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贾赦闯江湖成功了嘛[红楼]-第97章
淫妻日常
1 年前

  贾代善听闻这话,松口气,但还没来得及欣喜呢,就发现自己衣襟被贾珍给拽住了,这手法这泪眼巴巴的模样,从三岁到现在,十来年,就没换过其他的姿势。

  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爹,五丫头不想考核。”贾珍听着三位叔叔接连表态,拉着贾代善的衣摆,委屈连连着,拉长了语调,用素日惯用的撒娇躲避挨揍的眼神期期艾艾的看着贾代善,“不要,我祖父说了,我就当个富富贵贵的小爵爷,不要考核,不要!”

  话音落下,宗祠一片静寂。

  贾代善视线幽幽的看着左上方自己堂哥的灵位—他现在就想一件事,如果死后有灵,他一定要问问堂哥到底怎么教孙子的!

  闻言,秦楚涵都颇为惊诧的看了眼贾珍。据他一路见闻来看,贾珍可是最最胆大包天的一个了,竟然会……会这么……这么不要脸的撒娇逃避?

  “不想去川蜀看唐门玩竹熊?”贾赦扫了眼面色刹那间黑如包公的亲爹,赶紧蹲、身靠近贾珍问了一句。

  “想啊。”贾珍依旧拽着贾代善,理直气壮的开口:“我就想问一问能不能直接走后门啊?我都是铁板钉钉的玄铁军少夫人,对不?”

  贾代善微笑,一字一顿:“对、极、了。”

  贾赦矫健无比往后退两步,与此同时干脆无比的捂住脸。

  贾政抬袖子遮住脸,“非礼勿听。”

  秦楚涵:“…………”

  始料未及的目睹了一场爷孙两人之间的友好交流,秦楚涵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旁边一个把手指缝漏得大大的,一个把袖子遮在鼻翼的两兄弟,嘴角抽抽,但又眉眼间忍不住带着些羡慕。

  这样的家庭氛围好像还挺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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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把让他憋了一晚上气的惹祸头子给揍了个爽,贾代善瞧着躺在蒲团上哼哼唧唧揉屁股肉的隔房侄孙子,说起了正经事,“泰安帝还在犹豫到底是宁府出嫁还是荣府,未到最后一刻,他都能更改。知道吗?所以你们全部给老子克制住八卦之心!”

  贾赦和贾政点头若小鸡捣蒜。

  秦楚涵也配合点头。

  “尤其是贾玲你自己!”

  被点名的贾玲也配合着点点脑袋。

  瞧着都貌似听了进去,贾代善说起下一件事来,抬眸扫向贾赦,问道:“你刚才怎么说去川蜀玩竹熊?”

  “爹,你当我傻呀?都说因为戴家的关系了,戴家的根基在川蜀,你们要动怎么可能不连根拔起?”贾赦说着,还冲贾代善一挑眉,带着傲然开口,“我这侦探能力,不是我吹,放眼整个大周,都没我理论经验丰富!”

  “就你这身板,一招之内都能拿下。”贾代善使劲按着自己额头凸起的青筋,面上明显的懊悔:“早知道今日,当年就该好好督促你们练武。起码轻功练好,遇事了还能逃命。”

  看贾代善这般忧心忡忡的模样,贾赦看看贾政,就见贾政挥挥手还又故技重施推了他一把,那小眼神妥妥的—谁叫你嫡长子。

  【合着嫡长子就专门抗怪?】

  贾赦心理跟普法系统愤愤吐槽,行动上却是早已脚步轻快的绕到贾代善后头,贴心无比的给人捶捶背,一脸谄媚的问道:“爹,川蜀的事情难道比血月魔教还恐怖不成?皇上不给我们尚方宝剑还有向副统领了?您难道不让常柏常柏跟着我们?有那么多武力保护着,压根敌军连我们白米之内都进不了。”

  “非但有他们,还有孙忘忧和叶素问,两用药的高手。”贾代善面无表情的开口:“但不管如何,做人凡事能全想着靠别人?”

  “是。”贾赦认真点点头。

  “且你们这回是给你们任务去调查,不像先前是游山玩水顺带破个案,性子能一样?”贾代善沉声:“盘龙,涉及叶素问的师门,倒还好解决,毕竟叶素问到底还爱屋及乌。”

  一说起这个词,贾代善不受控制抬手捂了捂腮帮子。牙疼啊,愁到牙疼!也不知道贾家香火哪里不对了,不提叶素问,便是小翠,神神叨叨,昏倒做个梦还涉及个预言的!不说准确,却也有几分蛛丝马迹能够巡察出来。

  在小翠那梦里啊,叶素问和孙忘忧……

  想起来,牙更疼。

  索性让自己不去想,难得先搁在一旁,说起现如今没有多少线索的事情—推背图。

  此话一出,贾政和贾珍都下意识看了眼贾代善的后背。

  秦楚涵咳咳提醒,“唐太宗时李淳风和袁天罡所作的那个。后宫那啥阵法根据推背图来的。”

  贾代善叹口气,“泰安帝下令得把《推背图》寻到,不能让其流落民间,再生事端。具体的进展,得你们考核过后,才能知晓。”

  贾赦闻言气得捏拳使劲锤了两下亲爹的后背,“都新时期,新王朝了!拿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这些皇帝的绯闻当事情,干什么啊?爹,咱们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什么推背图,儿子给你写一个《捶背图》!”

  麻蛋,天机天机,有比他还天机嘛!

  《推背图》成精了,都没他大赦赦九年义务教育背的历史书多!

  非但能背华夏大事件,甚至全球都没问题!

  “就是啊!”贾珍说着还咕噜着爬起来,插个腰,“《珍珍宝贝图》已经让全武林人士疯魔啦!假以时日,没准就是学好各方语言,探索珍珍奥秘。但是呢,后人怎么也想不到,其实就是舅舅太有文化了。哈哈哈哈哈哈!”

  “别给我小鸡打鸣一样,咯咯咯了,最好探索你名珍珍的奥秘,别给老子探索什么叫贾玲!到时候别给我弄出个断袖龙阳的成语出来。”贾代善揉揉自己肩膀,哼道:“还有你这个兔崽子别重一下轻一下的,当揉面呢?你还是好好练一练捏肩捶背吧啊,到时候惹了老子生气,还能有点用处。”

  贾赦气得甩手,勾勾手示意贾政和贾珍过来接替他尽孝,自己面色无比肃穆的站在贾代善跟前,“爹,我跟您说真的,我肯定能够青史留名。”

  “这不废话。日后史书写你老子的时候,不捎带一句子几个人?”

  贾赦:“…………”

  亲爹,你这样子会容易失去我的!

  贾代善怼完儿子,愈发神清气爽,看着贾赦一行皆是红血丝布满着,也就挥挥手打发所有人都回去先好好休息。

  “宗祠之内的话语,你们各自心理有个谱就好,别让我在外头听见一句话。”

  “是。”

  四人神色带着些恭敬行礼。

  贾赦最后出门看着还负手仰望灵位的亲爹,莫名觉得人的背影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惆怅,眉头拧了拧,小心翼翼告退。

  这人到中年更年期的危机,也的确挺棘手的。

  贾赦摇头感叹,一边催促着普法系统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办法,一边跟其他三人说再见,各回各院。

  岂料,自己刚跨进门呢,就听见自家宝贝儿子那哭嚎之音,当下瞌睡虫都被吓醒了,急急入内,看着抱着孩子的张氏,哄得一脸的焦虑,“不用多礼,这么了?这熊孩子,饿着了?”

  “刚奶娘喂过一次,相公您不是说了吗?不能让人多吃,这不就闹着呢。”张氏闻言,笑着:“我哄哄就好。相公您没事吧?珍儿的事情处理好了?”

  “还没尘埃落定,这心还得悬着呢,最近啊没事让咱瑚儿他们多去尽尽孝。”贾赦颇有自知之明的开口,“老爷子需要乖孙子的安抚。”

  说着,贾赦抱过贾琏,伸手掀开布裹,瞧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鸟,嘿嘿笑了一声,“把琏儿也送过去,让老爷子溜溜鸟,保准笑得合不拢嘴。”

  “相公,您浑说什么呢。”

  屋内一群丫鬟婆子皆捂着嘴乐了乐。

  贾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着被自己逗着也咯咯直乐的贾琏,嘴角弯弯。

  张氏见状,挥挥手示意仆从下去,斟酌了好几遍,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开口,“相公,我听说弟妹怎么想个女儿呢?这嫡长孙女……”

  “嫡长孙女?”贾赦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得屋外一身凄厉的呼喊,当下手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大胖小子。

  “赦叔!”贾珍熟门熟路跑了进来,一见贾赦抱着贾琏,当下跺了一脚,“你有琏弟弟,就不疼我了!”

  “大侄子,别闹,好不容易哄开心了。”

  “可我不开心。”贾珍一脸抑郁,“婶婶,我不开心,我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挫折。”

  “你哭丧着脸给谁看?”贾赦一转身,“琳琅,你抱着琏儿去玩啊,我跟珍儿去书房。”

  张氏一愣,看着怀里的亲儿子,再看看毫不犹豫转身随贾珍离开的贾赦,下意识的抓紧了贾琏的胳膊。

  当下贾琏失声痛哭了起来。

  “相公,这琏儿恐怕还是念着您呢。”张氏松了手,抱着贾琏哄着,边朝贾赦而去。

  贾赦身形微不着痕迹的一僵。

  与人同行的贾珍身形矫健,转身凑过去,还抬手点了点贾琏的肉脸颊,“琏儿弟弟,不要闹,等你长大了,大哥哥非但把吃的喝的都给你,还给你一屋子的扬州瘦马,吹拉弹唱都有。大婶婶,你养得真好,琏弟弟白白胖胖就可爱,我们家那四个蛋,还是瘦瘦的。”

  “那也没你这么动手动脚的。”贾赦虎着脸凶了一句,抬手要接过贾琏。

  “你看看,琏儿笑了!你看,他听得懂!”贾珍笑着,挤开贾赦,抬手去接贾琏,“哈哈哈哈,这弟弟我喜欢!”

  贾琏止住了哭声,冲着贾珍笑得哈喇子直流。

  张氏:“…………”

  贾赦:“…………”

  【还真是原著里好得穿一裤子啊,敢情比血缘还神奇啊?】

  “走了,大婶婶,琏弟弟我抱走玩啦,赦叔,走啊!赶紧说完,你睡觉,我跟弟弟玩。”

  张氏神色复杂的看着抱着贾珍直接跑的贾珍,面色沉了沉,“相公,珍儿这性子……”

  “缘分到了,阻挡不来。”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贾赦站在了自己的书房内, 拎起茶壶给自己猛得灌了一口茶, 而后视线往下,幽幽的放在八仙桌上笑得咯咯咯的贾琏, 眉头拧成个川,抱拳与胸前。

  【普法, 你是不是错了?瞧珍儿捏肉脸蛋那手劲, 琏儿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呢。这婴儿嘛, 哭闹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但是亲爱的宿主, 且不说您给贾琏投保。作为普法系统, 维护妇女儿童的权利,是我, 也是您的法定义务。】

  贾赦一听这话, 就觉得自己脑仁疼得厉害。先前贾琏那莫名的哭闹起来, 他脑海闪过的可是—虐待罪。

  这……这简直完全搅碎了他的三观!

  怎么会这样呢?

  尘封许久的往事浮现在脑海,在他的记忆力, 琳琅与他虽然不是那种神仙眷侣, 但他贾赦哪怕混蛋的时候,也是尊重敬畏嫡妻的, 琳琅也是温柔端方,贤惠淑德。在有了瑚儿之后,他们夫妇关系就更好。

  这辈子即使有些蝴蝶翅膀, 张家败在琳琅活着之前, 可饶是如此, 子嗣不应该更重要?哪怕有些后宫宅斗的争宠手段, 比如生病博关心之类的,可用在他贾赦身上不对啊!这段时间,都是他围着琳琅转悠啊……

  越想越觉得烦闷,贾赦只觉得自己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得压着他都开始窒息了。

  正烦闷着呢,贾赦感受到袖子的拉扯,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吓得失声尖叫了一声,“贾珍,你这熊孩子在干什么?信不信抽你了!”

  他的宝贝儿子呀!

  原本白白、嫩嫩,手感……不,看着就粉妆玉琢的琏二爷啊,此刻小脸蛋上被画成了小花猫。

  “可爱不?”贾珍拿起贾琏的小手朝贾赦摇了摇。

  “我……”贾赦抽口气,揉揉拳头,语调带着焦虑:“珍儿,别胡闹了,弟弟不是给你用来玩的。这墨水怎么能往小孩子脸上画……”

  “你还撺掇着我往叔祖父脸上画。”贾珍翻旧账,“还画小乌龟!”

  贾赦脑中空白一瞬,下意识的抬手揉揉屁股,而后微笑,“小祖宗,别忘记你来说正经事的。奶娘,快把琏儿抱走。”

  —他只是忽悠了一下,岂料贾珍真敢动手啊!实践能力……一辈子的阴影。

  想着,贾赦看眼小花猫,再斜睨了眼贾珍,压下心中的惶恐,虎着脸抬手在人脑门上敲了个板栗,训道:“真是男人养孩子活着就好。以后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说,把琏儿给你玩一玩这样的话,知道吗?”

  “可你不也是玩……呜呜……”

  死死捂住贾珍这惹祸的嘴巴,贾赦眸光带着冷厉,扫了眼奶娘一行,“立马把琏哥儿脸上的墨水擦干净了,抱出去。若是大少奶奶问起来,就说珍哥儿抱一会儿,念了个《鹅》。胆敢让我听到其他版本,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奴懂的。”奶娘一行敛声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感受着刹那间屋内的静寂,就连咯咯笑着的贾琏像是敏感察觉到了氛围中透着一丝的危险,乖乖闭上了嘴巴,贾赦嘴角弯了弯,吩咐道:“抱走吧。”

  “是。”

  看着奶娘把他亲亲爱爱,超级好玩的琏儿弟弟带走,贾珍神色带着厌倦,整个人趴在桌案上,“赦叔,我好像要死了。”

  贾赦直接一把抓过了贾珍的头发,听着人撕心离肺的惊呼,冷哼了一声,“听着中气还挺足的。赶紧说什么事情?叔都熬了一宿了,要睡觉。”

  贾珍揉揉头,瞪着眼向贾赦,但瞧着人双眸布满的红血丝,垂了垂眸,“我睡不着,一闭眼都是司徒宝还有我媳妇儿。”

  “感情拿我当情感咨询师?”贾赦一听这话,松口气,拦着贾珍的肩膀,“咱边上床边说。说完直接补眠。”

  “嗯。”

  上了床,贾赦从架子床的玲珑阁里抽出储藏的瓜子核桃,贾珍见状,直接掀翻开被子,赤脚下弟,又抄了两盘水果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