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的暴戾老板-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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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我心里火气上来,可看他总算安静下来,也就省事了吧。

可早上醒来,我还是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一副安睡的模样,我气愤的想去捏醒他,手伸到他肚子上,却突然发现变成了抚摸。再看他微合的双唇,安详的面容,心里一阵激越。我赶紧轻轻推开他,这才想到了齐连郝,心里暗暗叫惨,便起身穿衣。

昨晚被瞿海宾弄迷糊了,竟然忘记了齐连郝。也不知道他怎样了,会不会很生气……

穿好衣服转过身时,看见瞿海宾靠在枕头上吐着烟圈,我望过去,他轻轻一笑,我就翻着白眼收回目光。

“你中午的车吧,等下我送你过去。”瞿海宾说着。

“不需要。”我推脱,可是猛然心里又一惊,是啊,我中午就要走了,还怎么见齐连郝啊。

我赶紧下楼,找到自己的手机,按上电池。然后紧张不安的看着手机开机画面。一打开手机,便接连震动。

有6个未接电话。

还有短信。慢慢打开短信,看到第一条:我到了,你在哪?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第二条:小子在干啥呢?我在武汉港,江滩公园门口,你到了叫我。

再一条:我去里面转转。

我心里充满了自责,再接着看:你是不是怕见我啊?呵呵,傻小子。你放心吧。我就是想看看你。

“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很晚了,有点冷。我去住下了,在亚洲大酒店,你看到联系我。”

“怎么了?小思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看着看着,想到了齐连郝那落寞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疼。后面还有好几条短信,都是差不多内容,看得出来他很着急。

最后一条短信让我心里动容了:思源,生日快乐!

“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你喜欢的颜色哦,祝你生日快乐!”

我的心里一软,感觉眼泪开始翻动,想要溜出来。我使劲把它们逼了回去,只想赶紧见到齐连郝,想不到,他是特意来给我过生日。

泪眼朦胧见,似乎看见一个人影进了院子,我迈开脚步往外走去。忍住自己心里那份柔弱。刚想开门,那扇门却猛然自外推了进来,一个人影就这样站在晨光里,与我面对面的站着。温柔的阳光洒满那人影的周身,也洒满我的心田,然后洒满我的惊愕。

“是你?”

“是你!”

我和他异口同声。眼前被唤作小杰的年轻人,用一双阴厉的眼神望着我。语气里带着尖酸刻薄,一身伪潮流,显得妖气十足。

我有些错愕,一大清早,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真的跟瞿海宾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杰阴阳怪气的问道,那眼神让我很讨厌。

我望了他一眼,他向前进了大厅,我担心齐连郝,便欲离去。

“等等。”小杰突然拉住我。“他给你多少钱?”

我惊愕的转过身,对上他那双不屑的眼神:“你说什么?”

“瞿海宾给你多少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疑惑。

“你还挺能装纯的嘛,难不成你自愿献身?”小杰发出类似尖叫的声音。

“对不起,我想你是搞错了。”说罢,我便准备离开。

小杰再次拉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后拽了一下:“你和他什么关系?”

“放手!”我冷冷的说道。

“我说他怎么变化那么大,对我判若两人,原来都是你在作祟!”

“我叫你放手!”我不甘示弱。

小杰便甩开我,眼神一直从我的头滑溜到脚底。

“你挺拽的嘛!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

 “你以为,你是谁?”我冷笑一声。

心里隐隐有些作痛,想不到瞿海宾是这样的人,刚刚对他有点好感,就被击的粉碎。

“他是我前男友!”小杰故意扬起头。

“呵呵,既然是前男友,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已经被激怒了,瞿海宾已经让我烦透,现在自己竟然还被扣上另一顶帽子,实在是难以忍受,我也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

“你……”小杰红着眼睛,哆嗦着嘴吼道:“你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东西,他不会对你用心,等他腻了,你就完了!”

我想起,瞿海宾曾经也这样说过:等我腻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气的咬紧了牙关:“你在评判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照照你自己?”

“我和他只是交易!”小杰瞪着夸张的眼目。

交易?我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稳住自己的身形。“你不用对我叫嚣,我和他没任何关系。”我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你在这过夜?没关系你拿他的东西,陪他吃饭……”小杰张牙舞爪的叫唤着,“没关系,那就是你不要脸!你不就是看上他有钱有势吗?你不就……”

我再也忍不住,立马转身,两三步冲到他面前,干脆利落的揪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睛怒视着他,他跟我差不多身高,但比我单薄。

此时对瞿海宾的厌恶,对齐连郝的担忧,还有被这小子激起的愤怒都冲上脑门,让我有股揍人的冲动。于是,我揪住他的时候,很自然的举起了拳头。

“我告诉你了,我跟他无关,别跟个小瘪三一样看我。”我怒道。

小杰显然被我这举动吓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换过劲儿来,鼓着锐利的眼睛吼道:“你个小贱人,你打,有本事你打。”

小杰挺起身子,威胁性的瞪着我,俨然一副挑衅的神情。我咬着牙,哼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打。“

我极度厌恶他这种孤傲和阴厉。

这让我想到了小时候,被几个村中恶霸抢走了玩具,我捡起砖头就冲了上去,那个比我高一个头的家伙提起我,不屑的说:“你拍,有本事你就拍。”说着还冲我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记得我当时,想也没想就拍了上去,立刻头破血流的。不过最后还是被那几个揍的遍体鳞伤,回家不敢吱声,忍着乌青臃肿的疼痛过了半个月。

可现在,我不想打了,突然没有力气打下去。我在想,我算什么?瞿海宾一点小作为就让我感动了,明明都是虚伪。看着小杰那一副扭曲的面容,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我也很可怜。

我慢慢松开了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小杰很是不屑的鄙视我几眼,视线向我身后瞟了去,脸上立马挤出另一幅娇柔做作的面相,俨然已不是刚才那个言语中伤气急败坏的表情。我听到一些细微的脚步声,想必是瞿海宾下楼走了过来。

想到瞿海宾,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还有愤怒,我咬紧牙,捏进了拳头,努力压制自己的冲劲。

这时,小杰慢慢凑过头来,低着尖酸的腔调在我耳边说道:“你个婊子养的,怎么不敢打?”

这是武汉最常的骂语。我终于忍不住再次揪住他的衣领,看到他立马露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任人欺凌的弱相。我想也不想,抡起拳头就照着他的面门挥了过去。

小杰没有任何躲闪,身体踉跄几下,捂着脸扶住一旁的桌角。

“你干什么?”瞿海宾在身后吼道,抓住我的胳膊。“小兔崽子,你闹够了没有?”

我甩开瞿海宾的手,不看他。小杰立马抽抽哒哒的走了过来,拽住瞿海宾的衣角:“叔,他打我。你上次答应给我东西,几天不见你人,早上特意过来看看。他就质问我是你什么人,我不过顶了几句,他就打我……”小杰一边说一边抹泪。

“思源,小杰是我一个朋友,他身世可怜,容我照顾……”

“够了!瞿海宾,你不用解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吼道。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又回头对着犹自抹泪冷笑的小杰,指着他的鼻子吼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后少在我眼前装模作样,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看着瞿海宾愤怒的眼神,我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走出别墅,心里悲愤交加。

沐浴在这晚春初夏的阳光里,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被阳光笼罩的感觉。只是觉得比较舒服,呼吸比较畅通。这阳光驱散了很多凉意。

脑海里飘忽着瞿海宾的身影,暴戾,蛮横还是愤怒,都已经分不清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更长的时间把它们呼出去,这才掏出电话,打给齐连郝。

铃声响了很久,我的心也跟着悬了很久。就在我失望的想挂断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我突然语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尴尬的停下了脚步,游离的望着街对面那一排抽穗的杨柳。电话里传来息息梭梭的喧哗,似乎拿电话的人正穿梭在人潮之中。

“你这臭小子,现在才跟我联系!”齐连郝粗重的声音传来,有责备,也有惊喜。

“老齐,对不起,我……”我支支吾吾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好了,我知道。”

“啥?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奇怪的问道。

“呵呵,理所当然啊,瞿海宾那么在意你,怎么会忽视你的生日?”

“以后别跟我提他!”

“哟,又是怎么惹你这小祖宗了?”

“我自找的。你在哪呢?这么吵。”我仍有些气愤,不想提瞿海宾。

“在机场呢。”齐连郝顿了一下,有些惋惜的说道。

“啥,机场?你就准备回上海了?”我顿时泻了气,同时也开始自责,声音变得有点大。

“是了,还有一刻钟就登机了。呵呵,可惜了,没能看看你。”

“干嘛这么赶?”

“公司还有事呢,以后时间多的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经常来看你。”

“老齐,我……”我支吾着,却忘记了要说什么。

齐连郝也很久没说话,我可以听见他的脚步声,空旷而沉稳,还有微弱的喧闹,听声音,他应该是坐下来了。

“思源,你想见我吗?我昨天以为你不敢见我,躲着呢。”

“当然想见啊。”我很肯定的回答。

“那瞿海宾怎么办?”齐连郝的问话有些犹豫,似乎想我回答又怕我回答。

“什么怎么办?我再也不想看见他。”我怒道。

“那你喜欢的陈宇呢?”

“以前那些就别提了,那时不懂,我们现在是兄弟。”

“还有你王叔?”

“老齐,怎么感觉你怪怪的,问这些干啥?王叔是我尊敬的人啊,你想多了。”

“呵呵,那你为什么想见我?”

“我……不知道啊。”

“傻小子!”

“我不傻!”我反驳。