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和富冈义勇忽然停下来,鬼舞辻无惨有些刹不住车了。
他想停下来,但是惯性让他还是往秋从寒和富冈义勇的位置扑了两步。
眼看着就要扑到秋从寒怀里去了。
然后,只听“扑通”一声……
“……”
躺在地上的鬼舞辻无惨伸出了中指,控诉着毫不犹豫躲开来的某人。
秋从寒(现貌)“切。”
秋从寒拍开那个中指道。
秋从寒(现貌)“我的怀抱是你能想的吗?”
“……”
鬼舞辻无惨已经无言以对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秋从寒摸摸下巴道。
秋从寒(现貌)“说吧,你找我是要说什么问题?”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听到秋从寒和富冈义勇刚刚商量的话,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裤,将上面的灰尘拍下去。
“怎么,现在又愿意回答我了?被我追怕了?”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抽了抽眉眼问道。
秋从寒(现貌)“无惨,你是有自恋病吧,鬼才答应你了呢!”
“那你。”
秋从寒(现貌)“我这是跟影商量好了,要怎么回答你的问题了,要是能说的话,我就跟你说。”
“哦,那要是不能说呢?”
鬼舞辻无惨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不过他还是问道。
秋从寒(现貌)“那我自己是不说了,要是你逼我的话,我就把你打晕了埋在土里去。”
“……”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鬼舞辻无惨的脑子里跳过这样一句话,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道。
“哈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么,放心,要是你们真的不能跟我说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我还是知道的,如果你跟那个人联手的话,我是绝对打不过你的。”
秋从寒(现貌)“嗯,这就对了嘛。”
秋从寒赞赏地点点头。
“……”
其实他本来是想强迫秋从寒说出来来着,不过这一切在他看到秋从寒身旁的那个男子对秋从寒明显保护的行为事就知道,这大概是没可能了。
除非他还能把那个男人先给绑了,然后再来逼迫秋从寒。
不过现在他所求真的不多,只要秋从寒能回答他那几个问题,他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秋从寒,你是重生的吗?”
秋从寒眯了眯眼睛,他没想到鬼舞辻无惨会以他来当开头。
秋从寒(现貌)“你说呢?”
秋从寒不知道自己是重生的这件事,天道知不知道,单数他知道自己身边的富冈义勇肯定是有血有肉的,有温度的人体了。
“是吧,不然你的行为就太过反常了,而且这个男人……前世可没这么厉害。”
鬼舞辻无惨说着看向富冈义勇。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直觉,他直觉这个男人也是重生的。
或者是有另外的什么记忆,反正肯定已经不是原住民了。
秋从寒(现貌)“唔,这么说也可以吧,你不是一样么?”
“……”
“你们最后怎么样了?”
确实就像秋从寒说的那样,但是鬼舞辻无惨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想知道秋从寒的结局是不是也不太好,这样好给他些许安慰。
秋从寒(现貌)“后来啊……”
秋从寒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秋从寒(现貌)“后来我跟影就隐居了,盖了个小木屋,那可不是你们的那种血红血红的小木屋,是非常温馨的那种,我们还带大了孩子。”
“孩子?”
秋从寒(现貌)“咳咳,虽然不是我们自己的,但是那孩子是我们合法养着的,总地来说就是过的很不错哦,你呢?”
“……”
鬼舞辻无惨抽了抽嘴角,说不出话来。
他直觉秋从寒刚刚说的是假事,因为当时那场战斗秋从寒是有参加的。
那既然参加了又怎么可能可以全身而退呢?
他不信!
然而秋从寒在聊起这件事的时候又那么真实,神情也不像是在作假,这让鬼舞辻无惨的心理有些不平衡起来。
为什么秋从寒就能过的这么好,而他却要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孤独的舔舐伤口。
哦,当时狐琛也在,却不经常跟他说话,只是心情好的时候才滴两滴血给他。
就像是施舍一般,这样不知多久,他都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终于某一天,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就能看到了,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