着抱着就撒手了。
杜衡煊眼睛多毒,又是一颗七窍玲珑心。没两回就体察到江晚的心思,也就不敢贸然出手了。就苦等,两人一块儿住的时候,杜衡煊在浴室里待的时间也久了些。
所以就是后来江晚也有些想法,可他脸皮儿薄,没敢把杜衡煊往床上引。
这次可算是下了狠心了,一不做二不休。
但是他总觉得现在反而是杜衡煊在躲他,不是江晚机敏,是杜衡煊躲得实在是太明显了,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一颗王八心特老实,江晚想不发现都难。
“这天真热啊,你看我额头是不是出汗了?”江晚红着脸把脸往杜衡煊跟前凑,眼中有些小羞怯。
可杜衡煊跟眼瞎了一样,丝毫不浪漫地把江晚的刘海一捋,“哟,还真是,你等一下啊。”
然后拿来一条毛巾,轻轻给人擦一擦。还用小发夹把头发给别了起来,“嘿,真可爱。”
江晚不抛弃,不放弃,勇气和精神一样可嘉。“家里热,要不要去卧室里坐?我开空调。”
说着把人往卧室拽,杜衡煊拧不过。可进去了也不往床上坐,就站书桌前面摆弄江晚的书。
“这么多辅导书啊。”杜衡煊有些佩服。
“那不是怕考不上交大吗,我拼了老命地学。”江晚心不在此,站在杜衡煊身后,看他对着两排辅导书到底能看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两朵花儿来。
“为了咱俩能在一座城市,我媳妇儿真的很努力啊,感动。”
“那你要不要奖励我点什么?”江晚凑到杜衡煊耳后,连脖子都红透了。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衡煊要是还不为所动,江晚可没法保证自己下次还能有这份勇气。
温润的鼻息扑在耳朵根,杜衡煊一个激灵,心尖儿都在发颤。
他强压住身心乱颤的蠢动,转身双手握住江晚的肩,看着江晚的眼睛,双目火花四射,眉目特深情。
最后,深呼吸一口:“那就奖励一份草莓蛋糕,我现在就去拿进来。”
杜衡煊像转了性。就跟真的骚断了腿一样,而且还是中间那条。
江晚没想到杜衡煊居然真的抬腿就往外走。
合着以前趁自己睡着了,偷偷摸摸瞎几把乱摸的那个人,已经被精神阉割了?
他一把拽住杜衡煊的手腕往身后的床扯去。
杜衡煊没成想江晚能这么大胆,毫无防备就被摔在了床上,背后的伤搁在并不松软的床上,疼得他皱眉咬牙。
江晚压根儿没给杜衡煊反应过来的机会,欺身而上,直接扒衣服。
衣服一撩起来,江晚就石化了。像被滚滚闷雷给劈了。
他赶紧起身撩杜衡煊裤腿,藏在裤腿里的皮肤果然和身上是一样的色儿。
青青紫紫,像换了身皮。
“杜衡煊,你家茶几成了精还是长了腿?追着撵着往你身上撞呢?”江晚心肝脾肺肾都酸痛了起来。
“诶不是,茶几就撞了那一下,其他地方都是摔的,昨儿没站稳从我家楼梯上摔下来的。”杜衡煊也没有信心江晚能信几成。
“是不是你家楼梯还特别长,所以你能摔成这样?”
“媳妇儿你真聪明,这你都知道!”杜衡煊坐起身来,把裤腿往下拽,一条精瘦修长的小腿就被遮住了。
“我还知道你摔得特有技术含量,哪儿都给摔淤青了,就露衣服外面儿的没事儿。杜衡煊你真当我是傻子呢?”江晚眼圈儿红了,看着杜衡煊,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面可痛了。
杜衡煊也不说话了,手忙脚乱地搂江晚,江晚要哭了。
他一时也找不到借口,他怎么会想到江晚也会对自己有那方面需求?还撩衣服。看着这么冷冷清清清心寡欲一人,他是真没想到。以为全都是他一个人的自嗨呢。
要放平时,要是江晚表个态,他早自个儿给自个儿扒干净了,还轮得到江晚动手?
可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谁弄的?”江晚问杜衡煊,心里腾地升起一团火,是他没法掌控的情绪。
虽然问是这样问,可江晚心里清楚。能把杜衡煊打成这样,杜衡煊还不还手的,除了木家,江晚也想不到其他的人。
“真没啥事儿,就皮肉伤,一点都没伤筋动骨,你看我还能开车呢。”杜衡煊知道江晚难受着,他打小混拧混拧的,招惹谁都不怕。
可最见不得别人哭。以前Omega哭,表白一被拒就哭,他烦得想窜天。现在又最怕江晚红了眼眶,一红他的王八心就缩得直疼。
他其实挺想自己把江晚弄得乱七八糟,弄得哭红了眼,可那是床/上。要是在床下,他自己也没法原谅弄哭江晚的自己。
江晚也不追问了,他爬下床,从抽屉里翻找药膏。
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一直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两个人的事,可忽略了好多的其他因素。
他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家庭背景,对杜衡煊能有什么帮助?前途?事业?孩子?横看竖看倒着看,怎么看他好像都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自己把衣服/脱了。”江晚这冰冷的语气。与其说是生杜衡煊的气,不如说是生自己的气。
他没成为杜衡煊人生路上的垫脚石也就罢了,反而还像是杜衡煊康庄大道上的绊脚石。
江晚脸色不好看,杜衡煊就可听话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麻溜地就把T恤脱了。
这下子,浑身上下看起来更是惊心动魄了。
江晚站杜衡煊背后抹一把眼睛,然后把药水儿往杜衡煊背上喷。喷了足足两遍。江晚多希望这是神仙药水儿,一喷,杜衡煊就好了。
外面的太阳热/辣辣,木锦躺在病房里,面如死灰。心比病房里空调的温度还冷。
门啪嗒一声开了。
木锦瞅一眼门口,没动。
“这你就放弃了?”来人火红的发色与病房沉静的白色格格不入。消毒水儿味儿刺鼻,他嫌恶地皱了皱眉。
木锦不搭话,望着天花板发呆,像条晒干了蹦跶不起来的死鱼,瞪着两大眼睛,眼睛里没了神色。
沉九看看木锦的脸,纱布包了大半张脸,显得木锦的脸更小了。
沉九没有怜香惜玉,倒是觉得床/上的人活该。“啧啧,你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可是,好像没什么用呢。我早告诉你不要走这一步棋,你不听,后悔了吧?”
木锦知道这法子是剑走偏锋,铤而走险。他只是想拿十几年的感情换杜衡煊的一个同情和一个信任。
只是最后没敌得过一个江晚罢了。
真是输得一塌糊涂。
不甘心也无可奈何,他认输了。
“我那Beta的妈,从来没有活明白过。不过她有几句话倒是说得很有意思。她说,无论你做什么,百分之百地做,工作就工作,笑就笑,吃饭的时候要像是吃最后一顿。我觉得这话可以再加一句,死就死得透彻。”沉九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
木锦这才动动嘴,声音沙哑:“我这还死得不够透彻吗?”
沉九一笑:“不够。你啊,还是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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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杜狗错过了一个亿。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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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给杜衡煊上身喷了药,再看看杜衡煊身上的裤子,也没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了。
只是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流氓的话:“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