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斜顺利接上宁清和隋夜朝返回剧组,在他们离开不久,云浅淡和江风解也踏上回剧组之路。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隋夜朝和江风解认真的投入拍摄和学习当中,苏溪斜和云浅淡忙着属于她们的工作。
北市这边,健身房内。
“师兄,师姐她们什么时候能过来?”张鹤在办公室无聊的托腮,苦恼的问李闻风。
李闻风摇头,上次节目录制的时候,从隋夜朝聊天的时候,知道他在拍戏,所以师妹她们应该跟着一起在剧组吧:“你师姐她们陪着隋夜朝和江风解在剧组拍戏。”
张鹤失望的趴在桌子上,非常不解的问:“为什么别的经纪人都可以在公司上班,师姐她们要跟组呢,这不是助理才干的活吗?”
虽然李闻风不知道娱乐圈的事,但还是尽自己所知道的跟自己的小师弟认真解释:“可能是因为江风解和隋夜朝还是小演员,公司没有经费给他们请助理,干脆就让小溪她们兼任了。”
“这样吗?那师姐她们岂不是很累,拿一份工资打两份工?”
“应该吧。”李闻风看他还是很烦恼的样子,非常不满他的状态:“你今天怎么回事,老是问你师姐的事,精力过剩吗?没事就去武馆看师父他老人家,要不我陪你练练?”
李闻风的话让张鹤吓的一激灵,和师姐练,师姐可能还会手下留情,顺便给他提提建议,但是师兄,那个就是单方面的碾压了,顺便还要骂他最近不努力,能力退步,顺便把他打包送回武馆。
张鹤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慌张的对李闻风摆手:“不不不,师兄,你继续休息,我下去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说完就赶紧跑走了,不给李闻风留任何的机会。
越星大楼,时南尔的办公室啊,霍斓花枝招展的走了进去。
他邪魅的靠在门上,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时南尔头也不台,自顾的看着桌上的文件,完全没理在门口搔首弄姿的某人,任由他一个人在那里自导自演,也不算,其实他也是有观众的,时南尔的秘书团正在偷偷的往这边看。
霍斓说完,看时南尔没回他,他也就自己走了进去。
霍斓打量着对面的时南尔,明明一大张办公桌,本来应该坐在中间的时南尔,偏偏往另一边偏了一半,他的全部文件随着他位置的偏移,全部都放在桌子的坐边,而靠窗那一边的桌子空空如也,只在桌边上放了一些摆件,桌子的后面挨着时南尔放了一张椅子。
霍斓奇怪了,难道自己的好兄弟有什么奇怪的怪癖是他不知道的,还是说这是个灵异事件。霍斓站在桌子面前,双手抱胸,打量着面前的现象,陷入深思。
“你在看什么?”时南尔看着他出声。
“你旁边坐着一个人吗?”霍斓一脸认真的看着时南尔问。
时南尔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咳。”霍斓不好意思,他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自己在想什么,霍斓慢慢的往时南尔身后走去,站在那张椅子的身后,好奇的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放一张椅子,这半边桌子怎么了,不能使用?”
他把椅子拉出来,桌面很干净,椅子也很干净,一看就是在精心打理着的:“还是说这是给谁留的?谁这么特殊能让你让出一半的桌子,还精心的维持原状?”霍斓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慢悠悠的在那里猜测,眼都不眨的看着时南尔,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反应。
“是你的哪个红颜知己?不对,你没有红颜知己,那就是你的未婚妻。”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霍斓带着肯定。
时南尔一下转头看向他:“有什么问题吗?”
“也是,除了她你也不可能给谁这么特殊的权利了,毕竟爱了这么多年。”霍斓一下凑近时南尔:“她什么时候来过你的办公室,看这个情况,在这里待的时间还不短,你们一起在办公室办公了?”
霍斓知道他的所有事,他也就坦诚的承认了,时南尔点了点头:“嗯,之前她来过这里找我,在这里处理过工作。”
霍斓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来这里干什么?”时南尔问。
霍斓双手抱头,惬意的靠在椅背,很是悠闲的回:“不做什么,来找你玩玩,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你在忙,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下班,我时间充足。”比起时南尔,霍斓显得非常的轻松。
“她们最近在干什么?又拍戏去了?”霍斓问。
时南尔点头:“陪着艺人在外地拍戏。”
“你不去探探班?”
时南尔彻底停下手中的工作,和霍斓聊天,霍斓这人也太烦了,一直在和他聊苏溪斜的事,让他完全没有继续处理工作的兴趣。
“探什么班?那个戏越星并没有参与投资,而且我去的话,她应该会不高兴。”时南尔想,要是自己突然出现在剧组,苏溪斜就算是面上不显,心里也会不高兴的。
霍斓笑笑,偏着头打量自己的好友,时南尔也靠在椅子上了。
“你还真是。”霍斓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不怕她爱上别人吗?天天和她的艺人待在一起,日久生情,而且我看他们也长的不差,你一点不担心?”
“不知道。”时南尔回了一句,怎么不担心呢,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而且因为之前的事,苏溪斜对他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最近才有所回暖,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什么,苏溪斜根本不喜欢他。
说到底,时南尔其实没有什么信心,只是靠着苏风那边,但是她带的那两个艺人,本来就得苏溪斜的欢心,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比他多得多,但是他不会放手的,苏溪斜是他的未婚妻,最终会成为他的妻子的。
“没有信心?”霍斓问。
“不是。”时南尔绝不承认,只是处理工作:“你没事去那边等我,不要坐她的位置。”
“这就赶人了,你家苏小姐的位置,我坐一下怎么了,小气。”霍斓虽然嘴上不服输,但还是站了起来,把椅子放回原位,坐到沙发那边,跟之前一样,靠在上面睡觉,时南尔办公室的沙发都要被他当成床来使用了,每次来都要在上面睡一觉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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