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光遇人的我穿越到了凹凸-尘光.番外
_厌时雨
1 年前

尘光(番外)

*卡米尔x你

*私设忆提前消失

*全文3k+

你不见了。

当你的名字从排行榜上消失,原本的第三十五名已经被其他名字替代。

如同排名第三的银爵一样消失了,整个人也没有任何踪迹。

很多人都以为你被隐藏boss或者比你更强大的对手猎杀了,排名靠后的参赛者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又少了一个强敌。

鬼天盟的首领看着排名上消失的名字心里默默惋惜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强大的棋子。

排名靠前的大佬也只是微微震惊过后抛之脑后。

毕竟你只是个勉强能入眼的渣碎,仅此而已。

唯独,卡米尔。

那位雷狮海盗团的军师大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消失之后手指停顿在数据面板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诧,放下来之后习惯性地整理了下帽子和围巾。

按照道理,嗯,应该还有他对你实力的了解,你不可能应该会被什么boss杀害,排名靠前的实力除了前三,你几乎都可以逃生。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被猎杀。

卡米尔跟在雷狮后方,垂眸沉思,帕洛斯往后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军师轻微地摇了摇头。

直到雷狮接收到了裁判球推荐过来的新型副本,四人大致看了下介绍过后都表示了可以。

“欢迎进入S级副本,成功以后将获得积分3000。”

随着毫无感情的机械声响起,四人眼前一阵黑,等待视线清晰过后,卡米尔立马反应过来。

这个副本是分开的。

卡米尔看着旁边呼啸而过的车,两旁魁梧的大树垂帘着满是葱绿的树叶,枝干下部被刷了一层白色的灰。

“这里是……”

“喂喂喂,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林忆又在校外打架了!”

话还没完,一旁路过的女孩对着与她同路的人说着发生的事,卡米尔听着话语中的名字,不自觉的跟你的名字对比。

他回头望了那两位女生,身着淡蓝的衬衫下面是浅灰色的格裙,说话的女生披散着淡棕色的头发,眼里充斥着嘲讽地跟着另一旁的女生讨论。

卡米尔握了握拳,转身跟上了他们,看着四周匆忙经过的人都没有并没有向自己投过来目光,那位女孩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

或许他们看不见我。

卡米尔跟着他们,心里想着。

忽然一旁飞奔过去的身影,卡米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一旁的微风,抬头看着前面跑的飞快地女孩。

低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甩了甩去,只背着一个单肩包,飞快地穿过人群。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或许这句话说的并不合适。

但是卡米尔确听到了一旁女生说的话。

“哎刚刚跑过去的是不是C班的林忆?”

“好像是吧,也就她给自己染了个蓝发。”

卡米尔从俩女生的谈话中获取到了一些信息,虽然少的可怜,但也足够他能找到那个人。

跟着一大波人来到那所学校里之后,卡米尔开始在教学楼里寻找C班,但奈何C班太多了,卡米尔在楼里走了半天才在一个班级里看到站在台上僵硬地读着检讨的女孩。

渐变蓝的头发被扎成低马尾,低着头读着手里被弄的皱巴巴的检讨,眼神里满是不甘。

卡米尔就这样站在最后,听着她僵硬地读完检讨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前方,在她的视角那个地方没有人。

但是卡米尔,在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过后还是愣住了。

玫金色的眼眸里充满着不甘,愤恨,甚至还有点傲慢,再配上她那副看着貌似很狂妄的脸。

神情几乎与你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

“啧自己打架感觉好了不起啊。”

台下的学生用手挡住嘴向一旁的同学议论,卡米尔看着台上的你,倒是一脸无所谓,除了眼神里划过一丝疲惫,其他都挺好。

他就看着你从台上跳下来,往后面走去,路过卡米尔的时候朝他那望了一眼过后又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行了,就这样,下课。”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卡米尔仗着自己不能被别人看见的外挂靠在你的桌边看着你听着枯燥无味的数学课昏昏欲睡地样子。

貌似是卡米尔快淡忘自己身处副本,天天仗着自己无法被看见跟在你的身后。

但是他貌似发现,你好像并没有传言中的坏,只是上完课就趴在桌上睡觉,自己在最后一排独享那一丝清闲。

一切都挺好的,看着你强撑着上眼皮和下眼皮相遇听着台上的老师讲课,看着你为那些作业而烦恼,看着你每天都对同学避而远之。

除了她们有事没事就跑你这来嘲讽一番你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之后又继续趴桌上睡觉。

你是独居。

卡米尔看着你一个人在家里嗦面的背影想着。

你习惯戴耳机,在光遇里溜达一圈过后又转去哈利波特决斗场打架。

只要你作业写完了之后,这就是你的日常。

卡米尔等你睡着之后坐在你的书桌前看着桌子上被整理好的学习资料,一旁的相框里摆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图中的女孩还是位明显七岁的幼童,身旁站着一脸嫌弃的老妇人,卡米尔拿过相框细细打量。

女孩眼里没有一丝波动,玫金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种日子还算舒适。

直到你在一次平常的午后对同学大打出手,虽然只是防御,但在那群人眼里,有过打架前科的你,这就是要对同学动手的前兆。

“我没有!不是我!”你抬起头对姗姗来迟的老师怒吼道,被“打”的女孩立马红了眼眶,用着做作的哭腔向老师控诉你的罪行。

一张嘴的辩论是抵不过十几张嘴的“实话”的。

老师对你丢下一句“1000字检讨”后转身离开了教室,留下满眼愤怒的你和那群令人作呕的同学们。

你报复性的在检讨上狠狠地咒骂了那些同学,对于莫须有的罪名你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辱骂的话去到了这张洁白的纸。

卡米尔看着你因气愤而颤抖地手,伸手抚摸了下你的脑袋,你突然抬起头来张望,但是并没看见任何人。

次日,不知道是谁偷翻了你的抽屉,翻开了那张充满骂语的“检讨书”,在班上传来传去。

那些同学开始了报复,连着对你欺辱,仿佛这是受害者的反击。

卡米尔自是不清楚你的过往,但从以往的相处,他心里更加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逐渐不再反抗,只是睡觉,一下课就睡,甚至躲避了去食堂吃午饭。

卡米尔蹲着看着你趴在桌子上小憩,正午的阳光穿过树叶撒在了你的身上。

卡米尔伸手抚过你的刘海,在你的额头下轻轻的留下一吻,你轻微地皱了皱眉头又继续陷入黑暗带给你短暂的清静。

他们越来越过分了。

卡米尔看着你笨拙地收拾着桌上的粉笔灰,心里想到。

但是啊,他无能为力。

他无法帮助你改变现状,他无法帮你抵挡那些污言秽语,他无法帮你擦去满身的尘埃。

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像个旁观者,旁观一切的发生。

卡米尔站在阳台上感受着微风的抚摸,但心里却是一阵烦闷。

躲在被窝里的你摸着手臂上已经结疤的伤痕,回想着以往的一切,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你感觉,你现在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无法畅快的呼吸,无法形容,或许就是,心脏被压着,被人捏住,无法为自己跳动。

看着艳红的血液侵蚀了整张纸巾,你随手扔掉,继续拿着纸盖住伤口,地上的刀片还残留着血迹。

你倒在床上,大口呼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死死地攥着刚捡起来的刀片,像是要将刀片压入你的骨肉。

一旁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发出声响,微弱的荧光成了你在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谁能来带我走啊…谁都可以啊…”

“去哪里都行,只要远离这个鬼地方…去哪都行…”

你蜷缩在角落里,眼泪顺着脸颊坠落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还被血迹沾满,左手臂上全身狰狞的伤疤和血流不止的鲜血。

整个人颓废不堪,平日的眼眸现在满眼都是疲惫与绝望。

“忆…?”

卡米尔打开门,看着蜷缩在墙角独自哭泣的女孩,眼眸里充满着担忧。

你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不管自己脸上现在有多狼狈,抬起头与凭空出现的男孩对视。

不管对方眼里的惊诧,你带着哭腔对他哭喊道。

“你是来带我走的…对吗?”

“对吗?先生?”

暗淡无光的眼眸因为他的出现有了一点亮光,仿佛对方是自己的唯一的希望。

卡米尔杵在原地,良久过后,背着从窗台那撒进来的夕阳的余晖,向你伸出了手,早已经褪去帽子和围巾的他浅笑着。

你在黑暗中听到了那句话。

“对,我是来带你走的,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离开那些污言秽语。”

就像黑夜中的一抹淡淡的月光,就像天空中的一个硕大的太阳,就像草地中一抹显眼的艳红。

就像身处黑暗,那一点微弱的荧光。

就像,你身处黑暗,他背着余晖向你伸出手。

请带我逃离这里吧,我亲爱的先生。

请将压在我心上的巨石推倒吧,我亲爱的先生。

请将怀抱赠予卑微的我吧,我亲爱的先生。

你真的…很像是尘埃中的那一抹微弱的光啊。

我亲爱的先生。

end.

心情沉重地写完了这篇文,没什好说的,请相信,总会有人在黑暗中带给你光明,哪怕只是一抹很微弱的光,哪怕只是一抹能被草地所覆盖的艳红,哪怕只是一丝能被黑夜吞噬的月光。里面夹杂些许个人经历,虽然我用很笨拙的话语写,可能不能让大家感同身受,但是,请相信美好总会来临,我也一直等待属于我的救赎,我也希望有一个人能背着光向我伸出援手。

怎么说,这篇文其实是有前篇的,忆这个角色我将近花了半年她才在这篇文章中初步成型出场,她是我理想中的自己,也是我向往的自己,强大狂妄表面上马虎其实是一个很会注意细节的女孩。换句话说,她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坚持写文的理由,她,因我而存在,我,因她而存活。所以我不希望有人盗取我的文章,致此

下个月再见,亲爱的读者.——咕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