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白月光是我-第16章
自觉煎饼
1 年前

  只能是郁临莘,但郁临莘刚洗完,为什么……

  陡然想明白的亭析,全身红成煮熟的虾子。

  郁临莘大概是为了冲冷水澡。

  回忆席卷大脑,亭析无可避免记起当年他和郁临莘确定关系后,正值血气方刚,好奇心旺盛的年纪,接吻时难免容易擦.枪.走-火。

  “哥哥,你硌到我了。”亭析眼瞳水光盈盈,嘴唇被亲得红润,脸颊泛红,声音又软又粘,毫不设防。

  郁临莘哪料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脸皮尚薄的少年人羞得面红耳赤,“我……我忍不住。”

  “你下来。”郁临莘伸手要将他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十六岁的亭析格外粘人,一把抱住郁临莘,贴得更紧,“我不要,我喜欢和哥哥贴贴。”

  “嗯……”刺激来得猝不及防,郁临莘唇齿间泄出一声闷哼。

  亭析头一次听见郁临莘嘴里发出如此奇怪的声音,似痛苦又似愉悦,混杂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成年男人的低沉,性感撩人。

  “哥哥。”亭析小狗似的凑上前,眼睛亮晶晶,“我知道,你要社了对不对?”

  他的眼瞳澄澈干净,明亮如镜,单纯天真地说着下-流话。

  亭析出生国外,自幼接受西式教育,对于性-教育方面,家里人一向不避讳,当他询问自己的来历,他的母亲会拿出绘本同他认真讲解。

  所以在他回国后,和邻居小孩儿一起玩,听见他们问他长得这么好看,他妈妈是从哪儿把他捡回来时,他认真坦然告诉他们正确答案后,小孩子们笑作一团,朝他羞羞脸,说他好奇怪,是个怪人,家长们甚至上门指责他们家大人乱教孩子。

  外公气势汹汹将他们赶出去,摸摸亭析的脑袋,告诉他人容易被自己的眼界所限制,即便为了成为一位不那么肤浅的人,也应该一直保持好奇心,努力学习,平等看待世界。

  亭析记住了,同样也做到了,以至于他三五不时便会直白讲出一些令人害羞的话,郁临莘每每得回去冲冷水澡,当真痛并快乐着。

  ·

  亭析洗完澡,拿起毛巾随手擦头,剪成短发后,头发干得很快。

  “哇哦——美人出浴图!”计弘举起手机连拍几张。

  亭析毫不设防,抬头瞬间被计弘抓拍下来,容貌俊美如画,身上残留着水汽,连同眉眼一并染作春水温柔。

  “啧啧啧,居然自带仙气儿。”计弘砸吧砸吧嘴,深感自己望尘莫及。

  如他粉丝所说,他身上只有沙雕气息。

  计弘献宝似的递给关申河与郁临莘共赏,关申河赞赏道:“拍得挺好。”

  “是吧,我也觉着,虽然模特长得好,但摄影师的技术也不差。”计弘自吹自擂。

  郁临莘却是眼神幽邃,喉结上下滚动。

  亭析走到外面给陈庸回电话,楼下的摄影机已经停止工作,他坐在房檐下的躺椅上,眺望夜空,星辰闪烁。

  乡下的星空,似乎格外高远,空气里蕴含青草的芬芳。

  “没什么事,我关心你一下,第一天录制感觉如何?节目组没为难你吧?”陈庸老妈子一般唠叨。

  “挺好,没有。”亭析回答一如既往简洁。

  “你好好和几位前辈相处,别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嘴甜一点,做事勤快些,拿出你的营业状态,不求吸多少粉,但千万别得罪人,四位大佬,咱们一个也惹不起!”陈庸今天见识到节目组和大佬们的流量后,一直战战兢兢。

  从前仅仅听说,如今亭析正式开始录制节目,他才慢慢产生实感,焦虑和恐慌随之而来,陈庸眼中,亭析无异于掉进虎穴狼窝的小鸡崽,他这个老母鸡能不胆战心惊吗!

  “停止你的臆想,我挂了。”亭析揉揉眉心,陈庸太胆小了。

  “别!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今天你涨了多少粉吗?!我早说你凭脸就能火,他们终于发现你惊为天人的容貌了!还有甜糕,它成网红表情包了。”陈庸叮嘱道:“你赶紧发条微博表示表示。”

  亭析打了个哈欠,挂断电话,翻出一张甜糕的照片。

  @亭析:是公猪不是公主。

  附上一张甜糕吭哧吭哧干饭的图。

  【哈哈哈哈哈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我他妈笑死,亭析竟然是个喜剧人!】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甜糕,甜糕:我不要面子的吗?】

  【神他妈公猪,原来甜糕是公猫,如果拟人的话……】

  【emmmm……萝莉音猛男?】

  【哈哈哈哈哈网恋吗?我萝莉音。】

  【嘤嘤嘤难道只有我羡慕甜糕超级粘人吗?我家主子高冷死了,别说主动亲亲蹭蹭,我一靠近它就跑!】

  【留下了心酸的眼泪,甜糕乖得像条狗,别人家的猫果然从不让我失望。】

  【不会就我一个lsp想看亭析的腰吧?】

  【什么腰?我与时代脱节了?你们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楼上的朋友没看《欢迎光临》直播吧,本周五晚上剪辑版会播出哦。】

 

 

第024章 偷吻

  刷了会儿微博,亭析收起手机回房。

  计弘平躺在床,脸上敷着面膜,举着手机玩,关申河背靠床头看书,郁临莘没在。

  “我睡哪儿?”亭析站在仅剩的两张床中间。

  计弘指了指最里面那张床,一侧靠墙,另一侧邻着郁临莘,屋子里并排而放四张单人床,中间空出的过道大概五十厘米,着实过于狭窄,稍不留神便容易撞到一起。

  亭析掀开被子躺下,俨然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计弘险些把面膜崩裂,“你要睡了?”

  “嗯,好晚了。”亭析声音里弥漫出倦意。

  计弘看一眼手机,再看一眼,无论第几次,时间依旧十点,亭析凭借一己之力,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年轻人十点钟准时睡觉,他真的极少见到。

  关申河瞧见闭眼睡觉的亭析,同样意外,他笑了笑说:“早睡早起身体好,今晚早点休息吧。”

  敷完面膜准备打游戏的计弘,瞬间心虚,幸亏郁临莘快十点半才回来。

  计弘打得投入,没注意郁临莘何时进门,终于赢了一把,等待排位中,他打算趁机上个厕所,一抬头便看到郁临莘站在亭析床边,弯腰俯身,从他的角度瞧,像极了偷吻。

  计弘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手机砸落地面,于宁静的夜晚,等同扔下一颗炸-弹。

  亭析倏地睁开眼睛,迷蒙间发现上方有道身影,眉心稍蹙,眨眨眼睛努力看清对方是谁。

  “你做什么?”亭析声音迷糊,比清醒时更软,像在撒娇。

  郁临莘镇定地摸摸他的头,柔声哄睡,“你又踢被子了,小心肚子着凉。”

  亭析呆呆地点点头,自觉收好蹬出去的腿,小声说:“不要打针。”

  郁临莘听懂他的意思,以前亭析感冒发烧要扎针才能好,他讨厌扎针。

  “好,睡吧。”郁临莘帮他掖了掖被子,轻轻拍着他,亭析很快再次入睡。

  雕塑一样钉在原地的计弘,目瞪口呆,直到郁临莘向他投来视线。

  天啦!我看见了什么?我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莘哥会杀我灭口吗?!

  郁临莘指了指外面,“出去说。”

  计弘四肢僵硬,宛如生锈的机器人,他试图找人救救自己,亭析他可不敢叫,关老师……关老师装备妥帖,耳塞眼罩一应俱全,估计雷打不醒。

  “莘……莘哥……”计弘绞着手指,张嘴结结巴巴。

  月色凄清,窗外树影婆娑,夜风刮过,发出沙沙声,莫名令人胆寒。

  计弘满脑子:月黑风高杀人夜。

  “嘚嘚嘚嘚……”他的牙齿上下磕碰,身子持续发抖。

  “手机给我。”郁临莘朝他伸手。

  计弘乖乖交上手机,郁临莘让他解锁,迅速找出亭析的照片,点击发送,然后删干净,包括回收站。

  一连串动作,毫不避讳计弘。

  计弘:“……”

  他崇拜的莘哥,此时在他眼中竟然有点狗。

  “莘哥,你和亭析……在谈恋爱?”计弘好奇心压过害怕。

  郁临莘把手机还给他,“没有,我单方面追求他。”

  “今晚的事,你当做从未发生,白天怎么样,以后继续。”

  计弘脑子短路,眼睛瞪得溜圆,他耳朵出问题了?郁临莘会单相思?会有追求不到的人?那可是郁临莘呀,连钢铁直男也宣称可以为郁临莘弯掉。

  “哦……哦哦,好。”

  郁临莘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吧。”

  鬼知道计弘失眠了一整晚,他多想找个人一起分享承担这个大秘密,但他不能,万一别人泄露出去,会毁掉莘哥和亭析。

  次日清晨,计弘迷迷糊糊中听见开门声,莘哥起来喂猪了吗?

  郁临莘亭析前后脚起床,亭析换好运动装下楼,郁临莘正在院子里喂鸡,画面莫名有点搞笑。

  “早上好。”郁临莘自然地和亭析打招呼。

  鸦青色的天空,远处泛起鱼肚白,清晨稀薄的阳光投射在他俊朗的脸上,光彩夺目,明亮耀眼。

  亭析呼吸的节奏变乱,故作冷漠地点了下头,“早上好,我跑步去。”

  “等我一下吧,我也去。”郁临莘说。

  节目组为了拍摄郁临莘早起喂鸡喂猪的经典画面,特意早起,有镜头在,亭析不好拒绝,“嗯。”

  郁临莘浇花浇菜,打扫卫生的动作熟练麻利,亭析并未等多久。

  两人先做热身运动,然后开始慢跑。

  周围树木郁郁葱葱,山间雾气缭绕,恍若仙境,远远飘荡起几处炊烟袅袅。

  空气清新,慢跑后,肺里一片舒爽。

  “还跑吗?”郁临莘两人刚跑完十五公里。

  亭析摇头,“我够了。”

  他每天早晨的运动量已经达标,郁临莘颔首,黑发黑瞳浸了水,泛起光泽,“我再跑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亭析神情微顿,意外生出一丝好胜心,抿了抿唇,说:“那我也再跑会儿。”

  郁临莘失笑,难得激出亭析的好胜心,安全至上,他开口劝道:“别累着,快回去休息休息。”

  瞧不起谁呢?

  到底年轻气盛,亭析心有不服,直接开跑。

  大家都是男人,搞得自己很逊一样。

  “他们这么跑……没问题吧?”工作人员瞠目结舌,记不得二人跑第几圈了。

  钟导经常听薛廉唠叨郁临莘的事,知晓他的脾性,打了个哈欠,决定明天换机器拍,上年纪果然得服老啊。

  “继续拍,临莘自有分寸。”

  因为小时候遭遇过绑架,亭析被迫练习武术,虽说一直坚持运动,但和以前练武时相比,确实懒惰许多,体力明显不如从前。

  呼吸逐渐沉重,脚步也慢慢失去节奏。

  反观前方的郁临莘,呼吸平稳,脚步轻盈有节奏,汗珠沿着他的脖颈滚落,后背宽厚,隐约显露结实有力的背部肌肉。

  亭析喉咙冒烟,嘴唇干涸,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包裹着一团火。

  他舔了舔嘴唇,神游天外,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往前跌去。

  “小曦!”郁临莘一直留神身后亭析的状态,第一时间发现他不对劲,立即转身接人。

  郁临莘的气味团团包围亭析,耳边的心跳强而有力,扶住他手臂的掌心,干燥滚烫。

  亭析沉迷于郁临莘的气息,甚至激起了某种反应,他素来清心寡欲,自己极少动手,原来并非过于冷淡,而是缺乏一味药引。

  “崴到脚了吗?”郁临莘见他迟迟没动,担心地询问。

  亭析撑着他的胸膛,勉强站直,旋即双腿发软,再次扑进郁临莘怀中,郁临莘赶忙搂住他,避免摔倒,“我背你回去。”

  担心亭析拒绝,又说:“天亮了,等会儿村民们要经过。”

  “嗯。”亭析垂眸。

  郁临莘七年未曾背过亭析,亭析一趴上来,他唯一的感受便是:还是那么轻。

  亭析双手从后面环住郁临莘的脖颈,下巴抵住肩头,是郁临莘的味道。

  他低头埋进郁临莘肩颈处,仿若犯病的瘾-君子,深深呼吸,舌尖颤颤巍巍一扫而过,品尝他的解药。

  郁临莘遽然僵住,声音紧绷,“小曦……”

  被发现了。

  亭析天真无邪地回应:“嗯?”

  作者有话要说:

  郁临莘:你果然馋我的身子!

 

 

第025章 真不想给别人看

  “没什么。”应该是错觉,  郁临莘告诉自己。

  亭析使坏得逞,心情美妙,原来随心所欲的滋味,  这么好。

  从他的视角,  清晰可见郁临莘山峦般起伏的肌肉线条,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恰到好处,不会过分虬结。

  亭析手指发痒,  生出触摸的冲动,郁临莘十八岁时,身材便已远超同龄人,  高挑挺拔,  如苍松翠柏,  何况二十五岁的他,  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无怪男女老少通吃。

  “亭析没事吧?需要送医院吗?”钟导关切询问。

  亭析从郁临莘背上探出脑袋,  “钟导,  我没事,  有点脱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

  钟导反复确认,  又叫随行医生给亭析查看一番,除去稍稍营养不良,  身体算健康。

  听闻医生的话,  郁临莘眉头紧皱,  钟导调侃道:“亭析,  你们公司饭都不让人吃饱吗?”

  亭析摆手解释:“我自己挑食,  和公司无关。”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你别如临大敌,年轻人多注意身体。”钟导叮嘱。

  亭析颔首,郁临莘静默无言走到他身旁蹲下,亭析没好意思再厚颜无耻叫人背,“我休息好了,可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