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发的少年动了动指尖,把自己带回来的面具往金发少年的忍具包上一挂,两手抬起,双手勾在身边两位好友的脖子上,看着面前依然在不断绽放炸开的烟花笑容满面。
“哇——我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红豆丸子汤红豆丸子汤!三色丸子旁边的红豆丸子汤超好喝的!”
被好友突然大力拥住,被迫头挨头,蹭着柔软的樱粉色短发佐助和鸣人也没挣扎。
从小到大十几年的经验中可以得出结论,他们的这位竹马竹马高兴的时候,绝对不要把他的兴致给扰了。
——尤其现在他还把火影大人的本事基本都学了去。
不然第二天他们可能就要因为肩骨断裂/脖子扭伤等等原因住进木叶医院,更糟糕的是……说不定,主刀医生就是ch.un野樱本人。
三人歪歪扭扭地在屋顶往庆典的方向走,没一会儿,佐助忍不住了,冷不丁开口。
“你要穿着这身衣服去庆典吗。”
结果这句质疑却换来对方恍然大悟的叫声。
“对哦!这很不妥啊……”
ch.un野樱松开了两位同伴,看着两个同伴站在面前用眼神互相较劲,目光又打量了一番两人的穿着。
“什么嘛,你们不是只穿着便服吗?”
便服有什么不妥的?就算是便服也比你这风尘仆仆的暗部装好吧!
ch.un野樱重新抬手揽住两位同伴的脖子,笑起来:“夏r.ì祭举办的时间久……走吧鸣人、佐助!我们一起去泡个汤,然后换身浴衣再来,我请客泡汤!”
“……”
他们是洗完出来的啊!
在这个过程中,作为旁观者的樱渐渐想起了,这不是他的记忆吗。
随后,画面一转。
ch.un野樱看到自己正身处舒适的泉水中,并享受地发出一声感叹,他的全身浸泡在热气腾腾而舒适的温泉之中,身边相继有两个少年慢慢入水的声音。
樱发少年慢慢地掀起眼皮,绿眸看向水波的声源处感叹。
“真是好久没来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懒散的眸变得锐利,他向后,背靠在壁沿上警惕着四周。
四周已然没有了同伴的气息,原本些许青烟袅袅的汤浴之中,满是白雾蔼蔼,已经完全看不清五指以外的地方了。
突然,他的头开始疼痛欲裂。
只过了不到三秒的时间,ch.un野樱的头痛尽数褪去,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再睁开眼眸的时候,他正踮起一只脚,椅子前腿随着他重心后移的动作离开了地面,随后他的两只脚都离开了地面,单靠椅子两根后腿稳稳的支撑他整个人的重心。
ch.un野樱就这样趴在竖起的椅子上,茫然地看了眼两边。
周围是过分熟悉地消毒水味。
在他身边,是一左一右两张病床。
床上躺着两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人的腿绑了石膏固定,另一个手被医生用绷带环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动弹。
“噗嗤。”
ch.un野樱看着面前的两人,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很快就收起了笑容,留下一片冷然。
“什么啊Sakura酱!明明你的脸也被我们打残了!一个手残,一个脚残,一个脸残,谁都没有资格取笑谁啊!”
“下一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失误了!”
“下一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失误了。”
在床上嚷嚷地鸣人说着话,坐在椅子上的樱低着头,y-in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他同鸣人一起说出的这句话。
“嘁。”
“嘁。”
“卡卡西老师好慢。”
“卡卡西老师好慢。”
ch.un野樱继续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音符。
这次的话也同佐助要说的话一模一样了。
躺在床上的两人却没发现ch.un野樱的一点不对劲,又开始了拌嘴。
所有的场景都是熟悉的,就连两人的拌嘴他都记忆犹新,这些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就在几个星期前。
那一天,他也是拌嘴行列的一名。
这时候,病房外出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湖绿色的眸瞥了眼门口又收了回去。
接下来,卡卡西老师就会走进来,把他们三个嫌弃一番,然后会对这次相隔两年的混战点评一番,最后还会欠下他们一顿烤r_ou_。
但是为什么……他的脑袋里会出现这些曾经的记忆呢?
病房外的脚步声停下了,门把转动的声音随着鸣人念叨卡卡西老师的嘀咕一起响起。
“呦,樱君!你的脸怎么了?”
ch.un野樱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他连忙两脚踩在地上,看向门口。
病房门边站着的哪里是他的带队老师旗木卡卡西?分明是戴着黑色眼罩,把一双眸遮得严严实实的五条悟先生啊!
银发的青年嬉皮笑脸地冲他打着招呼,然后手指向了窗外。
“那座大楼里的咒灵可以让你提升实力哦,凭你的能力,就算打不过应该也能逃走吧~”
明明应该是反问句,偏偏被对方说的很肯定,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白色的窗帘随着风摇摆,轻动。病床上的两位同伴不知何时消失了,留下银发的青年慢慢走近。
ch.un野樱转头看向窗外,屋外y-in云密布,雨哗啦啦地下得伶仃作响。
清脆却沉闷。
——而他去医院的那天,天气好得让他不由抢走了鹿丸的宝座,在天台犯起了懒,补了一觉。
现在,窗外远处赫然是一栋独立的房屋,屋外不远处站着身着制服,黑色头发即使被雨淋着,也翘得比佐助头发还夸张的少年。
伏黑惠和两只玉犬焦急地等在屋外,他们的身边,还躺着在屋里发现的,唯一一具能找到的尸体。
战斗一直到爆炸声突然响起,接着又是一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房屋被樱发少年砸得少了一大片,建筑残骸掀起灰尘掉落在一边。
而少年此时正站在高台上,手中还掐着一只咒灵的脖子。
脾气暴躁,神经又有些大条……但还算是个yá-ng光少年的人类,此时正被由诅咒形成的咒灵瑟瑟发抖地喊。
——“恶鬼!……恶鬼!我……”
咒灵的话还未说话,便被细心调控在手掌上的咒力祓除了。ch.un野樱看到自己毫无犹豫地转头,又走进了破损的屋子里。
……
ch.un野樱想起来先前突然处于异世的奇怪经历。
他好像是被自己破坏掉的房屋……掉下来的砖头给砸晕了。
面前的画面之中。
没一会儿,樱发的少年果然从残破不堪的屋里走了出来,雨水将发丝染s-hi,衣衫浸透,沿着脸庞和皮肤滑落。
黏腻,寒冷。
他的表情却相当舒畅,堪比前几周刚刚跟同伴对战胜利了一般。
因为这次伊地知说既然唯一的死者遗体已经搬出了,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剩下的,只要能祓除房子里的所有咒灵,做到什么程度都可以。
于是。
这栋房子就这样没了。
他也在熟悉咒力这整个过程中打得尤其舒爽。
甚至想再来一次。
……
“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的声音清冷平淡却非常好听。
“……啊,任务啊。”
ch.un野樱看了眼外头那个最后被石头砸到晕倒退场的笨蛋自己,默默移开视线,决定当什么都没看见。
此时,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位黑眼罩的五条悟先生,而是站着身穿印着团扇高衣领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身后背着C_ào雉剑,双眸鲜红,三枚黑色勾玉旋转着。
“任务进行的还行……就是,最后我迷路了。”
宇智波佐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三勾玉的写轮眼未褪去,他的手搁在樱粉色毛茸茸的脑袋上,接着,下巴跟着搁了上去。
鲜红的写轮眼看向窗外那一片被ch.un野樱打得破碎的建筑
说。
“白痴。”
“你不会就这么相信了吧……”
第7章 是异世
病床上,一双清澈干净的湖绿眼眸忽然猛地睁开,随后眸光涣散地眯了眯眼。
『这里的消毒水味道比木叶医院更重。
不管看几次,医院的天花板真的好单调啊——
鸣人什么时候会突然蹦出金脑袋来吓自己?』
ch.un野樱在病床上翻了个身,看向不远处被静静摆在上面的木叶护额。
他的护额被擦干净放置在床柜上,自己的额头一圈被纱布绑好了。让他纠结在床上没起来的原因是先前稀里糊涂的到底是梦……还是幻境呢?
他有点分不清了。
他确认了无数次,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并没有有一丝的紊乱,应该不是中了幻术。
但是如果说咒力咒灵连着那根诡异的手指都是梦。
他也不怎么信。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真实了,连带着现在……因为无法确认情况的焦躁和烦闷,他收集起来的咒力比平常更多了。
……但是说不定是特别高级别的幻术呢?眼前的一切,先前经历的一切,体内运气的咒力,说不准都是假的。
这样一想。
刚刚那个梦境,最后见到的是……佐助的兔子眼吧?
此时的ch.un野樱静待着时间一滴一滴流逝着,他内心偏向于自己踩了什么霉运跑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可梦境里的同伴,那双红与黑j_iao融的漂亮眼睛和沉静的话语,又让他开始动摇。
病房门被吱丫打开,一头黑翘毛的伏黑惠抱着一束鲜花进来,他见病床上拱起的被窝一下子变平,躺在床上的人坐正,湖绿色的眸一本正经的与他对视。
“你醒了。”
伏黑惠陈述着,走到柜子边把鲜花c-h-ā|入摆好,然后看向在床上沉默无声的樱粉色短发少年。
“五条老师让我问你,要不要来高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校会教授你更多有关诅咒的知识。”
“还有……”惠指了指自己左半边翘起的黑发,“你左边的头发翘起来了。”
ch.un野樱看了眼说完后便背靠在墙上的黑发少年,他的脸上手上还绑着绷带,看起来情况比自己更糟糕啊……
ch.un野樱抬起右手,把自己柔顺的短发拉起来,让它看起来翘一点,与左边的能多少对称一些。
“没关系的惠惠,再翘的头发都翘不过你。”
……
伏黑惠突然就很想打他。
“哈哈哈好啦,不开玩笑了。”ch.un野樱看到伏黑惠脸色郁闷,一双深眸瞥向他,立刻松开打趣的手。
伏黑惠看着他摸了摸左边的头发,似乎惊讶真的翘起来了,不过转头他就没当回事,如琉璃一般的碧色眼眸却定定的看着他,盯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喊着陌生男子的名字。
“带土,佐助,鼬,卡卡西老师……?!不,是佐助吧!”
伏黑惠:……?
“我觉得你的品位真的很让人吐槽,之前的刺猬头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换了海胆头?”
“最重要的……我们能把幻术解开吗?我现在超想吃红豆丸子汤的。”
伏黑惠心中的迷惑越来越深,家入前辈来得匆忙,第一时间就给ch.un野樱看情况了。不是说这个人是因为第一次使用咒力过多,再加上身体本身就疲惫才被意外砸晕,实际上休息一会儿就没什么事了吗?
现在看,他这被石头砸得……怎么好像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记忆?
“你在这里待着,”伏黑惠看着他,那双绿眸在说完红豆丸子汤后就兴致缺缺了,“我去找家入前辈。”
家入前辈又是哪位啊……
ch.un野樱看了眼被关上的病房木门,目光投向依稀能看到远处高楼大厦的建筑。
梦里,最后那双鲜红的写轮眼记忆犹新,连同那句喊他白痴,让他回去的话都非常可疑。
海胆黑翘毛的伏黑惠……有可能会是佐助吗?他似乎也不是会把自己的形象改动的人,更何况两个人的差异也很大。
可恶,就是好在意最后那一幕啊!
不管是不是幻术,先试试在保证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最大程度上的把全身的查克拉跳动紊乱吧。
ch.un野樱垂下眸,单手结印放置在胸前,额上的y-in封印流转出黑色的印记,沿着菱形极有规律的漫步到他的全身,随后瞬间消失不见。
漂亮的绿眸再次睁开,眼尾上挑,结果面前病床中的画面丝毫不曾变化。
——啧。
ch.un野樱掀开了雪白的被褥,抓起旁边的护额往外面走,他刚推开门转头走,迎面便走来一位穿着白大褂,深棕色长发的女子。
女子的右眼下边有一颗漂亮的黑色泪痣,眼瞳也是深棕色,她的唇上涂着淡色的口红,干练漂亮。
只是眼下却是看起来有些疲倦的青紫。
“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