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某人就把我们三个叫了起来,去往超市买食材。
在超市里逛了很久,陈齐拿了很多我们三个爱吃的,然后又拖着罗晟去拿罗晟爱吃的,我和江朮只能跟着他们一路逛。
说实话,这个超市真的挺大的,东西也很多,需要的食材和材料这里面都有,也省得再出去买了。
等逛到零食区陈齐就走不动路了,非要江朮给他选些零食吃,江朮懒不过他,只好老老实实去选了些陈齐爱吃的薯片和果冻。
其实在没认识陈齐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有女生才会喜欢吃薯片和果冻。这是真的,因为我觉得男生一般都不怎么喜欢吃的,就喜欢游戏啊,扑克牌啊什么的。
后来认识陈齐一起吃了那些东西之后,我也喜欢上了果冻,薯片是真的喜欢不上,吃多了容易上火,而且那么鼓的一包里面却只有那么几片,也不划算。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我还是觉得果冻更实惠,更好吃一些。
可能真的是因为我穷吧。
对于江朮给他挑的零食,陈齐表示非常满意,乐滋滋的提着自己零食结账去了。先结了自己零食的账,然后才和我们一起AA制把食材的钱结了。
刚买完食材出来,陈齐说有快递到了,他和江朮就去拿快递。
我想上厕所,就跑去找厕所了,因为东西实在太多了就让罗晟在原地等着我们。我虽然找到了厕所,但是作为路痴的我,迷路了。
更可气的是我的手机还没电了,我又不敢向路过的人借手机。
想凭着自己的记忆往回走,但是好像记忆错乱了,这儿的街都差不多。
我便想着要不找人问问路?
考虑了半天才找了一家店,向里面的店员询问了那个超市在哪。这时候我真的很庆幸,我进超市之前记住了超市的名字。
根据店员的指路,我回到了来的时候的那条街,也找到了那个超市,但是罗晟却不见了。我又不敢再到处走,就站在原地等。
在这时一对情侣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对,应该是引起了大街上很多人的注意。那对情侣吵架了,女生抱怨男生连买菜的钱都想省,而男生却抱怨女生不懂得省钱。
紧接着就是情侣之间最常见的一种吵架方式,翻旧账。女生说在谈恋爱之前,男生对她是百依百顺,而且什么钱都不愿意为她花,谈恋爱之后,同居了,连买菜的钱都想省,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说当时有很多又帅又有钱的男生追求她,她都没有选择那些男生,而选择了现在的这个对象。
而男生也顺着她这个话扯了下去,说女生就是还想着之前追求她的那些男生,觉得他不如那些男生,就各种说女人爱慕虚荣。
我本来不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但奈何他们吵架的声音真的太大了,类似于不想听,他们就在你面前吵的那种。
然后我就听见了女生说了一句话,她说,我希望我遇见的是王子。
这时我突然想,有的女孩渴望遇见王子,让王子给她富有的生活,但我想告诉那些女孩,不要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王子身上,自己拥有的富有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
王子他爱你,但他始终是贵族,你也需要有实力才能和他并肩而行,才能让他的家族能容纳你,能将你当做一位真正的王子妻子来看待。
再换句很通俗的话来说,你爱他就让自己变得一样优秀。
是的,童话是那么的美好。
但我们的生活不是童话一般的美好,当今这个社会看重的是实力。
有了实力,你就可以迈着高雅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向你的王子或者骑士,在人们的注目下跳起舞蹈。
你也可以遇见落魄的王子,但是你也要考虑这个人是否是真正的落魄王子,不是说谁都是落魄的王子。
恋爱是为了建立巩固的堡垒,而婚姻是见证堡垒是否巩固的。
如果恋爱时没有建立巩固的堡垒,那婚姻会直接摧毁堡垒,无论恋爱是有多么的甜蜜堡垒终究是不巩固的,被摧毁了,就成了一座废墟。
再回想这座堡垒之前的美丽,摆在大家眼前的也只剩下这座废墟了。
那对情侣吵着吵着还要动手了,女生把手里的菜扔在了地上,男生觉得很没有面子,指责女生间还示意女生把扔在地上的菜捡起来。
周围看戏的人很多,上前说几句话的人屈指可数,在两人要打起来的时候,只有一个老人去把他们拉开了。老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背着一个背篓,说两个人年轻盛旺,不能好好坐下来聊聊。
我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时,我看见了江朮他们,我刚想上前叫他们,罗晟就迅速冲上来对我一顿骂:“贾佚!你的小学老师没教过你,走丢了要在原地等吗?你乱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我们都在担心你!”
看着罗晟一脸愤怒又十分担心的样子,我竟有些不知所措,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又想,我是走丢了,但我又找回原地等了呀。在江朮的劝说下,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天气太热,陈齐就拉着罗晟说赶紧带着东西回去,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不然待会儿食材都坏掉了。
说着陈齐就拉着罗晟在前面走,我和江朮跟在后面。江朮一个劲儿的跟我说,刚刚我不见之后罗晟非常的着急,满大街的找我,还差点被车撞了。
我听完之后,心中竟有了一丝愧疚。刚刚罗晟骂我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衣裳都打s-hi了,准确点来说是被汗水打s-hi了。
他干嘛这么生气?又不是江朮走丢了。
他又干嘛这么着急呢?江朮好好的在他身边。
上车后,罗晟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和陈齐坐在一起,那双眼睛却一直瞪着我,把我瞪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好在江朮无意间给我挡了挡。
回到江朮家后,陈齐拖着罗晟去洗菜,江朮和我弄烧烤架,弄完就去把他们洗好的菜切成块状,串到一起,然后放上烧烤架,刷油烤,烤到一定程度之后放佐料,最后就可以吃了。
烤好一些后,我们给闫哥送了些去。之前我们是叫了严格的,但是闫小妹晚上不敢一个人呆在家里又不能出门,闫哥就要在家里照顾闫小妹,所以说只能我们给送去。
走的时候闫哥给我们拿了些水果,我们本来不想收的,但是他硬要我们收下,不然不让我们走。
出于无奈我们也就收下了。
带回江朮家后,我们又继续烤,忙得不可开j_iao。烤烧烤要时刻注意翻面,不然一不留神就糊了,味道也就大大下跌。
我们四个换着烤,陈齐和罗晟还好点,江朮简直不能动关于做食物的东西,他烤的蔬菜差点燃起来,糊得不成样子了。
最终还是我一个人包揽了所有食物的烤制。说实话,到了晚上烤烧烤就没有那么热了,空气清新,时不时的还吹起凉风,非常的舒服。
院子里还有蟋蟀的叫声,后院里有个池塘,里面有不少青蛙。蟋蟀的歌声伴随着青蛙的歌声,虽然混杂在一起,但是不会觉得嘈杂。
这个时候,如果出去逛逛,还会看到在大池塘边的参天大树下,一群人们坐在下面乘凉,十分的热闹。
这样的生活应该是不少人们向往的吧。
反正我是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但是人总喜欢往前走,不可能永远停在同一个地方。
这年头住在农村里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和留守儿童,他们有儿女、父母供养,不需要去为衣食而发愁。
人身上的负担少了,人自然也就不那么累了。
那母亲现在是不是没有那么累了?一想到这儿,今天晚上我的情绪就非常的不稳定,我很想我的母亲。
吃烧烤的时候我也没有吃多少,突然开口说了句:“我真羡慕你们,有天才的头脑。”
陈齐拍了拍我的肩膀,“贾佚,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我和江朮怎么可能是天才?你以为小学初中我们都在玩吗?我们和你一样,每天都刷题刷到很晚。我还跟你说个特别好笑的事,我有的时候刷题刷到崩溃,哭了好几次。只是我和江朮都喜欢那最好的一面去面对生活,告诉生活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可以。每次考完试我们都说自己丝毫不紧张成绩,但其实每一次都紧张着成绩,只是不喜欢说出来而已。”
罗晟默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许是还在生我的气吧。
这时,江朮也发言了,他递给我烤好的j-i翅:“贾佚,其实每一个人都很不容易,我们要学会坚强一点。生活今天可以打你,他明天也可以给你一颗糖……嗯……可能也会再打你一下。有时候会诸事不顺,但我们依旧以好的心态去面对生活,我相信你会觉得生活有那么一丝好转。你也不必要压力那么大,你有我们几个好兄弟,没事就跟我们聊聊,有什么事儿咱们兄弟几个一起扛点,你肩上的重力不就少点了吗?”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不希望他们和我一起扛,我不希望自己那么自私。
吃完后,我们一起收拾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今天晚上的月光很温柔呢。
第 18 章
◎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江朮提前订好了票,我们几个帮着忙把江朮家里收拾了一遍才跟江朮的外公外……◎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江朮提前订好了票,我们几个帮着忙把江朮家里收拾了一遍才跟江朮的外公外婆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走了,回去读书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和另外两个男生搭上了话,从聊天中得知,他们两个已经上大学了,还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让我想到了我和陈齐、江朮,我们三个虽然是上小学的时候才认识,但关系也特别铁。希望r.ì后也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共同度过所有的学生时代。
还得知两个男生是历史系的,陈齐就跟他们聊了聊大学历史系,具体的我也没听明白,反正全程我都是作为一个聆听者。
历史系跟我搭不上关系,虽然喜欢,但是我不会想去专研。我爱体育,爱运动给我带来的疯狂感,如果有那个能力,大学的时候我会选体育系。
江朮应该也会,他也很喜欢体育,当时还想以体育生的身份进入我们现在的学校。
陈齐嘛……
他有那么一点点懒,应该不想选体育吧。
罗晟……
之前看他各项体育运动都挺厉害的,但是看不出来他对体育的热爱,他应该没有那个想法,我觉得他会偏向文科。
以后的事还是以后来决定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之中的一个男生递给了我们一包菜,是他们自己做的,味道非常的好。我们也不好意思白拿别人的东西,就把之前陈齐做的小饼干送给了他们。
他们刚开始怎么也不肯收下,但在陈齐的疯狂‘语言输出’下,他们收下了。
我们和他们只呆在一起了两天,这两天我们从他们那儿学到了不少历史知识和一些历史的正确复习秘诀。
非常受用,当然这个对于陈齐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药,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复习历史,他认为该记的他都记了,但真正到了实战的时候,又好像什么都用不上。初中的时候,我们三个中他考得最差,到了高中我们四个里面,他还是考得最差的。
说着说着,陈齐就来了一句:“你们俩是俩兄弟吧?我观察着你俩人,就莫名的有一点点像,又说不上是哪点像。”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笑了,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生说:“我们两个不是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你要说是兄弟呢,以前也的确是兄弟,但现在不是了。”
“啊?以前是,现在又不是了?什么意思啊?”
两个男生只是笑着没有回答陈齐的话,但从我和江朮、罗晟的视角中,我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俩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两人相视而笑时,火车正好穿过了山洞,yá-ng光撒在了他们的身上。
他们迎着光,爱着彼此。
他们望着对方,化为了彼此的光。
纯粹的爱总是可贵的。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但是令人向往。
希望爱永远纯粹可贵。
他们下车后,我们四个又像来时的样子,该干什么干什么。
有天夜里我听见罗晟在说梦话,应该是做噩梦了,他紧皱的眉头,额头冒着冷汗。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稍微安静了下来。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
罗晟这样的人也会没有安全感?
可能是我一直把他放在赋予别人安全感的人的圈子里吧,而忽略了每个人都可能需要安全感。
第二天,我旁敲侧击的问他昨晚做什么噩梦了,罗晟却跟我讲了他小时候的事。罗晟五岁的时候和爸妈一起出去旅游,遇到了打劫的,一家三口被抓了起来,他爸妈惨遭撕票,他也差点被撕票,是他三叔救了他。
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爸妈死在他面前的那副场景却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来,他经常会做噩梦,梦到那天的那幅场景。
爸妈倒在血泊之中,而他浑身沾满父母的鲜血。
我想在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眼里,没有什么比父母死在面前更痛苦吧,也难怪会做噩梦。
换做是我,我也会做噩梦。
我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他突然笑了笑。
我以为就这样了,他又突然问我:“贾佚,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句话可不得了,把江朮和陈齐都吸引了。看着他们三个投来的目光,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罗晟不知道我没有喜欢的人,江朮和陈齐不会不知道吧,我跟他们这么多年兄弟了。
“我没有喜欢的人。”
“那你不喜欢江朮?”
陈齐一听,给了罗晟一个白眼,我挺谢谢他的,帮我做了这个动作。“罗晟,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贾佚怎么可能会喜欢江朮呢?我们都是直男,你这家伙对贾佚就感觉怪怪的呢。”
罗晟没有回答,陈齐也觉得无趣。我和江朮就比较尴尬了,江朮和我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