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好有道理,完全找不到点反驳。
“哎,就是可惜了今天这么自然而然,还是没能和岁岁修成正果。”
亓官陵想想就觉得遗憾。
“你等我七天怎么啦。”
她有些娇纵地抬了抬下巴:
“七天都不愿意等,你就是臭流氓,根本就不爱我!”
这么大一个罪名扣下来,这还了得?
亓官陵马上投降认输:
“等!必须等!”
“哼,这还差不多。”
步颦靠在他胸膛上,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
七天后,步颦坐在梳妆镜前,羞羞怯怯地捏着一片眉心钿试着位置。
期待,羞涩,但是也紧张,无措。
变故突生,寒心一身狼狈地闯入:
“王爷带走了十三,马上就要入暗牢审问了!”
步颦手里的花钿直接滑落:
“什么!他为什么要抓十三!”
“奴婢不知,但好像是因为十三回南都送信的事情。”
“我去找他。”
步颦提起特意换的漂亮裙子,直接往主院跑,速度快得头上的珠链步摇叮当作响。
亓官陵怎么会突然抓了十三?
就算是因为送信的事情,可他也不是这么不问原由就贸然发难的人啊。
步颦心底沉了沉,闯进了主院:
“十三!”
才十四岁的暗卫十三跪在地上,被亓官陵的下属押着,暂时还没有上刑。
“公主!”
步颦向他低声道:
“别怕,我来了,十三不会有事的。”
步颦说着转向亓官陵:
“亓官陵,你为什么要抓十三?”
亓官陵冷冷地看着她,良久才扯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
“爷这主院是为谁改成留殿的样子你心知肚明,”
“但你倒是好,搬去侧院就再也不回来,爷随手抓了个细作你就来了。”
“什么细作?”
步颦皱了皱眉:
“如果是十三回南都送信的事情,那是我吩咐的。”
亓官陵冷着脸:
“步颦,本王念你身为景王妃,也需要掌握一些情报,所以你的人有所动作,本王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给南朝递送情报。”
“那不是什么情报,只是我写给宗扬告知西旸关失守真相的,”
“宗扬他出身不好,一直以来心思都很敏感,我不告诉他西旸关的真相,他会一直愧疚的!”
亓官陵把一叠情报丢到桌子上:
“本王从前待你如何你自己清楚,没有证据的事情本王会舍得冤枉你?”
步颦上前一步,从桌子上拿起情报。
“寿宴上,景王妃与军备转运使王麟之母有过交谈。”
步颦脸色一白。
她最近……当真是被亓官陵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是个致命的把柄。
“前脚跟军备转运使的母亲搭上线,后脚就送了情报给宗扬,你当本王是傻子?”
“信里写的什么,说!”
“不是的,我没有探查军备道,我只是想知道西旸关丢了是不是因为北朝军备供应远胜南朝,”
步颦尽力解释:
“可是后来不是发现西旸关丢失是因为秦江寒吗,所以这封信也是从丞相府回来后才递出去的。”
“我真的只是想要宗扬不再愧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