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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一天沈教授会把怜香惜玉，用在除了林警官以外的人身上，我真是荣幸之至。那坐我车吧，一起去地下车库。”
——
林鸳将茶端到二人面前，老老实实地坐下，“二位警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沈祁忍俊不禁，“都是熟人了，不用这么拘谨。这次也就是例行询问而已，没什么的。”他当然知道凶手不是林鸳，可冥冥之中他就是觉得这一切和林鸳脱不了干系。
“好。”
小林倒是公事公办，林鸳给的茶他可不敢喝，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照片上的人，你见过吗？”将林钊的照片放在桌上，移过去。
林鸳拿起照片端详了一会儿：“本来公司的员工那么多我是不可能每个都记住的，但他我知道。他叫林钊，是我们的客户经理，他发生什么事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很明显，林鸳并不知道林钊已经死了。
沈祁的语气无比低沉，“他死了，碎尸。”
然而林鸳却破天荒地扬起了嘴角，不像笑也不像哭，嘴里小声嘀咕着，“他死了……他终于死了……”忽然对着天花板开始疯狂笑起来，笑声像是刀即将刺穿他们的耳朵。
“不好意思二位警官，我失态了。”拭去眼角的泪水，又恢复了一脸从容。“有关于林钊的事，你们是想先从公司方面了解，还是想先从我个人的方面了解？”
沈祁礼貌性的微笑，“公司吧。”
“他呢，本来就读了个三流大学，是不可能进我们公司的，更别说当上客户经理这个位置。但是他砸了不少钱，人也没做错什么，我就让他留下来了。”
意料之中。沈祁其实更为好奇的是林鸳的个人方面，但他怕林鸳一时失控，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至于我个人方面……怎么说，我从前挺恨他的，真的。他是我九年的阴影……”林鸳紧张地舔着嘴唇，脸色越发难看。
小林有些迷茫。从前？阴影？九年？林鸳和林钊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沈祁倒是很温柔地将自己的茶放在她面前，还递过去纸巾，“别紧张，慢慢来，我们不急。”
林鸳点点头，“谢谢。”喝了一口茶，恢复了一些理智。“其实这件事过去十几年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放下，但我不太愿意提起，毕竟确实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林钊从小和我就是一个村子的，他母亲和我父亲是同学。我和他关系其实不太好，小时候在同一个幼儿园就会打打闹闹，但是小学以后……”眼神游离，十分慌张，“沈教授，我想你明白的，对吧？”
别人的话，或许不明白林鸳的欲言又止，但沈祁却很清楚。校园欺凌，而林钊或许是作为校园欺凌的第一个人或者组织者。那么，凶手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说起来大概就是我和小初活着的代价吧，小学和初中那九年我们都经历着校园欺凌，但我们都扛过来了。不过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他的死不会和这有关系吧？”她的眼神中有迷茫和难以置信。
“我们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