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窗外直直的照射进来,照在床上。
床上的熟睡的女人前一秒还表情祥和,下一秒便紧张的坐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
昨天副官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还浑身是血。
霍清言闻言看向正在说话的女人。
你…是谁?
霍清言问着。
不对!我的声音怎么变了?
霍清言有些不相信的捂住嘴,明明自己都二十岁了,为什么会变成萝莉音?
不是,你别吓我呀!
夫君!夫君!
只见那个女人朝门口的方向叫了几声,两个男人就进来了。
两个…夫君?
霍清言睁大眼,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一妻多夫呢?
………
张日山真的很想笑,但看到张启山那个严肃的表情后,挣扎再三,还是忍住了。
你怎么会在矿山里?
看着张启山冷艳全场的表情后,霍清言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我…在…什么矿山?
别给我装,坦白从宽。
张启山猛地上前把霍清言从床上拽下来,审视着霍清言的双眼,没有任何的说谎的样子,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冤枉了人?可是偌大的中国,偌大的长沙,偏偏她一个人在矿里,而且是活人怎么可能排除是裘德考手下的嫌疑?
夫君,你要不要这么凶。
尹新月上前拉住张启山,看向霍清言。
小妹妹,告诉姐姐,你是什么人?
中国人…
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霍清言…
那你和姐姐说你为什么要去矿山?
我没去矿山,我去的是……
是什么?
张启山蹙了蹙眉。
西沙海底墓。
好吧,霍清言还是有些怂的。
等等!
你们是谁呀!
我为什么要怕你们?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要坐牢的!
赶紧把我放了,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我也是有背景的人好吗?
虽然霍清言对张启山还是有些惧怕的,但她从小接受能力就远超常人,所以还是有点镇定的。
至少,她还知道,对面的三个人,在非法囚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