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温柏州看到他老婆的时候,祁楚就已经和袁樊若跳起了舞,并且还收获了一堆人的惊叹。
这可不得了,温少爷的醋缸子又打翻了,看着对那女人笑得柔情蜜意的人,温柏州更觉得把这人带出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应该把他关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正在专心跳舞的祁楚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眉头微蹙,心里奇怪得很,难道是空调温度太低着凉了?
一舞完毕,周围的人都笑着鼓起了掌,先不说彼此之间有什么不宣于口的恩怨,单是这俊男靓女站在一起都让人赏心悦目。
温柏州在外围站着,气得都要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宝贝藏起来,面上却言笑晏晏,端的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
哥哥......别怪我——怪就怪你招蜂引蝶......
温柏州敛下眼中的疯狂,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走到祁楚面前,笑得人畜无害。
“哥哥......我们晚点回去好不好?”
祁楚先是因为这句话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只是想这人一点都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早点回去......
然而当祁楚抬头,顿时有些忍俊不禁,这人表面上温和有礼的样子,实际那眼睛都没有焦距了。
旁边袁樊若有些不可置信,这人来头很大么,竟让温少爷叫他哥哥?
温柏州这么迷糊可爱的时候可不多见,天知道祁楚心都要被萌化了。
“袁小姐。”他们刚才跳舞的时候就互通了姓名,祁楚朝对方歉意地点了点头,“他好像有些醉了,我先失陪。”
袁樊若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应了一声,说下次再约。
温柏州听到这句“下次再约”,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抬起眼眸,看着那平平无奇的女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无声说了一个字。
袁樊若认出了那字的口型——是“滚”,霎时眉头皱起,她不知这突然的恶意是怎么回事,他们连交集都不曾有过......
“哥哥,世界怎么在转啊~”
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结合着温大少爷的装醉与敌意,袁樊若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
好家伙......她把人家男朋友抢了,人家可不有敌意。
而第一个发现温少弯了的人,袁樊若却出乎意料的镇定。
别问为什么,但凡她表现出一点发现了什么的样子,保不准第二天她会遭遇什么。
祁楚微扶着温柏州的胳膊,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喝这么多?这下不想回去也得回去了。”
然而醉鬼怎么可能回答他,醉鬼只想和老婆贴贴,一个劲地往祁楚身上蹭,惹得祁楚在他腰上拧了一下,语气带着威胁:“乖乖的,不然扔下你。”
果然小醉鬼安静了下来,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两人还没走两步便被人拦了下来,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拿着两杯酒笑吟吟地挡住了去路。
祁楚一看,便明白了他恐怕也要喝酒了。
这老头身上每一件凡品,只说那手上的镯子,便是有市无价的珍宝,饶是温柏州再怎么厉害,可毕竟是小辈......
几瞬间祁楚便拿定了主意,笑着打招呼:“您好,我是温柏州的朋友,这......他有点醉了,我正想领他回家呢。”
老爷子笑呵呵地给了个直球:“我这酒都端过来了,让我拿给别人可不好,要不你替他干了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