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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扑进顾云怀里：“姐姐～”
“想我了吗？”
“想，好想，超级无敌巨想！”
突然，他似乎想到些什么，眼眶微红，声音有些低落，“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比尔金哥哥。”
顾云：“呃……”
“我都知道了，你喜欢他，还跟他亲亲，还要生小人鱼……”
越说下去，越心酸。
顾云这才后知后觉：“你这是……吃醋了？”
他嗯哼一声，撇过头不说话。
“现在补偿你，可以吗？”
小美人鱼没说话，耳朵却红透了。
——
小美人鱼浑身无力的趴在顾云怀里，撒娇道：“姐姐，不要喜欢比尔金哥哥好不好，只喜欢我好不好？”
“嗯？”顾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他却抱紧了顾云，严肃坚定的说道：“姐姐是我的。”
顾云没有吭声。
小美人鱼以为顾云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比尔金哥哥不好，我只是……不喜欢他喜欢你。”
说到最后，他的小脑袋突然垂下来，神情失落。
顾云没有说话，因为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她接近他们的目的本就不单纯，她只想完成任务，其他的她都不想想明白。
因为有些东西他不能想明白。
明白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她干脆闷不做声。
“姐姐～”他忍着失落，继续撒娇：“不要喜欢比尔金哥哥好不好？他可凶了，一点都不可爱。”
这点倒是真的。
“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满脸都是心虚。
顾云轻笑一声，刮了刮他的鼻子，“你怎么也这么小孩子气啊，都学会说别人坏话了。”
“哼，才不是坏话。”他振振有词：“比尔金哥哥本来就很凶很厉害，哪有我可爱。”
“好，你最可爱。”顾云纵容宠溺的摸着他的小脑袋。
“那你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小美人鱼期待的看着她。
顾云顿时有些头疼。
这都是啥问题啊。
先不说你们是谁有区别吗？不都是你吗？
再就是这问题就跟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一样。
毫无意义可言。
怎么一直揪着不放了。
顾云突然觉得有些心累了。
她能不能把比尔金换过来？
系统【宿主你现在真的像极了渣女】
顾云：“我也不想的，还不是你们逼的。”
系统：“……”终究是我的锅。
她这个念头刚产生，耳畔便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顾云：“………”何出此言？
一只胳膊攀上她的肩膀，“比起那条傻鱼，我可厉害多了。”
顾云：“……”她不过是口嗨罢了，怎么真的把比尔金给我送过来了？
比起比尔金，她还是更喜欢小美人鱼。
毕竟，小美人鱼好骗还乖，更不会黑化。
比尔金……太危险。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顾云瞥了他一眼，“难道你喜欢我？”
看着那双平淡无波的眸，比尔金说不出话来。
喜欢吗？
一开始他们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
他失去理智才会喜欢人类！
但是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眸，他却止不住的难受。
明明她对那条傻鱼……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