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喜欢跟和风z_u_o爱,也很享受和风对他这样珍之重之的态度。身体逐渐发软,尽管吞下粗壮的小和风有些吃力,但他真的很沉迷这样被和风占有的感觉。
胸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热情的男孩,许砚侧过头回吻和风,小声撒娇,“抱住我啊,唔……我站不住了……”
和风紧紧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臂托着他的腿,身下有力进出。许砚身体的每一处都那么完美,在雾气腾腾的浴室中迷住了和风的眼睛。x_u_er_ou_一层层被展开,又纷纷回缩,裹挟着和风的x_ing器,让他舍不得出来,只想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许砚的敏感点不算很深,后入的方式刚刚好被和风顶住,他的腰瞬间软了下来。年轻男孩的x_ing器上翘着进攻,许砚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暴怒的青筋。
太舒服了,许砚有些支撑不住,被和风顶了十几分钟,就哼哼唧唧地跟他求饶。
水声掩盖了他微弱的呻吟,和风没有听清,凑过去问他,“怎么了,宝宝?”
“想s_h_è了,唔……和风……”
“我在,宝宝,这就给你。”和风加快速度,贴着他的耳朵不停叫他,“砚砚……砚砚……”
和风拿开许砚lū 动自己x_ing器的手,主动为他服务。坚硬的掌心划过龟tóu,划过许砚敏感的沟壑,引得他一边颤抖一边s_h_è了出来。
等许砚释放了彻底,和风也拔出自己的x_ing器,快速lū 动s_h_è在了许砚的屁股上。
流水掩盖了所有痕迹,和风又把许砚抱回怀里,轻轻柔柔地吻他。一场x_ing爱让许砚站稳在地上都成了难事,他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和风为他清理为他服务。
年轻男孩大概是学习过照顾小朋友,擦洗身体手艺很是熟练。许砚眯了眯眼睛,被伺候得愈发舒服,整个人要睡过去了。
和风怕他着凉,给他洗干净后快速冲了一下,又拿出大浴巾给他擦干。
被悉心照料的哥哥好乖,头发软趴趴地贴在脸上,眼睛里透露着信任和安宁。
实在是太可爱了。
和风忍不住,一边擦一边啄吻他,像是低头啄米的小j-i,许砚被他这个样子逗笑,扬起唇角避开他的S_āo扰。
“十一的时候古涵他们要去临市录节目,你知道吧?”
“嗯,节目组联系我了。”和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衣服跟许砚换上,跟他说道,“我还没同意。”
“为什么?”
和风确实有些犹豫,他本来想看许砚的时间,如果他十一能调出一两天休息,他想带许砚找地方散散心的。许砚这边时间定不下来,他也不想安排自己的假期,到时候一旦有冲撞,他就得不偿失了。
“我……”和风也不确定这个邀约能不能说出口,他怕自己约不到许砚,更怕自己提出来会影响许砚的计划。
“是已经有安排了吗?”许砚看他这样吞吞吐吐的,主动问他。
“也不是……哥有什么想法吗?”
许砚第一次约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调了三天假期,如果可以,想跟你一起去临市看看。”
“听说那里的枫叶很漂亮,你……愿意去吗?”
【作者有话说】:
砚砚:新花样解锁!
和风:卧槽卧槽卧槽!!!
二更,假期愉快~我今天要累吐了!
第四十章 我说话算数
和风又一次愣住。
自从和风意识到许砚在接受他后,许砚带给他的惊喜让他每次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投入感情的许知知是这样的吗?会变得主动,很乖很听话,有点粘人,体贴又温柔。那谈恋爱之后的他该有可爱,多招人疼?
和风这一刻实打实的嫉妒许砚之前的男朋友了。
“我有时间,想去,哥带我去。”和风直接肯定三连,“哥你去过吗?”
许砚摇摇头,“没有。”
“那我回去做功课,全都j_iao给我就好。”和风信誓旦旦地说,“节目组那边我推了吧,不然三天不够用。”
“别。”许砚制止了他,“我想看。”
许砚趁着休息时间补完了和风所有的综艺视频,又去网上看了跟他有关的评价,终于明白赵古涵口中的“镜头感”和“天生该吃这碗饭”是什么意思。
小朋友表现得很出色,许砚不懂那些专业的词,只知道节目中的他声音好听抓耳,表现自成特色,既不过分张扬又能恰到好处地给观众留下记忆点。
可能是一句歌词的表达方式,可能是随x_ing的动作,甚至可以是一个简单的配饰,和风就是能保证他参加的每一期节目里,他都是最有议论点的那个。
赵古涵说,和风可能私下里下了些功夫去研究这些,许砚不置可否。
毕竟在他眼里,和风就是这样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人。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是引人注目的,也是招人喜欢的。
十月二号的录制是最后一期,许砚想起上次他陪和风录制时和风那个欢快的样子,就很想再看一次他的现场。
然后在他下场时,当众送他一束鲜花,带他去吃顿庆功宴,最后他会郑重地告诉他——
希望你能做我的男朋友。
小孔雀应该又要开屏了吧。
想到自己的这些计划,许砚觉得激动又有些害羞,他把头埋在和风的颈侧蹭,缓解自己的局促。
刚擦干的身体被甩s-hi了,和风无奈地再擦一次,捏了捏许砚的鼻尖问他,“饿了吗?”
许砚点点头,他们打了一晚上的球,又憋在浴室这么久,许砚觉得有点低血糖。
和风听他这样说,也不再拖延,带他在后街吃饱后两个人一起回家。
按照赌约,许砚暂时不会搬走,所以和风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整理好的衣服都放回卧室的衣柜里。需要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忍不住想逗他,于是坐在沙发上叫住和风,“你别忙了,我想了一下,还是搬回去比较好。”
和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垂头掩饰着眼中的失落。他走到许砚身边,半跪下来抱住他,低声问:“为什么啊?”
“你手伤都好了,我住在这里不合适。”
“还没好,合适!”和风回答得很急切,“哥,你别走。”
许砚想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你在医院实习到什么时候?”
“十一之前,也就剩这几天。”和风拉着许砚的手指说,“我的工作基本做完了,后面会有别的师弟过来收尾。前面投了些简历都过了,十一之后要准备面试。”
许砚点点头,和风接下来会很忙,那就不能拉着他胡闹,小朋友找工作写论文毕业都是很重要的事。
和风不知道许砚在想什么,看他轻蹙眉头,心里很不舒服,“哥,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从我身边逃走吗?
和风想到这个可能,心里疼了一下,连许砚都感觉到他的难过。小孔雀的羽毛都垂下来了,许砚心疼得不行,又不舍得逗他玩,“跟你开玩笑的,我说话算数。”
“真的吗?”和风抬起头,“虽然你想走我也拦不住你,但是听到你这么说我还是好开心。”
和风弯弯眼睛笑了起来,凑上去偷了个吻,很认真地说:“我不舍得哥,但也不会勉强你。”
许砚知道和风对他们的关系没什么安全感,但他也不是喜欢随便承诺的人。等到十一他表白之后,和风应该就都能懂了,不急在这一时。
也不知道这个特别会顺杆爬的小朋友,到时候会放肆到什么程度。
许砚这段时间过得很好,连高设和赵古涵都看得出来。高设还调侃他说要把他的东西都打包好,当成嫁妆送给和风,赵古涵也凑趣问许砚要不要给他配送点车啊钱啊之类的,免得他嫁过去受欺负。
许砚过去从不理会他们这种打趣,这次倒是认真考虑了一下,还去问赵古涵有没有合适的车型推荐。
他自己的车买了好多年,是时候换换了。和风骨子里是个很热血的男孩子,如果换个动力更好的新款车给他开,他应该也会很喜欢吧。
高设和赵古涵对于他这种恋爱脑行为很无奈,但也乐见其成,毕竟这还是许砚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主动又有激情。
许砚是几天后接到冯子豪电话时,才想起他母亲已经做完手术了。
病理结果确诊是宫颈癌晚期。手术结束后,医生判断化疗意义不大,建议直接做放疗,冯子豪打电话来咨询许砚的意见。
许砚对于肿瘤不算了解,他趁着午休时间,到住院部看了冯子豪和王莹。
王莹已经可以出院了,刚做完手术的她状态不太好,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一旁的冯子豪在收拾东西。病理结果冯子豪还没告诉她,只跟她说不严重,她也就信了,在看到许砚后依旧是没什么好态度,催着冯子豪快点收拾,直说自己在这里待得不舒服。
冯子豪只好将许砚带出去,刚想开口,许砚就看到李千宁走了过来。
这一场接着一场,还真是……热闹。
“许砚哥?”李千宁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攀上冯子豪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许砚说道,“好久不见,许砚哥看起来更好看了。”
许砚倒是很想回一句“托你的福”。
冯子豪尴尬地笑笑,问李千宁:“小宁,你怎么来了?”
李千宁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来?耽误你事了?”
冯子豪连忙赔罪,“没有没有,今天太yá-ng这么大,我怕你中暑。”
李千宁哼了一声,没有再和他计较。
这里是病房门口,三个人矗在这里也不合适,许砚指了指旁边的楼梯间,对冯子豪说:“到那里聊吧。”
【作者有话说】:
砚砚:计划通!
和风:嘿嘿许娇娇~
第四十一章 冲突
冯子豪拉着李千宁,跟许砚一起走了过去。许砚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阿姨的诊断结果我看了,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尽管已经被医生说过同样的话,冯子豪还是觉得心里一沉。
许砚见他没有反应,继续对他解释道:“宫颈癌术后的五年存活率很低,主要原因就是没有明确的症状,很难发现。像阿姨这种情况,你也只能尽力,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情。”
“我知道了。”冯子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我回去跟她好好商量一下。”
“主任应该也跟你提了靶向药的事,可以按照你的经济能力来。”
李千宁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钱的问题还用你Cào心?我们自然出得起。”
“我不Cào心。”许砚没什么表情,只是继续说明情况,“下个月再来查查扩散情况吧,可能还要做手术。”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李千宁冷笑一声,“王阿姨好歹也照顾过你一段时间,现在连句吉利话都不会说。”
许砚看着李千宁的表情神态,只觉得自己在和一个换了x_ing别的王莹说话,不由得感慨一句,“你跟阿姨还挺像的。”
李千宁听了这话却瞪大眼睛,“许砚,你什么意思?”
他本就看不上那个土气的农村老太太,更何况她现在生病了,霸占着冯子豪的时间和j.īng_力,李千宁处处看她不顺眼,听到这句话直觉是许砚在侮辱他。
许砚也只是感慨一句,没再理会他,对冯子豪说:“我看淋巴结已经有转移了,这种情况是最不乐观的,你一定要及时带她复查。”
冯子豪听到后点点头,许砚说的基本和主任说的一样。李千宁却有些不乐意,转向冯子豪问他,“她要一直跟我们一起住?”
冯子豪有些尴尬地觑了许砚一点,又对李千宁说:“至少这段时间,她需要有人照顾,我……”
李千宁扁扁嘴,“那你给她租个房子嘛,要不行你搬去我家。”说完还瞟了许砚一眼,“反正你那个房子不干不净的,我也嫌弃。”
许砚有时觉得,29岁的自己真是老了,脾气那么好,跟活佛一样。他没兴趣再听这两人的生活计划,转身准备离开。
李千宁却再次叫住他。
“许砚哥,我也是看在子豪的面子上才叫你一声哥,今天奉劝你一句,以后能不能别纠缠子豪了?”
许砚顿住脚步,转回身反问他,“我?纠缠?”
李千宁不顾冯子豪的拉扯,瞪圆眼睛对他说:“可不就是?阿姨生个病又巴巴凑上来,是等着子豪回心转意吗?别异想天开了。”
“这么喜欢孝顺父母,怎么不回去孝顺你自己的父母?哦,我听子豪说过,他们不要你了是吧?那不如你把王阿姨接去你家照顾,我和子豪会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的。”
“哎我又说错了,你连个家都没有,只能睡在酒吧,怎么照顾人呢?”
许砚眯了眯眼睛,问冯子豪:“你跟他说的?”
冯子豪不敢看许砚,只能拉住李千宁的衣袖,“小宁,别说了。”
“凭什么不让我说?冯子豪你还向着他是不是?”
冯子豪连连求饶,“我没有,小宁,我不是。”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他那张脸。”李千宁用怨毒的眼光看向许砚,见许砚不反驳,口中越发放肆起来,“长成一副狐狸j.īng_样子,天生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Cào的货色,真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