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上门-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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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龙司抬眸看了他一会儿,转了身笑道:“能得太子殿下亲自擦背,真是三世修来的福分啊”

  宣云齐拿了帕子在龙司的背上擦着,“岂止三世,本太子身娇肉贵的,王爷起码得再修十世,才能还我这擦背之情”

  龙司侧头看他,双眉一挑:“双修?”

  宣云齐将龙司的脸推了回去,“清修”

  龙司又将脸转了过来,看着宣云齐,“擦背之情乃肌肤之亲,清修如何修得来?”

  宣云齐有些词穷,“那本太子大发慈悲不要你还了”

  龙司道:“太子殿下身娇肉贵,岂能白干?”龙司转过身来,与宣云齐面对面,“要不,我以身相许来抵?”

  宣云齐眯了眯眼,“你现在没有以身相许?”

  “此身非彼身”龙司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跨到宣云齐的桶子里,龙司身上有伤,宣云齐哪能让他得逞,便先一步出了浴桶,拿了衣裳,“洗好了就出来穿衣裳”

  龙司看着宣云齐一脸正气的样子,那些旖旎的心思也收了起来,他知道宣云齐是担心他的伤势,便也跨了出去,接过宣云齐递过的衣裳穿了。

  两人慢腾腾的沐完浴出来,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小厮摆了饭,又将新鲜的奶送了来,龙司看着小厮手里的奶,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小厮一时嘴快,“回王爷,是奶妈的”

  奶妈?龙司颇觉诧异的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墨欢,这年头它都有奶妈了?

  宣云齐也颇觉诧异,“谁是它奶妈?”

  以龙司的年纪,就算真是这种关系也不能明说,实在是不太雅了,于是小厮又连忙挽回,“是奴才说错了,是琴妈的”

  “没事了,下去吧”宣云齐见小厮都快吓得跪下了,便出声解了围。

  “是”小厮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两人吃了饭,龙司想起冀州的事,“云沙的解药炼的怎么样了?”

  事关宣昀,宣云齐也是一直挂在心上的,“还在炼”

  龙司皱眉,不是有方子吗,怎么还没炼出来?心中有些不放心,站起身来,“我过去看看”

  宣云齐本想一起去,但是他还没站起来,就听见墨欢呜呜呜呜的叫了不停,便留下来照顾墨欢了。

  龙司便一人去了,走到路上却见府中的丫鬟小厮全都目光异样的偷偷打量他,看得龙司有些冒火,便叫了一人来问。

  摄政王声名在外,根本用不着怎么吓唬,直接就说了。

  听得龙司更是恼火,莫名其妙替墨欢背了锅,这把年纪了还多了个奶娘出来,一气之下便回了院子,“把墨欢扔出去”

  中气十足的声音把正在舔奶的墨欢吓了一跳,宣云齐看着满脸黑线的龙司,心中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来说”龙司朝身后吓得畏畏缩缩的小厮吼了一声。

  小厮一看到墨欢就知道事情误会大了,连忙跪下了,“王爷,奴才也是听别人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

  龙司一听,“别人?你是说整个齐府全都知道了?”

  小厮吓得一激灵,那可不是全都知道了,就算有不知道的,也抵不住琴妈整天出去宣扬啊,只能视死如归的点了头,暗自希望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宣云齐听得莫名,“到底是出什么事了?知道什么了?”

  “你说”龙司坐到椅子上,没好气的朝小厮怒了一句。

  小厮头也不敢抬,喏喏的将这误会说了,又连声请罪,“公子,我真的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不关我事啊”

  宣云齐掩饰的咳了咳,倒也没为难他,“你下去吧”

  “是”小厮赶忙退了出去,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看王爷的脸色他还以为他死定了。

  宣云齐走到龙司面前,努力憋着笑,“是我没和他们说清楚,我现在就去给他们解释”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龙司连忙拉了他,“你打算怎么解释?”

  “就说奶是拿来喂墨欢的啊”

  人有种习性,越正经解释越难信服,龙司道:“我看不如将墨欢扔出来更能解释”

  宣云齐想了想,“要不,你抱着墨欢出去走走,这样谁都知道了”

  “我抱?”

  宣云齐一把抱起还在舔奶的墨欢,“我抱我抱,你不是要去找云沙吗,一起去吧”

  龙司拿了一块小毯子包了墨欢,才与宣云齐并肩走了出去。

  果然效果显著,一众仆人看着奶奶的墨欢又加上已经有人看到是狼崽再喝奶了,都心知肚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传十十传百这误会倒也没多久就厘清了。

  云沙在炼药,宣云齐抱着墨欢就没进去,龙司一人走了进去,云沙见到龙司醒过来了,心中一块石头也落了地,连忙迎了上去,“王爷”

  龙司颔首,“解药如何了?”

  云沙道:“万事具备,却是差了一味引子”

  “什么引子?”

  云沙道:“释迦果”

 

 

第58章 解药

  龙司微微皱了皱眉,“释迦果,那是什么?”

  云沙摇了摇头,这几天翻尽古书才找到了零星关于释迦果的记载,“属下也未曾见过,只是古书上说,这释迦果乃是一种水果,状似佛陀,且味极甜”

  “状似佛陀?”龙司脑中倏地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好像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云沙见龙司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知道,“王爷可是知道?”

  龙司确实是想不起来,“写信问问离清”离清很早就跟在他身边,若他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离清应当也知道才对,而且离清博览群书,就算没见过应该也能帮上忙。

  “属下这就写信去问”云沙又连忙去写信了。

  龙司颔首,便走了出去,见到院门口的宣云齐,此时寒冬料峭,宣云齐冻得鼻子都红了,龙司伸手揉了揉宣云齐冷得发青的脸,“我们回去吧”

  宣云齐紧紧的抱着墨欢取暖,“解药的事进展如何了?”

  龙司揽着宣云齐,“云沙说差了一味释迦果”

  “释迦果?”

  龙司看着惊诧的宣云齐,宣云齐也是博闻强识的,便以为他知道,“你知道?”

  宣云齐点头又摇了头,“我只是听离清说过释迦果糖,却没有见过释迦果,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东西”

  龙司道:“不管是不是先叫离清送些来”说着两人便又折回了云沙的院子,此时云沙已经写好信,正在绑信鸽,见二人进来,“王爷,公子”

  龙司看着信鸽,“信上加上一句,让离清送些释迦果糖来”

  “释迦果糖?属下这就去加”云沙将绑好的信又解了下来。

  “快去吧”

  云沙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写了信,将信传回了降娄,刚才云洵也来问了解药的事,说是染毒的百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宣云齐还未走回院子,便被前来的池承拦住了,“公子”

  “怎么了?”

  池承一脸沉重,“刚接到消息,皇上的病加重了,已经昏迷三日了”

  宣云齐一惊,“什么”

  “皇后来问,是否找到了解毒丹,若找到赶紧送回,若没找到..”池承抬眼看着宣云齐,“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公子也赶紧回国”

  如今药方都已经找到了,那是他父皇唯一的生机了,宣云齐怎么也是不能放弃的,“池承,你现在马上赶回王府去将离清的释迦果糖拿来”如今他也只好赌上一赌了。

  “公子?”池承疑惑的看着宣云齐,不是说回京的事吗,怎么说起糖来了?

  宣云齐解释道:“云沙炼解药就差这一味释迦果了”

  “属下立马启程”池承一听也不耽搁,连忙转身走了,事关国主性命,自当万死不辞。

  宣云齐看着池承的背影,心中沉重不已,他出来时父皇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龙司揽着宣云齐的腰,安慰他,“放心吧,云沙一定会将解药炼出来的”

  宣云齐点了点头,现在云沙的解药真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这边,池承出了齐府就不要命般的跑,在跑死了三匹马后,终于在第十日将释迦果糖带了回来,将糖交给宣云齐后便倒了下去。

  云沙来看了之后,确定只是疲累过度,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

  云沙将池承带回的释迦果糖拿了炼药去了,可是炼出的效果却不尽人意,或者说压根没有用。

  “怎么会这样?”宣云齐看着吃了药却依旧没有好转的中毒人。

  云沙也纳了闷,分明是按照云清的药方炼的,怎会没有效果?

  “会不会是药方有问题?还是释迦果糖没有效?”

  这个问题除了云清可能没人知道,宣云齐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既然炼不出解药,就只有找出下毒人才行,可是到现在为止连他父皇究竟中的是什么毒都没查清楚,更遑论幕后黑手了。

  回国之事已经刻不容缓了,宣云齐将墨欢留在了龙司身边,这些日子下来墨欢都已经会跑了,也不需要吃奶了。

  宣云齐望着龙司,嘱咐他,“好好养伤,冀州的事了解后,回王府也要好好养着”

  龙司点了头,“好,你路上注意些,等冀州之事解决了,我就去宣国找你”

  小别而已,除了这些两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龙司送宣云齐到门口,“回去吧”宣云齐翻身上马,朝龙司说了一声,一扬鞭绝尘而去了。

  龙司看着宣云齐的背影越来越远,感觉心口的伤似乎又裂开了些。

  宣云齐一走,龙司就开始着手处理冀州染毒百姓的事,刚走到么口,迎头就见一青衫公子骑着一匹快马跑近,正是离清。

  离清跃马到跟前,“王爷”

  龙司看着跑得风尘仆仆的离清,“你怎么来了?”

  离清道:“属下在院子里又找了一种释迦果糖,所以送过来给云沙看看。”

  “又找了一种?”龙司虽不信任玄晖,但现在有总比没有好,“那快送去给云沙看看”

  “是”

  一日后,云沙拿着新炼出的解药送到了龙司面前,“王爷,药炼好了”

  龙司接过云沙手中的药丸看了,圆圆的乳白色的小颗粒,有一股发甜的味道,“试药”

  云洵带了三个染毒发狂的人到院子里,强迫他们吃下了药丸,半刻钟后,浑浊的眼睛开始变得明亮了起来,四下环顾了周围,疑惑的望着众人,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谁?”

  听着三人语吐清晰的话,院中众人心中皆是一喜,云沙上前诊了脉,“神志已经恢复,毒差不多也解了”

  龙司听罢,“云洵,你快将解药给池承送去”

  云洵一时还恍然,怎的是池承?不过刹那间便明白了,“是”结果云沙递过来的小瓷瓶急匆匆的出了门。

  龙司看着已恢复的三人,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能留下命了,“云沙,多炼些解药出来”

  其他材料云沙早已经备了许多,只是等着引子而已,如今药引子来了,炼气药来自然是快,不到一天时间,便炼了几大盆解药。

  不过解药炼出来了,还有一个问题,怎么才能让毒发的百姓吃下去呢?总不能一个一个塞着喂进去吧。

  此时姜珩羽与宇文商调查巫毒之事也有了眉目,与龙司一道说了此事,宇文商拿了一个瓶子出来,“这就是巫毒”

  龙司接过来一看,只见瓶子所装乃是一赤色的水,颜色很深,鲜红鲜红的,“这就是巫毒?”

  姜珩羽道:“确切的说是水中的红色物质才是毒,我们是在城外河流的源头中发现的,有人将这东西倒入水源,随着水源向冀州四处散了去”

  百姓喝的都是河中的清水,若水中有毒岂不是人人不能幸免,龙司将瓶子放好,“风昱,你赶紧去将解药化了也倒进水源里”

  “是”风昱与云沙将几大盆解药全带着去了水源处。

  姜珩羽面色沉重,“只是现在都还未查到防毒之人的下落”放毒之事简单,水源处又偏僻,周围连个住户都没有,除了知道玄晖这个名字外,什么都查不到,压根就无从查起,所有姜珩羽与宇文商查了就么久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龙司道:“如今毒解了,就算查不到,他也会自己出现的”那晚玄晖与他过招,分明是要取他性命,只要他在一天,玄晖早晚还会找他的。

  三月后,冀州之乱已经全平息了,为了感谢摄政王的大恩,冀州百姓在街上广摆宴席,宴请一众为冀州之事鞍前马后的恩人。

  龙司本不想去,但云洵说冀州百姓死中脱险,此去也算安民心了,于是龙司想了想,便也去了。

  龙司身上伤还没好,一直吃的都是云沙的药膳,便只打算去露个脸,也算是接受冀州人的感谢了。

  龙司走到街上一看,一众百姓正在杀鸡宰鹅,忙得不亦乐乎,更有甚者,竟然拉了自家的牛来,牵牛的老汉拉着牛走到杀鸡的青年面前,“阿四啊,一会儿帮我杀牛”

  那牛哞哞的叫了两声,低头舔了舔缸里的水。

  名叫阿四的青年放完血,将鸡扔到装满开水的桶里,用一根木棍死死的按住还乱动的鸡,一边问道:“秦伯,杀了牛你家用什么犁田啊?”

  龙司看着依旧淡然喝水的牛,走上前,“鸡鸭已经够吃了,不用在多准备了”

  龙司今日穿得比较简单,两人看着走上前来的俊俏男子,也不知道是谁,听着话也只以为是当官的,“大人,草民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牛就是俺家最值钱的东西了,给摄政王俺心里才舒坦”

  龙司伸手摸了摸温顺的牛,眼底黑沉,“摄政王有急事回京了,想来也来不了了,这牛这么温顺,还是留着吧”

  秦伯皱眉问道,“怎么摄政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