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俩默默地坐在那,屋内的空气好像一下子也凝固了起来,心情也随之暗淡下去,没想到刘永结婚才两年就走了以前翔走过的老路,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难道同志的婚姻竟都是那么地脆弱吗?也许同志就根本不应该结婚,不过,这只是我一时的想法,也不知对不对?
“那以后怎么打算的?我看着眼前一脸愁容的刘永问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看到贺芬那样子我恨不能马上去死,就想离开家走的越远越好,稀里糊涂地就出来了,”刘永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现在是没脸再见她了,她也不会原谅我了,”说着刘永把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现在你俩分开几天冷静一下也好,”我轻声地说道,
“不过,你还是应该让贺芬知道你的去向,不要让她担心,毕竟你们还有个孩子,”听了我的话刘永点了点头,
“那我怎么跟她说?”刘永又用一种企盼的目光看着我问道,
“那就发个短信吧,”我寻思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在我这先住几天再说吧,我现在也没什么好主意,也许我这也是瞎出主意,”我没有信心地说道,
“要不你去问问你的老情人翔?他毕竟有过同样的遭遇是过来的人,”我看着刘永试探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刘永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马上向他辩解道,
“我可不想再到处去丢人现眼了,”刘永看着我苦笑着说道,
“丢什么人了,现什么眼了,”我有点不满刘永这么说,
“怕丢人自己为什么不注意点,再说谁让你不守本分了,”我故意笑着刺激他说道,
“哎呀!哥,你就嘴下留情吧!”刘永看着我用一种哀求的口气说道,
“我不是想让你高兴一点嘛,”我辩解道,
“就你这话还能让我高兴起来呀!”刘永看着我说,
“也是,每人的处境都不一样,”我又自言自语地说,
“现在要是没有孩子也许我这次就能和她离婚了,我只是不想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父亲,”刘永说着眼泪又在眼眶内打转,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不过贺芬也许看在孩子的面上也许不能离婚,”我看着刘永说道,
“你们平时的关系怎么样?特别是那方面的事还行吧!”我笑着看着刘永问道,
“我觉得她倒是挺爱我的,只是我总是在表面敷衍她,那事也还凑合,”刘永说到这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那就没事,回去认个错就没行了,”我好像胸有成竹地说道,
“怎么认错?”刘永茫然地看着我问道,
“哎呀!这还用我教你呀,”我有点急了笑着说道,
“你就说是一时糊涂,今后再也不可能发生这事了,从今以后给她当牛做马任她发落,”我看着刘永胡乱地说着,
“这样认错行吗?”刘永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
“我就是这样比喻一下,我又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你还是自己琢磨吧,”我坐在那现在只能现这么说了,心想,这解铃还得系铃人呀!
“那我现在先发一个短信吧,”刘永说着在手机上按了起来,一会儿发完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跟贺芬说的,
“凡事既来之则安之,你也不要太上火了,”我看着刘永那一脸的苦相我又安慰了几句,
“一会儿咱俩还是出去散散心吧,闷在家里别把你憋出病来,”我看着刘永笑着说道,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都听你的,”这时刘永好像情绪恢复了一些,
“都听我的,那现在我想那个了怎么办?”我坏笑地看着他说道,
“你自己玩去吧,哪有你这样的人,昨晚好几次现在还想,你还让不让人活呀!”刘永假装生气地白了我一眼说道,
“那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我得意地看着他笑说道,
“惨呀!现在才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了,”刘永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没收你的费用就不错了,知道我现在出台一次是多钱吗?”我笑着继续开着玩笑,
“怎么,哥哥现在也当起“鸭子”了,”听了我的话刘永坏坏地说道,
“我倒是想去,可是人老珠黄没人要了,”说完大笑了起来,
“那就专门接待中来年妇女总可以吧,”说完刘永也哈哈大笑起来,
“臭小子,再怎么说本帅哥也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我不服气地说道,
“还别说,现在的富婆可多的是,一个比一个他妈的有钱,”刘永有点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你去找吧,那样说不定就不能发生这件事了,”我看着刘永说道,听了这话刘永的脸马上又暗了下来,说完我自己也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合适,
“不说了,走吧,”我看着刘永马上改口说道,他这时倒是很听话,穿上外衣跟在我身后,俩人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