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扬了他的后悔药-玫瑰夫人4
korean bj
1 年前

只是回到了上一个节点,故事并没有重新开始,看来只要自己不顺着“祂”的意思,便会无数次重启,无数次回到这个节点

于是这一次,西子接过了雷尔夫手中的帕子

西子谢谢…

夫人,亚伦公爵弥留之际留下了一些话,我们已经代笔记了下来,您现在要看吗?

西子亚伦他…是怎么死的

雷尔夫抽信的动作一顿,神色哀伤

是暗灵刺客…

不过夫人放心,害死公爵的人已经抓到了,帝国绝不会叫公爵枉死

雷尔夫将信交到了西子手上,看着上边的话语,她甚至能想到亚伦说话时的神情

不得不说亚伦真的是爱惨了原主,他向陛下请愿将爵位以及所有的财产都交由原主继承

这定会叫所有的贵族们不满,但陛下的旨意依旧在亚伦下葬的三天后下达

西子从公爵夫人变成了坎贝尔家族的第一位女公爵,还是与坎贝尔家族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公爵,她一夜之间拥有了令人眼红的金钱与权势

大臣们、贵族们甚至是平民们都不理解陛下的做法

但陛下却依旧坚持,他给出的理由是尊重亚伦的遗嘱,但西子却觉得其中并不简单,毕竟雷尔夫并没有将亚伦给陛下留的话给她看过

但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关心的,因为故事开始加速了

她不过睡了一觉,醒来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和上次时间加速时一样的四肢酸痛叫她只想躺在床上

但记忆告诉她,今天她与阿娜娅约好要去教堂

因为亚伦去世,她把所有鲜亮的衣裙都收了起来,这次去教堂只穿了一身简单低调的深色长裙

“哦,我可怜的孩子!”

阿娜娅一见到西子,便将她搂在怀里

“莉莉丝你憔悴了许多,我知道亚伦的事对你的打击有多大,但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娜娅并不知道对于西子来说距离亚伦去世不过只有一天而已,但在外人看来她已经低迷了一个月

西子谢谢阿娜娅姑姑,我想我也应该振作起来了,亚伦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想看见我这副模样

“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好,光明神会保佑你的。”

神父依旧拖着长长的调子,叫人昏昏欲睡,祷告结束,阿娜娅一定要留西子吃顿午饭

“天呐,瞧我的记性,我把钥匙给落下了,亲爱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阿娜娅飞速消失了,速度之快叫西子咋舌,她完全想象不到方才还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是怎么能走得这么快的

而这时扬起了一阵风吹起了西子的裙摆,也吹落了她的帽子,毫无预兆的,西子的脚一软,就要往旁边摔去

小心!

一个年轻温润的声音响起,西子被人拦腰抱起,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温柔中带着些忧郁的眸子

一切都像是慢镜头一般,西子向上扬起仿若花朵盛开的裙摆,周围簌簌落下的银杏叶,还有两人如同能拉丝般的对视

终于西子感到那股牵动她视线的外力消失,她蹙了蹙眉头,用手隔开自己与那位青年胸膛的距离

西子虽然很感谢您的帮助,但您是否抱得有点久了?

啊!对,对不起

奥赛斯将西子放了下来,耳尖有些泛红

小姐您好,我是这座教堂的牧师奥赛斯,方才一时情急唐突了,望您见谅

西子你是这里的牧师,为何我之前来都为见过你?

我是最近才到这座教堂的,所以您没怎么见过我

您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西子整理裙摆的手一顿,眉间微蹙,奥赛斯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这语气像是在质问一般,连忙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看您似乎在这儿站了一段时间

西子不必,我和阿娜娅约好了在这里等她,你应该知道阿娜娅吧?

是的是的,我知道,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士,我也是因为她才来到这座教堂的

既然您与阿娜娅女士约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小姐再见

奥赛斯微微躬身,行礼道别

西子虽然我很高兴你能以小姐称呼我,但那毕竟是未婚的年轻女孩风称谓,所以我希望下次你见到我还是称呼我一声夫人

夫人!

奥赛斯瞪圆了眼睛

哦,天呐,光明神在上

我,我还以为您不过十五六岁

直白又真诚的夸赞总会叫人心花怒放,西子露出了几分笑意

西子我说最近教堂怎么多了这么多小姑娘,想来是奔着牧师你来的

哦,夫人,请不要打趣在下了…

奥赛斯的面皮似乎薄的很,不过一句打趣儿的话就叫他红透了脸

奥赛斯又与西子聊了几句便说还有工作,接着便离开

随后阿娜娅就像是踩着点一般,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亲爱的,实在是抱歉,我找了一圈才发现钥匙竟然就口袋里,叫你白等了这么久。”

西子没关系的阿娜娅姑姑,这等待也并非毫无意义

回到庄园里,西子直接回到书房,提起笔写下这么些天来她的一些发现与猜想

她在雷尔夫和奥赛斯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圆圈

这两人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方才她看见奥赛斯,那种被迫心动的感觉又出现了,“祂”似乎有意叫自己爱上他或者爱上他们

现在西子还不清楚“祂”的意图,只能顺着“祂”的意思进行,看看最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以及时间回溯是否还会有其他的可能性

“夫人,少爷回来了,正在楼下等您。”

西子一愣,亚伦与原主并没有孩子,哪里来的少爷,难道是亚伦的私生子,听闻亚伦去世才露面,来抢夺亚伦的遗产?

西子这就来

西子应了一声,将手中涂涂画画的纸撕碎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理了理衣裙才下楼

客厅里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青年人背对着她,听见楼梯的动静,慢慢转过身来

含笑的桃花眼,白皙的肌肤,立体的轮廓,活似古希腊的雕像,优雅俊美

那人摘下帽子对西子微微一弯腰,口中吐出两个字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