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紧着点头,喝完了水甚至伸着舌头哈了几口气,一只手也不停地在嘴边扇着。
怎么能这么可爱?
厉寻川想直接亲吻乐声,看看能不能帮他解辣。
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乐声和安图一起拍摄的《姐姐你真漂亮》今晚播出。
好在想起来得及时,打开电视时正好片头曲刚刚放完。
“幸好我们乐哥唱的是片尾曲。”盖盖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些,“这要是乐哥唱的是片头曲,我们就要错过去了。”
“可不是么!”乐声的表情有些小得意,想到一会就能听到自己的歌曲,就高兴得不行。
片尾曲他之前有听过一次,觉得还不错,他自认为自己的嗓音可塑性非常强。
看乐声高兴,厉寻川就高兴。
电视上的剧情一点点播放着,乐声那时候还是板寸,看着比现在显小一些,但是和安图搭戏的时候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余飞语不禁叹了句:“虽然你俩年纪差了挺多,但还真的挺般配的。”
这话厉寻川就不爱听,他咳了一声,对着余飞语问:“你对眼看的电视?”
“我是说戏里。”余飞语及时补救,“当然了,不管戏里戏外,乐声都和咱们厉哥最般配。”
这才叫人话。
厉寻川满意地点点头。
乐声掐了掐厉寻川的胳膊,嘲笑他没出息:“你真是个大醋坛子,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厉寻川顺势把乐声的手握住:“别说剧里了,大马路上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难受。”
乐声没厉寻川脸皮那么厚,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情骂俏。
他抬起左手去捏厉寻川的嘴巴,把厉寻川捏出了鸭子嘴,成功的让厉寻川无法说话。
《姐姐你真漂亮》这种单元剧时长很短,一集很快就播放完了。片尾曲响起的那一刻,除了乐声,所有人都知道了厉寻川应该花了不少钱找了个百万调音师。
要不然他魔音一起,屋子里的人耳朵还不得流血?
饭饱酒足后,房间只剩下乐声和厉寻川两个人。乐声的心情很好,嘴里还一直哼哼着刚刚的片尾曲。
他声音不大,不在调上,却让厉寻川有种越听越魔怔的感觉。
乐声歌曲哼到一半,看着对着他笑的厉寻川,问:“你今晚还不回自己房间吗?”
“你想让我回?”厉寻川反问道。
乐声揉揉鼻子:“也不是很想,可是你也不能总赖在我这里吧!”
厉寻川以为乐声是想避嫌,哪知下一秒乐声又说:“要不然你岂不是白花钱定房间了。”
“那我把房间退了吧?”厉寻川去抱乐声,越抱越坚定了不让乐声减肥的想法。
乐声双臂都被厉寻川困住,只能用下巴抵着厉寻川的胸口:“那还是别退了,直接住在一起让剧组里的人知道了不太好,显得咱俩太不矜持。”
乐声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脑回路让厉寻川觉得清奇。
明天开工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厉寻川就在乐声的房间多呆了会。两人窝在沙发上对剧本,对到一半的时候乐声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下大腿:“对了!”
厉寻川:“怎么了?”
“今天跟姜总一起来的姜老爷子非逼着我管他叫爷爷,我怀疑...”乐声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是姜总流落在人间的私生子。”
“你是说,姜易维八岁的时候就有了你是吗?”厉寻川笑回,与其说乐声是姜易维的私生子,倒不如说乐声是姜易维哥哥的孩子。
厉寻川发现可以让余飞语可以在姜易维的哥哥这条线上查一查,应该会查出来什么。
乐声听厉寻川这么讲觉得也是,姜易维今年三十,怎么可能会有他这么大的儿子。
“还好。”他松了一口气,“我可不想管他叫爸爸,对着你都没叫过几次,怎么可以对着别人叫。”
“宝贝,你嘴巴怎么这么会说?”厉寻川用唇去贴乐声的嘴角,“让我亲一下。”
厉寻川的吻落下来那瞬间乐声就搂住了厉寻川的脖子,他嘴巴微微张开,主动邀请厉寻川加深这个吻。
厉寻川的手不□□分,在他身上轻轻捏着,由上到下。
乐声虽然害羞,但是觉得这种感觉也挺好。他心里暗想还是不要减肥了,要不然仅剩的肉感全没了,捏起来就一点肉都没有了。
厉寻川亲了乐声挺久,乐声微小的呜咽声让他不太想离开乐声的唇。
但乐声有些喘不过气,不断推着厉寻川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了。
厉寻川这才把吻移到别处,把乐声亲了个遍,最后他的唇停留在乐声耳边。
“对了。”厉寻川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你不肯吃辣锅的时候,余飞语和你说什么了?”
乐声一开始还不肯说,后来他不说厉寻川就罚他。厉寻川真的太坏,他被欺负得锁骨下方红成一片。怎么逃都能被厉寻川一把抓住,按在沙发上。
乐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别过了头,悄声开口:“余飞语说做.爱也可以减肥,我要是真的想减肥可以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这章赶在凌晨更了,因为白天有事,怕回来太晚更新不上。
继续感谢追文的宝贝们,爱你们!
第51章 拔罐
厉寻川发现余飞语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途的,脑子够机灵, 必须涨工资。
他拉着乐声走到沙发, 让乐声坐在他的身上,手搭在乐声的肩膀, 最后问道:“做吗?试一试到底能不能减肥。”
乐声嗤笑,去掐厉寻川的脖子:“说不让我减肥的是你,这会儿知道余飞语说的话又准备让我减肥了?不怕我瘦了太硌人了吗?”
厉寻川握着脖子上的小爪子让在唇边亲吻:“不怕, 我可爱的男朋友,你确定不要可怜可怜我?。”
“当然确定了,我要是可怜你了,受苦的可是我!”乐声知道厉寻川脑子里的坏想法,卖了个可怜想要蒙混过关, “继续用hand开party不是挺好的吗?上回party才开了一半,我的body就坚持不下来了。那种被棍子into the body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你也可怜可怜我吧!”乐声说着又把双手举到厉寻川面前,“你难道不喜欢它们吗?”
“那晚我们折腾到半夜的时候你明明说它们碰你一下你就兴奋,说它们厉害, 你还说...”他还没等把话说完,就被厉寻川按着后颈堵住了嘴巴。
这张什么话都敢说,把人撩拨得不行的嘴巴, 厉寻川打算好好惩罚一下。
乐声被罚得七魂六魄全没了, 整个人飘飘然然, 估计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除了咿咿呀呀好像什么都不会说了一样。
厉寻川空闲的那只手去拉乐声的手臂,让乐声勾着他的脖子。
光是这样的惩罚厉寻川觉得远远不够, 随后又将魔抓伸向乐声的脖子,还有让乐声心跳如雷的心口。
隔着衣服的体验不如光着的感觉好,乐声难受地推开厉寻川,脱了上衣再去摸着厉寻川的头,喃喃道:“...不要穿着衣服咬,不舒服。”
抛掉衣物,乐声和厉寻川之间没有一丝隔阂。
厉寻川慢慢吻着,害乐声哼哼唧唧。两人调换了身份,本来说好是乐声帮忙,可现在厉寻川反倒是做起了佣人。他尽心尽力地完成小少爷的要求,简直就是把小少爷捧到心尖上。
“这回高兴了?”厉寻川发现做佣人也挺好,能尝到小少爷亲自递到嘴里的樱桃,樱桃不大,却很新鲜可口。
乐声哼哼两声,不受控地向前凑了凑,想要厉寻川继续。
厉寻川知道乐声想要什么,但就是不给。樱桃就在眼前又不会跑,吃点别的也挺好。
“厉寻川…”乐声不满地看着厉寻川,“你怎么这么坏?你再那样亲几下好不好?”
厉寻川捏着乐声的下巴,看着乐声不规律的呼吸,然后说:“有事求我就用这种态度?叫声哥哥给我听听。”
乐声简直被厉寻川牵着走,小声在厉寻川耳边叫了一声:“哥哥,寻川哥哥。”
“说吧,叫哥哥做什么?”厉寻川边说边拉近两人的距离,呼吸全部喷洒在乐声的身上,“想让哥哥做什么?”
乐声不好意思说出口,转过脑袋不去看厉寻川,支支吾吾地说:“哥哥不想继续摘樱桃了吗?你刚刚不是摘得挺开心么!继续摘不好吗?”
“想摘。”厉寻川笑回,他觉得夏天真好,有吃不完的美味。他尝过一口又觉得是乐声真好,一年四季,每日每月都能把樱桃种好,让他品尝。
甘甜的佳肴,让厉寻川回味无穷。他在独自陶醉,乐声却浑身发麻发木。
“色泽鲜艳,香甜美味,樱桃真好。”厉寻川不羞不臊地说,他忍不住让乐声身上赤红一片,除了脖子,哪里都有红色的小印子。
两人后来都脑子发热,厉寻川理智还在,他极力克制,不断地告诫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去做。别冲动,要冷静。
所以他只能捞起乐声,让hand派上用场。
乐声知道厉寻川的手掌宽大,却没想到能宽大到直接一起方便两个人。他的,和厉寻川的都在厉寻川的掌中,感觉得到彼此的跳动。
他不禁感概:“你一个人能把两个人的活都干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让我做苦力?”
“害得我...每次都累...得半死...”他补充道,话音不再连贯。
没过多久,乐声就用手掌撑着厉寻川的腿,软声说:“...这场战斗什么时候能结束,我...”
“这么快?”厉寻川开始单独宠幸乐声,宠溺地笑道,“宝贝,你战斗力好像不太行。”
乐声知道自己和厉寻川比不了,但也没像厉寻川说的那样战斗力太差,顶多就是正常男人的时间。
“我战斗力挺强的。”乐声为自己辩解,“是你把我比下去了,这样对你也有好处。”
厉寻川听着乐声胡诌,给面子的问道:“有什么好处,你说来听听?”
乐声想了想,说:“这样就能让你专心顾着一个地方,要不然以后你前后一起兼顾,那得多累啊!”
“我贴心吧?”说完,乐声还扭头看着厉寻川寻求表扬。
“贴心。”厉寻川猛地去擒乐声的唇,与他唇齿纠缠,趁着乐声换气的瞬间还夸赞道,“我宝宝真乖,怎么能这么懂事。”
“还浑身软软的,像个没断奶的小宝宝。”厉寻川话语没有间断,把话说的越来越骚,“别咬唇,叫出来让我听听。”
乐声真的不行了,他不知道是因为厉寻川的手还是因为受不了厉寻川的话。
他现在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软乎乎,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似的摊在厉寻川怀里,就连眼底都湿漉一片。
厉寻川没打算就这样结束,又把注意力放到乐声后身。
乐声大脑死机,等厉寻川用手和他后身玩起了游戏脑子才重新启动。
“你...出去。”乐声嘴上反抗,但身上却没什么力气,“今天也没有润滑,所以你不能进来。”
“只用手进去。”厉寻川向乐声保证,“哥的手也能让你崩溃,你不是见识过了吗?”
“后边也可以?”乐声不信,但还是依着厉寻川任他胡作非为。
“可以。”厉寻川亲了下乐声的耳垂,说,“抬起来点。”
乐声脸都红了,听话的按照厉寻川的要求来。
厉寻川会弹钢琴的优势显现出来,他指尖只敲点着固定的几个琴键,有一下没一下的弹凑着名曲。
触碰到关键按键时,乐声的开关一下就被打开了,叫声冲破了嗓子传了出来。厉寻川果然没骗他,他现在不仅崩溃了,甚至直接哭了出来。
“我说的没错吧!”厉寻川笑了出来。
他此刻是拿着弓箭的士兵,目光精准,次次能够正中靶心。
“够了...”乐声翻身去抱厉寻川,亲吻厉寻川的下巴去讨好,“不来了,在来几次我就要晕过去了。”
他最后几乎苦苦哀求,才让厉寻川饶过了他。不然他这个快被穿透的靶,就别想被继续使用了。
厉寻川揉着乐声的小脑袋:“你叫成那样,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能晕过去?”
“真的快晕了。”乐声简直无地自容。
厉寻川给乐声揉了揉腰,然后问道:“现在进去半江瑟还觉得难受吗?”
乐声摇头:“不难受,可能是因为你的手没有那么粗的缘故。”
看乐声回答得如此认真,厉寻川差点没笑喷出来。两人又折腾到半夜,第二天差点起晚。
匆忙赶到剧组,乐声和厉寻川跟向导打了招呼就去换戏服。
换衣服的时候乐声的目光扫过镜子,他身上的痕迹让人眼晕,唯一让人庆幸的就是厉寻川没把吻痕留在他的脖子上。
见乐声换好衣服,向导招呼他过去:“这场戏你回家的时候去收拾背包里的东西,发现女同学写给你的情书。韩沉要看的时候你要躲,你要把那种不懂自己为何不想让韩沉看到这份情书的情绪表现出来。”
乐声点头,心中反复思索应该怎样拿捏一会该有的情绪。
开始拍摄的时候厉寻川早已在房间里就位,他依旧抱着吉他坐在沙发。
他在等着那个少年放学回家,等着教他弹吉他的时刻到来。
这样的等待似乎成了习惯,每天这个点不坐在这里,他就浑身难受。
乐声回家的第一眼就是往沙发上看,看到沙发上的人后低头偷笑:“你等我一会,我换个衣服。外面太热了,我跑回来的,冒了一身汗。”
厉寻川看着乐声额头上的汗珠,说:“急着回来见我?”
“是呗!”乐声一边说一边关上房门换衣服,出来时继续开口,“往后挪挪,还让不让我坐下了?”
厉寻川闻言身子向后动了动,等乐声坐在他面前时没急着把吉他拿进乐声怀里,而是说:“你包都那么脏了,一会拿去洗洗。我那有挺多双肩膀,你拿去用吧!”
乐声一听也是,拿过背包看了眼,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打算学完吉他就把包拿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