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营里,帐篷和哨楼林立,骷髅旗在空中飘舞。车队陆续开了进来,男兵们也都穿着虎斑迷彩服,手持外军武器。此时,更换了虎斑迷彩服,戴着绿色贝雷帽和墨镜的雷战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嚼着口香糖,把玩着手里那把锋利的外军战刀。前面空地上,放着一盆炭火,还有各种刑具。
安煦看着他装酷的样子,不忍直视。
车队陆续停下,戴着头套的女兵们被粗暴地推下车,倒在地上。雷战眼都不抬。老狐狸跳下车。
把头套摘了,让她们欣赏欣赏风光。
男兵们把眼罩一把扯下,女兵们惊愕地看着周围。田果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渣滓洞还是纳粹集中营啊?
没人理她。老狐狸大声命令。
把她们赶到那边去!
谭晓琳刚站起身,就被阎王一枪托撂倒,血顺着嘴角流出来,何璐急忙扶住她。唐笑笑看着哭喊着。
教导……
阿卓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吼。
不要叫她的职务!你想她死吗?!
唐笑笑立马闭上嘴。
沈兰妮看着男兵们,不相信地问。
他们敢真打?
他们现在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要乱!
嗒嗒!老狐狸举起手里的95自动步枪,扣动了扳机,整个现场安静了。雷战起身,将手里的战刀直接放在了炭火里,慢慢走过去注视着她们。
现在你们来的地方,叫作骷髅营。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不招供的人将会变成骷髅。虽然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要求个速死。在这里,你们会经受前所未有的折磨,你们都是我的俘虏。
女兵们不敢吭声,安煦走到谭晓琳身边。
安煦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害怕。
谭晓琳的目光有一点迟疑。
安煦退出吧,你就不会受到任何虐待。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安煦是吗?
安煦勾唇冷笑,谭晓琳瞬间觉得仿佛置身于冰库中,她仿佛从安煦的笑容里看到了死神的召唤,谭晓琳抖了一下。
不,她谭晓琳怎么会怕这个女人,冲动战胜理智,谭晓琳向安煦冲去。安煦不慌不忙,单手抵挡,几招就把谭晓琳击倒。谭晓琳趴在地上,安煦一脚踩在她脸上,冷漠地看着她。谭晓琳被踩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咬牙切齿。
浑蛋!有种你就杀了我!
安煦拜托,是你先出手的,难道我站着给你打吗?
雷战看着一脸惊恐的女兵们,冷冷地。
我刚才说过,你们很快就会要个速死。死是一种解脱,但是我不会让你们解脱。
你会上军事法庭的!
没有人会上军事法庭,只有你们会下地狱。
安煦脚拿开,雷战一把抓住谭晓琳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拖到火红的炭火盆前,一脚踢在她的膝盖弯,谭晓琳啪地跪倒在地。雷战一手拽着她,一手拿起烧得通红的战刀,女兵们都惊呆了。雷战拿着火红的战刀逼近了她的眼。
我听她们叫你教导员?
谭晓琳不说话,呼吸急促地稳定自己。冒着热浪的刀刃灼烧了她的睫毛,谭晓琳咬着牙,闭上眼睛。雷战抓着她的头发。
你是共产党员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谭晓琳的声音有些变调,但努力稳定着自己。刀刃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在她的脖子前方停下了。雷战冷冷地说。
这把刀贴上去,那伤疤可是去不掉的。我要你的答案——你是不是共产党员?
女兵们屏住呼吸看着,谭晓琳呼吸急促,眼里充满了恐惧。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共产党员?!
我告诉你——你过来!
谭晓琳抬眼看他,雷战低了一点。
不够近!
雷战想了想,又凑近了一些,谭晓琳咬咬牙。
我的答案就是——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雷战脸上。女兵们瞬间欢呼起来。下一秒她们就见谭晓琳被安煦一脚踢出五米远。
安煦走到雷战面前,抬手擦去他脸上的吐沫,目光柔情似水,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她。雷战定定的看着她的动作。全场一片寂静。
我说,现在是什么剧情啊?
别出声。
谭晓琳被一脚踢晕了过去,何璐急忙抱住她。安煦转过身环视着她们,眼神好似野兽一般。和刚才的柔情似水简直变了一个人。老狐狸举着枪,大吼。
她就是你们的榜样!给我进去好好想想!
女兵们被赶进了屋,阎王和哈雷拖着昏迷的谭晓琳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