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这鸟族的风吹醒自己,她哭了,却不敢任由哭声吵醒醉酒的羽无寂,哪怕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却依然是那么的卑微,他努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任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衫,也许在她嫁给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下场,终于她奋力的擦干了眼泪,这样的情况自己经历的已经麻木了,终于她又一次进了房间,因为她舍不得羽无寂难受,清晨,一丝冷风进了房间,是羽无锡早早的就兴奋的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大哥还在睡,羽无锡气不打一处直接掀起了他的被窝,只见羽无寂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这家伙不比自己喝的少,怎么就不醉呢,“大哥,我们快去狐族提亲”
看着三弟兴奋的神情,羽无寂还真不好扫了他的性,只能麻利的起来着装,只见狐族内,领着浩浩汤汤一行人的羽无寂,呆呆的看着那个小溪,那还是他与清儿初识的地方呢,果然鸟族与狐族是扯不断的牵连啊,终于到了狐族大殿了,却只见风中,景阳像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竖立在了寒风中,“景兄”羽无寂率先行了礼,哪怕他们的关系以不似曾经,在看他时,他的目光庄严却直直的看着羽无锡,哪怕毫无言语,这二人的目光却总能透露着敌意,“羽无锡,我要和你聊聊”只见羽无锡默默的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我也一直想和你聊聊”
看着二人好像约架的身影涿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羽无寂的心中却说不出来的担忧,只见狐族禁地内,景阳停止了步伐,却突然转过了身,“你会一辈子对凝儿好嘛”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委屈,羽无锡终于平缓了情绪,本来他还以为景阳是阻止自己的,“我会的,而且不会比你差”像是一种宣战,“你能用命去护她吗,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像是一种质问,这一刻羽无锡坚定景阳一定知道小景的身份,“你是担心小景九尾狐之后的身份吧”话一出口,景阳的瞳孔突然变成了红色,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直直的冲向了羽无锡,将他狠狠的抵在了树上,感受着从脖颈处传来的窒息感。
好像这是景阳唯一一次失去理智,终于他的手越来越紧了,哪怕感受着死亡的降临,羽无锡也不曾反抗,就当他是为了景阳这么多年照顾小景的偿还,毕竟以后小景就是自己的人了,终于看到了从羽无锡胸怀处露出的小景的发簪,他的瞳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微红,他轻轻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他跪在地上猛的呼吸空气,那一刻仿佛自己在没有能比得过他的地方了,“如果小景的身份因你暴露,我会要了你的命”终于景阳狠利的说完这句话就像风一样,不留下一丝痕迹,只留下羽无锡一个人走出了禁地,早早等待在外的羽无寂看到了他脖颈明显的微红。
想要问些什么,却被羽无锡直接打断,“大哥,我们快去提亲吧”“景阳动你了?”羽无寂有些担忧,“不重要,我想他同意了”像是带着胜利,他来到了狐族大殿,一屋子满满的一行人却好像唯独少了景凝,此刻这个小丫头还在自己的房中睡着懒觉,而此时坐在主位上的狐族族长景瑜一脸凝重的看着进来的一排人,又一脸沉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如果他不愿意,自己一定会顶着万人的议论反对这门亲事,可是因为这层身份,为了凝儿的安危,他妥协了,只像个行尸走肉般矗立在那里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