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前女友后我穿书回来了(GL)-第20章
故意导师
1 年前

  还有语文。

  语文作文标题,阮灵写:一条咸鱼的挣扎。

  勉强能认出来字迹。

  开头引出一道论述点,随后各种举例论证,利用总分总形势最后总结道:——咸鱼就是咸鱼,风干了也不会挣扎,风吹雨淋晒不怕,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这辈子都不会努力,只有勉强苟一苟才能生活。

  做汤鲜美好喝,值得一试!

  首先,要想拿到高分,她的字先不用拯救了。

  温秀给副校长打了个电话,直接给阮灵请了一学期的假期。

  副校长那边怔住:“冒昧问一下……这请假时间用来做什么?”

  温秀嗓音清冷中带着几分随意,仿佛只是通知他一声。

  “给她补课。”

  副校长:“……”

  行,你开心就好。

  温秀执行力非常高,半天时间就给她找好了全科老师。

  全科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博士生,对于高考考题有多年研究经验。

  拿来教阮灵这个学渣,颇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

  阮灵并不认识她。

  在温秀上班前这么一说,她紧急查看了下对方的百度百科,还在百度上看见了她的贴吧,里面全是各种求历年来的她押题的视频资源。

  大佬,大佬中的战斗机。

  阮灵表示天可塌地可裂,她绝对不认怂。

  早上温秀这么说,下午人就到了。

  是一个长相十分和蔼的妇人,烫了一头金黄卷发,弄潮儿走在时尚最前沿,除了她张嘴让阮灵感觉到高中时期那个严厉的班主任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外,其他都是满满的敬佩与欣赏感。

  “我先探一探你的底子。”

  全科老师说:“我姓路,双字飞,你可以叫我飞飞老师。”

  阮灵要还是原来那副杀马特尊荣,此时是绝对不怂的,然而那仿佛是她的保护色,现在没了那些做伪装,她不仅心虚而且还很紧张。

  “飞飞老师……”阮灵心里怒骂了温秀几句,习惯性的露出一个青涩又乖巧的微笑,“飞飞老师,我底子不好……我怕给你添麻烦。”

  “就……就不了吧。”

  她心里暴风哭泣:妈的温秀是个狼火,说话算话真能人。

  作为迷妹人设的林圆圆一听事情有所转机,肯定会耗费全部精力努力提升成绩考大学,从而达到追求温秀的资格,敲门砖。

  她这是前面挖坑,然

  后温秀丢了一张没密码的黑卡进去,引着她上钩啊。

  就算是后来过了好多年,阮灵也没想通到底温秀当时是那块神经不对头,明明对她恶感那么高,难道是看她受到学习的欺压心里很爽?

  她看着路飞飞老师的善意微笑下,现在只能趋于她的重重淫威下,把她从包里拿出来的几张试卷拿去写,全是崭新的。

  难道她将来的时间就要浪费在暗无天日的做题当中了?

  不行。

  绝对不可以。

  阮灵觉得自己迟早要崩了这个人设,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她不再带着辣眼睛的头套,画着令人目不忍视的烟熏妆,终于体会到了系统那神秘的‘天机不可泄露’到底立在哪里了。

  她收回以前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杀马特真香,翘课真香,她错了!

  她待在温秀给她安排的书房,做了两个小时,交卷。

  “我做好了。”她期期艾艾的站在路飞飞面前,“老师您看怎么样?”

  路飞飞从包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面带笑容仔仔细细的看,阮灵观察半响,硬是没从她眼神中看出几分不耐烦和诡异的默然来。

  她觉得眼镜应该是这位老师的本体。

  路飞飞面不改色的微笑:“底子不算太差,努努力还是能考上的,加油,晚上我会为你计划好这学期你应该掌握的知识。”

  阮灵:“如果我掌握不了怎么办?”

  路飞飞意味深长道:“你会掌握的。”

  她笑得那么富有亲和力,一点也不生气阮灵的各种冒犯。

  在操劳自己学习的同时,让覃文昊照顾一下家里的猫狗。

  覃文昊惊讶道:“你居然要上进了!不成不成。”

  阮灵:“……不服气你也来啊。”

  *

  阮灵对路飞飞深感棘手,比面对温秀,还让人头皮发麻,如果是以前她操心的是自己的肾,现在她操心自己的头发。

  因为没过多久,她看到路飞飞的金黄卷发不小心被大风吹掉在了地上。

  路飞飞秃着发际线,温言细语的安抚:“阮灵同学,你看见了什么吗?”

  阮灵捂着眼睛,掩耳盗铃:“老师我什么也没看到!”

  路飞飞慢慢的笑了起来:“很好。”

  路飞飞给她讲课,阮灵时常装作听不懂的

  样子,一遍一遍问,问完了老师说:“听明白了吗?”

  阮灵:“明白了。”

  路飞飞拿了一套换形的题让她做,阮灵认真扣着脑壳,专心致志的做起来,做完了以后,拿着自己一双狐狸似的眼睛睁着看她:“老师老师,怎么样,我做对了吗?”

  路飞飞露出笑容,下了决断:“没有。”

  她不相信会有这么一种怎么也听不懂得学生,于是她找温秀问情况。

  温秀诡异的沉默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之前阮灵做的试卷。

  阮灵上次做温秀给的卷子,花了些心思,偶尔把简单的做错了,偶尔把一道难的选择题看似蒙对了。

  温秀是看不出什么来,然而拿到了一双利眼,身经百战的路飞飞老师面前,她竟和缓的笑了起来,十分亲切:“我明白了。”

  温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这大概就是自己做不成老师的原因了吧。

  又投入了工作时间。

  路飞飞花了一点小手段,自从看了阮灵之前做的试卷,第二天她早上勒令阮灵只能吃馒头,除非把她布置的那道题学会,如果学不会,中午只能吃一碗稀饭,连腌菜都没有。

  阮灵:“……”

  草,一种植物。

  晚上温秀下班,洗漱出来,发现窗前站了一个人,穿着长衬衫,光着两条线条漂亮优美的腿和玲珑小巧的脚,长衬衫遮到了大腿上面一点点,诱惑力十足。

  就是挂着绷带打石膏的右手,有些影响整体美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路飞飞的杰作她看在眼里,并未发表什么意见,但在一些情况下,不发表意见即是默认,这也给了路飞飞很大的权利。

  路飞飞也不会让阮灵体罚,饿肚子。

  只是嘴巴淡得出鸟来,堪比酷刑折磨。

  让阮灵做题时,阮灵抓着自己齐肩的短发,深深叹息。

  姜还是老的辣,再这样下去,路飞飞和她,总有一个会没。

  于是阮灵自荐枕席来了,肾和胃,总有一个得活,她选择胃。

  肾虚可以养,吃不到美食就心慌慌。

  她抱着温秀求饶:“温姐姐你饶了我吧我一周没吃肉了嘤嘤嘤。”

  温秀推开她的手,呼吸有些不稳。

  她沉了口气,冷静道:“想吃肉就别装傻

  ,考不上大学你就去搬砖,就去跟你妈说找个好男人嫁了,反正也不缺钱花。”

  阮灵悚然一惊。

  这一周多惨无人道的折磨,差点让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就是给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的表妹介绍对象啊!

  能被她妈左右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最接近温秀表妹的路子,已经被她自己堵得还剩眼前的最后一条。

  温秀看了她左手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很浅的笑意。

  “明天我带你去拆石膏,差不多就行了,想吃肉就好好学习。”

  阮灵含泪点头。

  看来这一招走不通,歪门邪道果然不行。

  她走了,走之前贴心的关上房门。

  温秀吸了口气,觉得手心隐隐发疼,抬起来一看,发觉自己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指甲竟陷进了肉里,现在才开始有疼意。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酒精和棉签,轻轻擦了下沁出来的血迹。

  有点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忍住不揍那个妄想利用小心思来求饶的姑娘?

  还是……

  温秀眼底晦涩一闪而逝。

  第二天阮灵要去拆石膏,今天时间自由安排随便用。

  这一周以来她脖子上挂着绷带,写字做题非常不方便。

  去了医院,医生说:“恢复的不错。”

  没过一会儿,成功拆掉石膏,阮灵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趁着路飞飞不在,她想偷溜去吃点好吃的。

  温秀这次没阻拦。

  有时候逼得太紧,容易逆反。

  一旦得偿所愿,在接下来又要重新回到嘴巴淡出鸟的时候,那做什么事必定事半功倍。

  路飞飞是她以前认识的一个学姐的妈妈,学姐现在在普华永道那边上班,听说她要找一个老师,极力推荐自己老妈。

  她妈妈在高考押题上也是一个不俗的人物。

  有几年曾受邀参加出题工作,对于怎么教学生经验丰富颇有心得。

  温秀一点也不怀疑对方能把阮灵这个刺头教好。

  手段并不激烈,温水煮青蛙。

  很合适。

  阮灵跟出笼的鸟儿开心的找食去了。

  今天她都可以肆无忌惮的玩耍。

  在饱餐一顿的同时,忙里偷闲的给覃文昊小跟班打电话问猫猫狗狗照顾得怎么样。

  覃

  文昊叹气:“你家二哈没救了,趁你不在家把家里搞得乱糟糟的,还好你不在到时候发火揍它,它估计承受不住你一锤。”

  阮灵喝口水,大方道:“没事随它躁,我现在有钱换了。”

  之前温秀打钱一分不少的打在了卡上。

  最近她走路都是带风的。

  只是没地方花出去。

  又聊了聊覃文昊最近的近况。

  覃文昊说:“你都在努力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奋斗呢,我爸前几天召唤我回去跪了搓衣板,我哭了好一场他没理我,说如果我继续这样造作下去,将来遗产继承少三分之二,让我考虑。”

  他沉重道:“出于对金钱的看中,我打算奋起直追了。”

  “阿三二狗他们呢?”

  覃文昊:“他们那,智商有限,以后我发达回家继承家产了,让他们来公司挂个牌交五险一金,现在送外卖也挺挣钱的,也不怕到时候年纪上去没退休工资。”

  阮灵笑了笑:“你倒是讲义气。”

  覃文昊:“为朋友两肋插刀。”

  “为女人插朋友两刀。”

  覃文昊郑重道:“严重了!”

  阮灵哈哈笑出猪叫。

  温秀瞥了她一眼,立马收住:“先挂了哈,以后再聊。”

  下午回去,阮灵洗了个澡。

  路飞飞又给她发了两张纸质卷子,因为她发现之前在电脑上做题,阮灵直接跑去打游戏了。

  以史为鉴,她从那天起,不再让阮灵碰电脑,手机早晚收着,只有晚上休息才能玩一会儿。

  阮灵摸了摸头,感觉头发又少了两根。

  路飞飞这周有事,把计划是交给温秀的,也就是说这一周的时间,都是由温秀来布置任务。

  阮灵做的那两套数学卷子,上交给温秀时,温秀正在书房写东西。

  阮灵瞄了一眼,是入党申请书。

  根红苗正。

  “放在那我带会检查。”因为这周是温秀亲自安排,她于是把工作放在了家里,偶尔有紧急情况,秘书会亲自上门。

  阮灵开开心心的跑了。

  她发现温秀和路飞飞比起来,简直就像天使,从来不管她玩游戏,趁着这周有时间她需要好好玩一番,顺便再跟温秀培养一下‘师生感情’。

  温秀忙完了工作,拿过阮灵写的题。

  经过这么几

  次敲打,阮灵终于能正常答题了。

  数学卷一共一百五十分的题,路飞飞两套试卷都加了一两道附加题,有些超纲,部分是大学才会学到的。

  温秀先是看了第一张对了答案,刚刚及格。第二张,及格多几分。

  不过第二张,阮灵把后面的一道附加题给写对了。

  附加题有点眼熟……

  上面字迹潦草得辣眼睛。

  温秀看了解题过程,眼神微变。

  ——这解题过程,几乎跟以前前女友在大学时,见她解不出来,亲自霍霍笔,把解题思路以及每一步的算式,写在了练习本上。

  一模一样,连格式都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九点再更一章。

  食用愉快,晚安么么哒

  对了,大家可以猜一猜我写这个‘师生关系’的想法哦嚯嚯嚯——

  后面还会出现,‘母女关系’

  2333我笑到整个楼都在地震哈哈哈哈哈哈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胡拐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哎 5瓶;乐语 2瓶;桑桑 1瓶;谢谢大佬们的滋磁!!!

 

 

第26章 

  阳光从参差交错树叶的缝隙里倾泻而下, 斑驳陆离的光影,映得老槐树在秋季的清风里,扑簌扑簌闪着鎏金般细碎的亮光。

  这时太阳正烈, 老槐树底下绿茵清爽,凉风习习。

  女孩躺在木椅上,厚厚的书盖住了她的脸,呼吸沉稳平和, 金黄卷发随着在对面广阔的热鱼湖吹来的热风拂动着。

  一只修长细腻,几乎看不见任何毛孔的手出现在书的顶上,将它拿开。

  阳光并不刺眼, 突然从黑暗回到现实里,女孩很快从睡梦中醒来, 半睁着一只眼, 忍不住嘟囔,:“阿秀你做什么呢?”

  她打了个呵欠,困倦的耸拉着眉眼:“我好困哦,给我扇扇风我还想继续睡。”

  清冷疏离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 你再睡待会要去迟到, 别忘了是你们那个很凶很凶的老师,忘了?上次你翘课没有去上,还被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