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溪还是没听见杜枭开口,他微微抬头去看杜枭的脸却发现这人好似已经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了吧。
林溪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跟他聊吧,随后就埋下头沉沉睡去了。
就在他睡着了之后杜枭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他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林溪眼眸亮了亮,低头在他眼睫上留下了一吻,那么小心翼翼。
第二天林溪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杜枭的身影,他抚了抚额头,本来是找师哥谈心的,现在倒好,睡了一觉人都不见了。
他翻身起了床,外面天刚破晓,不过外面挺热闹,林溪吃完早饭后外面依旧吵吵嚷嚷的,他向干杂活的小厮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肖府空了,人都走了,空留府邸还在这里。
林溪“走了啊。”
林溪默默感慨,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问出点有用的事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或许是他在叹息的时候杜枭就站到了他的身后。
“怎么了。”
“唉声叹气的。”
林溪“肖府空了,估计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
杜枭听他这么回答,心里平衡了许多,本来他还认为林溪是对那个渣渣有所留念呢。
林溪“师哥,小心肖勋这个人。”
“你呀。”
杜枭抬手摸了摸林溪的脑袋,眼神温柔,心里默默回应:你只要离他远一些,我便不会与他有所纠葛。
南方的风在几天后终于还是吹到了京城,南方战事已败,两国谈和,割了两个省,不过这还不够,他们知晓,风浪还没有平息,真正的黑暗总会紧追而来。
不久之后京城开始张贴告示,出版报纸,杜枭看着晨报上的征兵消息陷入了沉思,连林溪敲门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林溪“师哥想要参军吗?”
“嗯?”
“你怎么来了?”
林溪“我来好久了,看师哥一直在发呆。”
“你看。”
杜枭把报纸递给了林溪,示意他看上面的消息。
“南方已经落败了,地都割了那么多,表面上是谈和,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总有一天南方的火会吹到这儿来。”
“我得去。”
林溪看着杜枭那坚定的眼神,心下一软,虽然他是不愿他去的,毕竟去了就有危险,扭转命运的任务很有可能完不成,但爱国的情感又环绕在心中,罢了,想去便去吧,师哥想做的他不可能去阻拦。
林溪“师哥要去便去。”
林溪“国难当头,总有人要出头的。”
林溪笑眯眯的说道,语气轻松,听到他这样说,杜枭的本来发着光的眼神灰暗了一分。
“你…会想我吗?”
林溪“师哥,我与你一同去。”
杜枭听到后愣了片刻,随即否定了他的提议。
“你不能去。”
“梅园不能没有你。”
林溪一脸懵,梅园那么多师哥师姐,怎么就缺他一个了?他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出来。
杜枭将扳指从手上取下抓住林溪的手塞了进去。
“这本就是你的。”
“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