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四大快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新房内,苏云州端庄地坐在床榻上,等待着他的妻主。
茶桌上摆着糕点跟酒壶三件套,他一直强忍着肚中饥饿,不愿进食,以免破坏了唇妆。他特别在意形象,今天毕竟是他的新婚之夜,他想留给妻主一个美好的印象。
夜宴期间,女人们端着酒杯,高谈阔论。不仅整个姑苏都是她们的囊中之物,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是她们的地盘。
我一个不喝白酒的,被游戏NPC逼着喝了好几杯纯酿,美其名曰是为了完成一个随机小任务。
为此我据理力争,要求他提高奖赏力度,我这回牺牲挺大的。白酒不是个好东西,喝这玩意儿,感觉太踏马难受了。
喝酒之后感觉舌头麻麻的,跟直接吃了一包芥末差不多。口腔火辣辣的,最受刺激的是喉咙。别人喝白酒是享受,我喝白酒是受刑。
我一喝白酒就上脸,脸红脖子粗的,跟只煮熟了的麻辣小龙虾一样。
好在思维还算清晰,比那几个喝完酒就口不择言的女人,要好上太多了。
我以不胜酒力为由,借口去了茅厕,在那我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我拦住了他的去路,原来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毛孩。看那样子怪可怜的,眼里全是被逮住的窘迫。
脸蛋脏兮兮的,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咪。衣不蔽体,就是一堆破布条条挂在身上,就连补丁都打不起。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脱掉身上的外袍,裹住了他寒冷的身体。如今已是夏末,晚风一吹,多少有些寒凉。
“您是主人家吗?”他帮我捡起地上的提手灯笼,小心翼翼地把它交还在我手上。
“算是吧”我在期待着他的下文,他的眼睛会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我能留下来当仆人吗?我很能干活的”小男孩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勇气,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想要牢牢抓住的一把救命稻草。
“我带你去见我的夫郎”我领着他去了后院,一路上有意避开了其他人。
贴着喜字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吱嘎一声,苏云州瞧见了两个人。
“夫郎”
“这是何人?”
我俩异口同声,最后还是我先解释。
“他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意外来到我们苏家,只求做个小工”就算来历不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放这么小的孩子继续去流浪,我于心不忍。
“家里缺个书童,以后你就留在苏家吧”苏云州也是一个正常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儿同情心。
小孩子家家的做不了重活,就随便安排下去,苏府家大业大,养个闲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云州唤来了隔壁房的贴身小侍,让他安排好小男孩今晚的住宿问题,新盖被什么的明天去库房领。
清风是苏云州的贴身小侍,很有眼力见,办什么事都很稳妥。
小男孩被安排在了下人住的屋子,单人的一个小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比他那小破家,要好上太多了。没有漏雨的屋顶,没有发霉的味道,一切都好似在梦中。
小七这边卸下所有防备,进入了梦乡。新房里的那两人,却在那里长夜漫漫,彻夜狂欢。
苏云州可劲折腾他妻主,把他从话本子上学来的奇怪东西,全都实践在了妻主身上。
话本子上常说,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们的肾。
2022.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