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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好像在提醒他们当初犯的那个错误。无论是沈祁还是钱正，他们总是以貌取人，觉得人很好，但可能在光鲜亮丽的背后藏着不可见人的污秽。
林致若有所思，“有道理，那等我们明天去看看被害人怎么说吧。”
沈祁浅笑，“这么快就给那些记录本上的人下了被害人的定义？如果严格说起来，他们非法参与卖淫，也应该抓起来。只是我们现在无瑕顾忌那么多，毕竟这个案子已经开始复杂化了。”揉揉太阳穴。查案真的太费脑子了，他现在有点后悔当初选择报警校了。
宁凝打打哈欠，“这件事一出来，就又把我和阿柯的婚事给耽误了。沈老师你真的不是死神吗？怎么你走到哪儿哪儿就死人？”
沈祁浅浅勾起嘴角，在夜色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暗瘆人。原本沈祁的长相就是给人斯文败类的感觉，再加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走出门，估计都能吓死个人。
当所有人都以为沈祁不准备说话的时候，他却阴森森地来了一句，“如果我真是死神，那我也是来洗刷他们肮脏的灵魂的。”沈祁从始至终都不觉得李茜是什么好东西，从怀着孕穿高跟鞋浓妆艳抹，到卖淫贩卖人口。倘若内心尚存一点良知，又怎么至于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死神吗？或许对于那些罪犯来说，沈祁就是死神。他从小研究杀人方法，熟读各种心理学书籍，警校出身，自小习武。这样全能的人，本不该在生活里出现。因为人总是遗憾的，没有十全十美，沈祁也是如此。他最大的空缺，便是心灵。
他的心，缺了一角，所以他才和别人不一样。不过没关系，他从来就不想成为世俗的人，他只做自己。
林致轻咳几声，“师兄，你这样，真的，三更半夜的，特别像鬼。”
沈祁撑着头，生无可恋地给了林致一个白眼。
“都洗洗睡吧，明天你们还得去查案呢。”洛爸披着外套走进来。
宁凝无奈扶额，完了，她这个形象是保不住了，吃烧烤吃得一手的油渍。
林致乖巧地点点头，“好的叔叔，我们一会儿就去睡，还有点事需要讨论一下。”
宁凝委屈巴巴地嘟着嘴，“完了，叔叔看见我这副不顾形象的样子，是不是会讨厌我？然后不让我做他儿媳妇呀？”
林致一脸疑惑，话说你是不是想得有亿点点多呢？
洛柯忍俊不禁，“不会，我爸只会觉得你可爱。”
宁凝像蔫巴了的玫瑰歪着头，嘟着嘴。
“这样吧，你俩先去把证领了，至于沈源这个案子，我和阿致负责就好了，毕竟你俩的婚事拖得实在太久了，而且我觉得这个案子我和阿致能搞定。”沈祁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人性，但其实对自己人还是挺好的，要不然之前也不能送个房子送个车。
林致点点头，“我明早就给赵局打电话帮你们请假。”
宁凝瞬间喜出望外，“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终于可以把人生大事解决了。”毕竟，真的太久了，她爸妈也在问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洛柯又是个老实人，他们肯定得结婚才能生孩子。
林致忍俊不禁，摇摇头。宁凝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矜持全让她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