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醒的时候是在次日清晨,空气中还带着些许湿气,药效已经过去了,她的身体只是有点虚弱,烧倒是已经退了。
雷战端着早餐走进来,不过不是给她吃的,雷战这样的闷骚只会在偷偷对她好,如果叶寸心是清醒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光明正大假公济私的,顶多就是狗狗祟祟假公济私。
就像现在这样,只给了叶寸心一搪瓷缸米汤,一粒米都找不到的那种。
好像非常无情,但叶寸心也算是大病初愈,又饿了一天两夜,根本不能吃太多东西,喝点米汤补充电解质是最好呢选择。
叶寸心有点儿睡懵了,在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床上醒来,两眼懵成了豆豆眼,特别乖,特别适合rua,雷战给她就拿,雷战叫喝她就喝。
喝完之后她的眼睛才恢复了清明,如果在战场上她肯定不会是这种状态,上一秒还在打盹,下一秒可能枪就已经打出去了。
但是昨天睡得很安稳,这里的环境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这是哪儿啊?训练结束了吗?”
雷战大口咬着馒头,漫不经心地回答:“这是我的房间,训练还没结束,醒了就赶紧回小黑屋。”
叶寸心半点也不因为这是雷战的房间雷战的床而脸红,掀开被子下床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警铃大作,外面烟雾缭绕,一片混乱,叶寸心还没走出房门就被雷战拎起来带跑了。
阎王上了塔台,可是越狱的女兵总是在无规律移动根本就打不中。
眼看女兵们就要抢车逃跑了,就在此时,雷战一手拎着叶寸心,另一手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遥控器,咬开天线,按下按钮。
砰——
一切都结束了。
女兵们再次成为俘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们挺能啊!啊?想逃出我的骷髅营?没那么容易,是谁的主意?”
雷战扫视着她们,满脸寒冰:“——是谁想出的这个火烧连营的破主意!”
“不说是吧?很好,因为你的鲁莽,你们落入敌手的战友,即将遭到最惨痛的折磨——”
“是我!”阿卓站出来,可惜这样并不能改变雷战的决定。
“那你刚才怎么不站出来?现在才承认,晚了,不过放心,你也跑不掉,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在你们做出这个错误的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们还未被解救的战友将遭到怎样疯狂的报复。”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可能会担心她,也肯定想过解救她,可是你们在这里,就像一只只蝼蚁,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你们都清楚,这只是一场演习,你们的战友最终还是会平安无事。这就是你们的倚仗,可是如果是真的战俘营,你们的战友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呢?敌人会将对你们的仇恨全部转移到她身上,敌人会把本来该你们分担的折磨全部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
“知道什么叫做演习就是实战吗?知道什么叫做练为战不为看吗?”
“今天,你们就要为这么愚蠢的想法,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